退朝后,傅霖率先往宮門外走去,平日跟他有過節(jié)的官員,此刻都離的十丈遠,恨不得一個土遁直接消失。
趙錢小跑兩步急忙追上,單手搭在傅霖肩上,同時伸出另一只手,對著他擠眉弄眼。
“你這一石多鳥高啊,賞賜的黃金分我點?正好最近手頭緊。”
拍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傅霖眼神嫌棄,冷著一張臉反問:
“你一個戶部侍郎,天天哭窮,朝廷給你的俸祿都丟了?”
瞅了眼自己被拍紅的手,趙錢氣憤的盯著傅霖,一臉苦大仇深。
“你府里就一個夫人要養(yǎng),自是不懂我們這種三妻四妾之人的痛苦啊!”
“今個這要買個頭簪,明個那要買個錦緞,美人撒嬌,我自然是要滿足了!”
傅霖冷眼看趙錢表演,知道女人麻煩還養(yǎng)那么多,就一個蘇瑾每天都要氣死他!
他可好,生怕后院不夠滿,使了命的往里塞!
掏出幾千兩銀票,傅霖遞給趙錢,剛抬腳,就見皇帝身邊的太監(jiān)著急忙慌的跑過來。
“首輔大人先別走,陛下召您前去御書房議事呢?!?br/>
跟著太監(jiān)一路到御書房,就見皇帝換了一身常服,正坐在上座品茶。
見傅霖來了,抬手讓內(nèi)侍賜座,嘴角勾起抹笑,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
“這幾日,朕的明珠公主就要回來了,當(dāng)初你和她感情甚篤,若不是為了國家社稷,朕也不會拆散了你們這對璧人啊!”
“當(dāng)初愛卿在宮門外跪了幾天幾夜,朕心甚憂,如今公主喪夫,不如就由愛卿來籌辦公主的回歸宴如何?”
手指摩擦著玉佩,傅霖面色如常,哪里不知道皇帝這是剛剛吃了虧,現(xiàn)在故意把自己叫來奚落,想用公主嫁人之事誅自己的心。
“往事再提也是無用,公主為國為民,陛下既是信任臣,臣定不負皇命!”
看傅霖竟沒失態(tài),皇帝掩下失望,抬手讓他退下,臨走時還不忘故意刺激他。
“愛卿想必對公主喜好,定是了解甚透,既如此,還麻煩愛卿好好替公主選份回國賀禮!”
傅霖點頭應(yīng)下,懶得再應(yīng)對皇帝,大步往宮門外走。
皇帝咬牙切齒看著傅霖的背影,一腳踹倒身邊的太監(jiān),伸手把他坐過的椅子狠狠砸到地上。
“傅霖,你最好別讓朕抓到你的把柄!”
與此同時,傅府蘇瑾正拿著剛剛制成的逗貓棒,心不在焉的坐在貓窩旁。
想到昨晚傅霖對她說的話,感覺自己就像已經(jīng)死過一次,每一個字都傷她至深!
伸手摸了摸貓咪的肚子,蘇瑾低頭喪氣的開口,語氣悲傷。
“我?guī)汶x開傅府怎么樣?哎,以后就只有咱們兩個相依為命了。”
“喵喵喵~”
聽到貓咪的回應(yīng),蘇瑾就當(dāng)它答應(yīng)了,想離開傅府的念頭瞬間無比強烈。
如果說以前她還能有點奢望,傅霖會喜歡自己,甘愿在他面前收起自己的全部倒刺,展露出最溫柔的一面。
為他不辭辛苦打理府上,衣食住行皆事事操心。
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抱任何奢望了,從今以后她再也不會委曲求全,傅霖傷她一刀,她雙倍奉還!
而且最近因為這些糟心事,她在外面的生意也很久沒去看了,現(xiàn)在是時候要好好整頓一下,不是嫌棄她讓傅府白養(yǎng)嗎?
哼,以后她讓傅霖知道什么叫作現(xiàn)在的我你愛搭不理,以后的我你高攀不起!
正想著改善店鋪的計劃,蘇瑾余光瞥見傅霖進門,臉頓時沉下來,抱起貓,起身往內(nèi)室走。
余光瞥見傅霖進來,蘇瑾臉頓時沉下來,抱起貓,起身往內(nèi)室走。
“站?。 ?br/>
傅霖看蘇瑾躲自己的樣子,眉頭緊蹙,低聲喝道。
蘇瑾站定,扭頭看傅霖,瞥見他發(fā)怒,嘲諷的勾起紅唇。
“怎么,大人來我這兒,是想免費嫖妓?”
低頭扯過蘇瑾的腰,貓咪一下子從她懷中跳開,她下意識的伸手想抓,被傅霖狠狠鉗制住,一時無法動彈。
傅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蘇瑾沒躲,反而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聲音嘲諷。
“昨夜大人不是還嫌我身體不夠絕色,今天就上趕子來,大人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么賤?”
“還是說,只有大人一個?”
手上用力,傅霖把蘇瑾的臉抬的更高,目光緊緊盯著她的雙眼,聲音冰冷。
“呵,你未免有些太自作多情?我來找你,不過是因為你還有點用!”
“公主不日就要回來,你有幸曾做過公主的丫鬟,想必對公主的喜好應(yīng)該有所了解,不如就由你來為公主挑選禮物如何?”
蘇瑾笑容一僵,雖說已經(jīng)決定要離開,但傅霖這一番話,硬是穿透了她心中的層層盔甲,直擊最柔軟之處,疼的她身子都忍不住輕顫。
找自己的正牌夫人,給自己的即將回歸的心上人選禮物,傅霖,他還真是好樣的!
“呵,公主不是大人的心上人嗎?想必比妾身更加了解公主的喜好,又何必來麻煩妾身呢!”
傅霖動作一頓,其實眾人皆說他對公主用情至深,但其實都是公主在粘著他,對于公主喜歡什么,他還真是不太清楚,所以一下職,才會來找蘇瑾。
至于為什么不找以前公主身邊的其他宮人,當(dāng)然是因為昨夜想氣蘇瑾,讓她天天惹他生氣!
“公主喜歡什么我自是知道,只是想看看你作為公主丫鬟,是不是完全忘了以前主人的喜好罷了!”
使勁逼回眸中的眼淚,蘇瑾壓碎了一口銀牙,讓她選禮物是吧,這次她不把傅霖買破產(chǎn)她就不姓蘇!
“好,臣妾定不負大人之命!”
伸出玉手,蘇瑾勾起一抹假笑。
“那就請大人先付黃金萬兩吧,畢竟,給公主買禮物不能太寒酸!”
傅霖:......
她是要買什么東西,開口就要黃金萬兩,胃口還真是大!
傅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看向蘇瑾的目光如同寒冰,冷的嚇人。
蘇瑾絲毫不怕,伸出的小手動了動,嘴角的笑反而更撩人了。
“怎么,大人這是付不起錢?還是說,大人對公主的感情就這么單薄,連這點錢都不肯付?”
“嘖嘖,那大人的感情還真是廉價!”
抬手讓人把皇帝剛剛賞賜的黃金搬進來,傅霖對著蘇瑾冷笑。
“你最好選一個讓我滿意的禮物,不然......”
余光瞥見蘇瑾眼中得逞的笑意,傅霖掐著蘇瑾的腰更用力了。
“不然你就不用當(dāng)傅府的夫人了,日日夜夜做丫鬟伺候府里上下來還錢吧!”
蘇瑾才不管傅霖的威脅,抬手讓人搬著箱子直沖盛京最大的首飾鋪而去。
伸出手指點了幾個發(fā)簪,蘇瑾大氣的開口:
“這幾個不要,剩下的都給我包起來,送到傅府!”
“還有,把你們這最貴的都拿出來,記住,不要最好,只要最貴!”
小二高興的身子都在抖,媽呀,今天財神爺顯靈了??!
“好嘞,夫人,您稍等,我馬上去!”
忽然旁邊響起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開口制止了興奮的小二,笑的輕蔑。
“蘇瑾,你呀,還是別麻煩人家了,反正你也沒錢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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