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洛洛點頭,轉而從鞋柜里拿了一雙拖鞋給童小小。
童小小雖打著傘,但大雨還是將她身上的衣服、尤其是褲腿部位嚴重打濕,她腳上的白色帆布鞋如同浸過水,濕漉漉的。
她走進屋,在玄關換上拖鞋,順手把傘放在了鞋柜旁,這才十分小心地進了屋。
她盡量不讓自己在室內(nèi)留下水漬,但褲腿卻時不時地滴下水滴來。
“要不要給你找套干凈的衣服?”鐘洛洛問。
她并沒有嫌棄童小小的意思,只是看童小小衣服上大片大片的濕潤,擔心她染上風寒而已。
然而,童小小卻擺擺手,“不必麻煩了,我話說完就走。”
“隨便坐吧!”
“好?!?br/>
童小小直奔沙發(fā),坐下后,發(fā)現(xiàn)鐘洛洛轉身進了廚房。
她耐心地等著,差不多十五分鐘后,鐘洛洛從廚房出來了,手里端著一大杯姜糖水。
她備感吃驚,沒料到鐘洛洛進廚房這么半天是去給她熬姜糖水……
“趁熱喝,驅寒的?!辩娐迓灏汛蟊撬旁谒媲暗淖雷由希缓笤谒龑γ孀?。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鐘洛洛沒有拐彎抹角。
童小小將桌上的杯子捧起來,開門見山道:“我想殺了駱洛?!?br/>
“?。俊?br/>
鐘洛洛吃驚不小,據(jù)她所知,駱洛對童小小已經(jīng)算是相當不錯的了,雖然當初駱洛逼迫童小小做過一些不好的事兒,但駱洛從不曾傷害過童小小。
她不明白童小小為何突然會有這種想法。
“為什么?”
“他……”
童小小欲言又止,頭也慢慢垂下去。
“發(fā)生了什么?”
“我和陸炎分手了,這都是因為他。”
“能不能再說明白點?”
“駱洛他……”
童小小感到難以啟齒。
回想起不久前的一個夜晚,駱洛忽然闖進她的家,將她壓倒在床,她的身體就不住的哆嗦起來。
那一晚,駱洛強行霸占了她的身體,她到現(xiàn)在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覺得自己很臟,糾結了幾日,她主動向陸炎提出了分手。
陸炎不明所以,一直在糾纏她,而她,連個像樣的分手理由都沒有辦法給陸炎……
陸炎可能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近日總是躲著陸炎,今天來找鐘洛洛,她用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時間擺脫陸炎。
“能不能不問原因?”她還是說不出口。
鐘洛洛凝眉,一臉審視地打量著她。
發(fā)現(xiàn)她脖頸間殘留著一塊已經(jīng)很淡的吻痕,鐘洛洛大概猜到她想要殺了駱洛究竟是出于何種原因。
不過,鐘洛洛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你只需要幫我一個忙,在查到駱洛的落腳處之后,告訴我一聲就行?!?br/>
“你打算親自動手?”
童小小點頭,“異種怕銀,我可以趁他不備的時候,用銀殺了他?!?br/>
“你確定要這么麻煩?”
“不然呢?”
“你知道七爵一直在追蹤異種的下落,不管是誰,只要是異種,我們都不會放過,駱洛是白笙的屬下,我們自然不會饒了他,你沒有必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