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真的沒事了?!?br/>
夏心語下了地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雖然還有點疼,但還能走路,這讓她大為震驚。
在夏心語看來,腳崴了哪怕不嚴重,至少也要冷敷熱敷,再上點藥,然后休息個兩三天吧。
而她什么都不需要,剛崴著沒多久就能一個人下地走路。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夏心語雖然不怎么懂,但她也知道自己這種情況大概率能劃分為醫(yī)學奇跡這一范疇。
不過夏心語可不認為自己能這么幸運,她好奇地看向江遠,這個時候可能只有江遠能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江遠朝著夏心語眨了眨眼,笑著問道:“怎么樣,我的按摩有效吧?”
“按摩?”
夏心語想起來了。
剛才檢查的時候江遠在她的腳上一頓亂摸,她還以為干什么呢,原來是在按摩啊。
想到這里,她看向江遠的眼神也變得柔和多了。
連帶著江遠剛才故意氣她的事情也一筆勾銷了。
江遠拍了拍沙發(fā),笑著說道:“你的腳剛好,不要劇烈運動,你還是在沙發(fā)上躺著吧。”
夏心語乖乖地點了點頭,然后回到了沙發(fā)上。
此時此刻,在她眼里,江遠就是醫(yī)生,她就是患者,她肯定是要聽從江遠的指令。
夏心語小心翼翼地說道:“要不……你再給我按按吧?”
反正已經按過一次了,再讓江遠按一次也沒什么。
再說江遠是給她治療,是為了她好,所以夏心語強壓羞澀之意,主動要求了起來。
聽到這話,江遠差點沒笑出聲來。
他會按摩不假,但什么按摩療效能好到這種程度?
更別提他這半吊子的按摩了。
夏心語之所以現(xiàn)在都好得差不多了,是因為夏心語的腳根本就沒崴著。
至于他的按摩,別說雪中送炭,連錦上添花都算不上。
既然夏心語主動要求,江遠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不管怎么說,按一下也沒有什么壞處。
江遠坐在沙發(fā)上,將夏心語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雙手抱著夏心語的小腳丫揉捏了起來。
夏心語粉嫩的腳趾頭就像是一顆顆小草莓一樣,誘惑著江遠趕緊上來咬一口。
江遠呸了一口,心道:“自己這大腦絕逼是中病毒了,看起來病得還不輕?!?br/>
就是不知道哪個小可愛給他植入的病毒。
江遠為了轉移注意力,笑著問道:“心語,你想啊,我救了你一次,又給你按摩,這算起來我已經幫了你兩次,你該怎么報答我???”
夏心語想了想,說道:“要不我?guī)湍阊a習功課吧?!?br/>
“那可不行?!?br/>
江遠搖了搖頭,果斷地拒絕了。
補習功課有什么意思,哪有玩……咳咳,和夏心語玩有意思。
夏心語本來想將這個問題拋給江遠,但轉念一想,這事不對。
江遠這個壞家伙,他一定在里面下了套。
自己要是開口問他,不就中計了嘛。
于是夏心語干脆不按套路出牌,“我也幫了你很多,你該怎么報答我?”
江遠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夏心語會這樣回答。
不過他還是厚著臉皮說道:“一碼歸一碼,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無需再提,就說今天的事情你該怎么報答我?”
說著,江遠還用力捏了一下夏心語的小腳。
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夏心語很是無奈,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她的腳還在江遠的手里呢。
古有曹老板挾天子以令諸侯,今有江遠拿著她的腳來威脅她。
這么換算下來,夏心語也體會到了一波傀儡天子的感覺。
雖然……夏心語很不想體會。
她只能順從江遠的意思,“你說我該怎么辦?”
江遠壞笑道:“心語,要不你以身相許吧?!?br/>
夏心語俏臉一紅,瞪了他一眼,“你想的美?!?br/>
江遠也不在意,而是笑著說道:“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許,電視里不都這么演的嘛?!?br/>
夏心語撇了撇嘴,“你算什么英雄?”
“我救了你,在你心目中不就是大英雄了?!?br/>
江遠這番分析夏心語覺得有些道理,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反應過來后,夏心語連忙啐了一口。
什么嘛,江遠這完全是在強詞奪理。
沒想到自己竟然還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看來自己一定是中了江遠的毒,而且還被毒的不輕。
江遠突然開口說道:“心語,要不另外一只腳我也幫你按按吧?”
夏心語有些疑惑地問道:“那只腳又沒有受傷,為什么要按?”
江遠振振有詞地說道:“你看著沒有受傷,說不定受的是暗傷呢。再說,萬一這只腳的傷勢傳染到另一只腳上面呢?!?br/>
夏心語白了江遠一眼,心說:“你就當我傻吧?!?br/>
“你當這是腳氣?。窟€傳染?”
不過反正一只腳是按,兩只腳也是按,更何況江遠的按摩還挺舒服的。
于是夏心語半推半就答應了下來。
江遠將夏心語另一只腳上的襪子也脫掉,然后將夏心語的兩只腳都放在自己的腿上。
做完這一切后,江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著眼前兩只雪白晶瑩的小腳,江遠臉上的笑容那是擋也擋不住。
他總算能奢侈一把了。
想按哪只腳就按哪只腳,這種日子過得美滋滋。
夏心語的小腳如溫玉一般讓江遠愛不釋手。
江遠干脆連裝都不裝了,握著夏心語的小腳把玩了起來。
“別鬧,癢?!?br/>
夏心語小腳微微蜷縮,沒忍住從鼻腔中發(fā)出了一道呻吟。
“嗯~”
聽到這一聲嬌喘,江遠渾身頓時一顫,他看向夏心語的目光中充滿了不懷好意。
女生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這個他懂。
江遠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然后又加大了力度。
“嗯~輕點~”
夏心語又忍不住嚶嚀一聲。
江遠一聽,好家伙,還嫌自己的手勁不夠大。
于是江遠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頓亂捏。
惹得夏心語嬌喘連連。
發(fā)出這么有歧義的叫聲,夏心語的俏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她本想讓江遠吃她兩腳,但奈何她的腳被江遠死死地抓住,根本動彈不得。
沒有辦法,夏心語只能用手臂強行撐起身子,想要擺脫江遠的束縛。
但沒想到,在兩人搏斗的過程中,她正好坐在了江遠的腿上。
她抱著江遠的脖子,江遠摟著她的腰,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氣氛瞬間凝固住了。
“咦,你們這是……”
好巧不巧,夏心語媽媽這個時候正好回來。
“媽,你別誤會,我們什么都沒有?!?br/>
夏心語連忙從江遠身上下來,解釋道。
“是啊,宋姨,我們真的沒有什么?!?br/>
江遠也跟著解釋。
夏心語的媽媽本名宋曉燕,所以江遠喊她一聲宋姨。
“我懂……我都懂?!?br/>
宋曉燕女士臉上露出了姨母笑,“不過你們這個年齡,還是要以學習為主,戀愛可以等到高考之后再談。”
“老媽,不是……”
宋曉燕女士揮了揮手,打斷了夏心語的話,“行了,我就不多說了,說多了你們也煩?!?br/>
“剛才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去換個衣服,大概十分鐘后出來,你們繼續(xù)?!?br/>
夏心語:“……”
江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