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竟然敢在這里幸災(zāi)樂禍,老朽早就看破紅塵不問情事了,修仙之人真么能被感情所束?!睂O土冷哼了一聲道。
方棟梁偷笑,說道:“我看以你的這副尊容,是根本就沒有那個女人會喜歡你吧?!?br/>
孫土大怒,“你小子目無尊長!”
方棟梁道:“被我所中了吧,可憐呢?!?br/>
“可憐?”孫土冷笑,“以老朽的本事,如果想找一個女人還不容易,只不過是老朽我早就已經(jīng)看透了,有句話不知道你小子聽過沒有,自古多情空余恨,特別是我們修仙之人,最忌諱這個,因為到頭來之會落個一場空?!?br/>
“一場空?”方棟梁道,“我看不至于吧,水月師叔她好像也沒有落個一場空啊。”
“怎么沒有,以老朽看來,水月師妹他在修仙一途天賦極高,如果不是……哼,也不至于落個現(xiàn)在這樣在修煉上難以寸進?!睂O土冷道。
方棟梁納悶道:“哎我說孫老頭,你別話說半截啊,聽的小爺我是一頭霧水,能不能把話說明白點,如果不是什么?”
孫土卻冷哼了一聲,打死也不說了,顯然對于水月的私事,他并不想過多言及。
方棟梁看出了孫土是真的不打算說了,于是便聳了聳肩,沒有再問下去。
孫土卻開始教育方棟梁了,“小子,不管怎么說,你是老朽唯一的弟子,為師想在男女情感上開導(dǎo)你小子幾句,女人就是禍水,會引得男人深陷情網(wǎng)不說,還會讓男人毀了好不容易修煉得來的一身道行,我看你小子和閉月平常這么親近,還是小心點吧?!?br/>
方棟梁詫異,道:孫老……師傅啊,你在說什么呢,你老人家倒是沒有深陷情網(wǎng),好像也沒有厲害到哪里去啊?”
“你小子知道什么,為師的厲害你怎么會知道,難道厲害不厲害,還要整天掛在嘴邊嗎?”孫土冷哼了一聲道。
“這么說你很厲害了,如果你真的很厲害的話,為什么雷刀門的掌門不是你?”方棟梁訝道。
“你真是個無知的小子,你小子難道沒有聽過人各有志嗎,并不是每個人都喜歡當(dāng)什么掌門的,就像老朽我,就不想當(dāng)什么掌門,老夫唯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行醫(yī)濟世。”孫土道。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嘿嘿,人各有志小爺我是知道的,就像小爺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撿漏?!狈綏澚弘y得認(rèn)同了孫土一回。
然而孫土聽了下巴險沒有掉在地上,“你小子說什么,撿漏?你小子最喜歡做的事情竟然是撿漏!”
“一點也沒錯,嘿嘿,小爺我最喜歡撿漏了?!币徽f到撿漏,方棟梁就變得得意洋洋,開始夸夸奇談起來,“撿漏在小爺我看來,真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因為每撿一次,你都有可能撿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好玩的東西?!闭f著方棟梁不禁向?qū)O土問:“你撿過漏沒有?”
孫土本來正準(zhǔn)備發(fā)火,突然被方棟梁這么一問,不禁一怔,然后他還真的回想了一下。
不待孫土回答,方棟梁就又道:“看你的樣子,一定是沒有吧,不過這也難怪,一看你那傻里傻氣的樣子,就知道你在撿漏這方面毫無天賦了?!?br/>
孫土活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人說“傻里傻氣”,愕然道:“撿漏還需要天賦?”
“廢話,撿漏當(dāng)然需要天賦,你以為撿漏是那么容易的嗎?”方棟梁拿看傻瓜一樣的眼神看著孫土道,“小爺我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在撿漏這方面毫無天賦了,如果讓你靠撿漏為生,我看你非得活活餓死不可?!?br/>
孫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說老朽沒有天賦,難道你小子就有天賦?”
“小爺我當(dāng)然有天賦,不然小爺我早就餓死街頭了,還能有今天嗎,孫老頭你知道撿漏最重要的是什么嗎?”方棟梁道。
孫土問:“是什么?”
“三點?!狈綏澚撼Q起了三根手指,“膽大,心細(xì)。”
孫土道:“這才兩點。”
方棟梁道:“當(dāng)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要沒臉沒皮。”
“沒臉沒皮?”孫土吃驚道,“撿個漏,竟然要撿沒臉沒皮?!”
“這你就不懂了吧。”方棟梁解釋道:“為什么要膽大呢,因為有很多時候,撿漏的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膽小的人怎么可能撿的了漏呢。第二點呢,就是要心細(xì),要懂的把握機會,撿漏這種事情,機會一失就永不再來了,不夠心細(xì)的人,是把握不住機會的,嘿嘿?!?br/>
“你小子說的這些老朽倒是能明白,但為什么還要沒臉沒皮呢?”孫土不解。
“因為撿漏這種事,就是要拉的下臉來,能夠屈的下身段,因為畢竟是撿漏嘛,臉皮薄的人怎么能撿的成呢?!狈綏澚旱?。
“聽你這么一說,老朽總算是明白了?!睂O土直接拿手敲了方棟梁的腦袋一下,“總算明白了你小子為什么能這么沒臉沒皮了,原來是早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
“我去!”方棟梁摸著腦袋怒道,“我說孫老頭你是不是瘋了,莫名其妙的這是突然發(fā)的什么瘋?方小爺我好心傳授你撿漏的經(jīng)驗,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竟然還對我進行人身攻擊,你吃錯藥了吧?”
孫土大怒:“你小子真是不知羞恥,撿漏這么一件厚顏無恥之事,竟然被你說的這么高大,你小子竟然還總結(jié)出經(jīng)驗來了,老朽從來都沒有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小子!”
“姥姥的,這孫老頭到底發(fā)的什么瘋,剛才不是他說的人各有志嗎,怎么突然變的像得了失心瘋一樣?”方棟梁在心里惱怒想道。想到這里,方棟梁突然有了一個之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想法,“難道……這孫老頭不會被人撿過漏吧,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十有八九有這個可能啊,我去,小爺還在他面前夸夸其談呢,這不是往送死往刀口上撞嗎!”
“你小子在嘀咕什么?”孫土冷問。
方棟梁連忙換了張笑臉,干笑一聲道:“什么想什么,小爺我什么也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