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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故事 阿sa 第一百七十七章贏家不錯從此

    第一百七十七章   贏家

    “不錯,從此我恨盡天下所有的負(fù)心人,天不罰他們,我來?!?br/>
    “呵,別說的那般好聽,你不過是想借著這個借口滿足你殺人的欲望罷了。鬼婆,通輯榜上你的賞金是五百倆黃金,名列第一,說起來你一個女流之輩能闖出如此聲名,也算是非常不容易的了?!?br/>
    丑婆子惡狠狠地道:“要殺就殺,還跟我說那么多廢話做什么,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偽君子。姓趙的,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br/>
    “你若只殺了管員外一家,我自然不會與你為難,只可惜你后來造下的殺孽太重,光是記錄在案的人命便有一百七十八條?!壁w蔚楚冷冷的說完,忽然身形一動,朱燕西站得略顯佝樓的身子便倒了下去,胸口插著那把鑲了寶石的長劍。

    他拍了拍手:“看在你提供的消息還算有用的份上,那便給你個痛快吧?!?br/>
    死在她手上的人那么多,真送到官府肯定是死無全尸的。

    烈風(fēng)作為趙蔚楚的暗衛(wèi),從來都是隱形的。大樹,山洞,屋檐下哪里都能歇息。不過當(dāng)趙蔚楚在船上的時候就不行了,他總不能睡在海里吧,所以趙蔚楚偷偷地讓蘇子業(yè)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

    他武功高強(qiáng)內(nèi)力深厚,船上混進(jìn)了人鬧出那么大的動靜他自然是早就知曉了,不過他覺得這樣的小事并不值得他將自己曝露在人前,所以便一直窩在自己的船艙里。

    沒想到,趙蔚楚竟然進(jìn)了他的房間。

    一時來就吩咐:“烈風(fēng),紙筆伺候。”

    烈風(fēng)從床上一躍而起,很快便鋪好紙磨好了墨。趙蔚楚邊寫邊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下,然后問道:“沾化那邊有我們的人沒?”

    這個人指自然是他自己培養(yǎng)的親信。

    烈風(fēng)道:“沾化沒有,但管著沾化的濱州知府穆元安是。”

    穆元安?趙蔚楚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張極其年輕的面孔,那是嘉翊27年的進(jìn)士。這人家里窮,又不肯催眉折腰侍權(quán)貴,所以一直被排擠,連個小官都沒撈著,直到碰上趙蔚楚。他笑了笑:“那便讓他立上一功吧?!彼麑⒆郎系男偶_頭填上穆元安三個大字,待墨跡干了之后折好放入信封,交給烈風(fēng)道:“時間緊迫,出動傳風(fēng)吧,我要讓這群窮兇極惡的土匪有來無回?!?br/>
    烈風(fēng)皺了皺眉:“世子,出動傳風(fēng)必然驚動皇上,還是讓我走一趟吧?!?br/>
    “路途太遠(yuǎn),你一個人吃不消的,我可不想因為這點事把你給傷了。”

    “沒事,溫如意現(xiàn)在就在鹽城,我到了那里將信給她便是了?!?br/>
    趙蔚楚想了一下,便將信放到了他的手上,然后才走了出去。

    漆黑的海上,一個黑影倏然飛過,趙蔚楚摸了摸下巴:“蜻蜓點水,呵,這家伙的輕功又精進(jìn)了幾分。”

    李葉秋有些坐立不安,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直覺真是該死的準(zhǔn),只是每次都沒好事而已。只是因為鄭春喜稍嫌媚俗的姿態(tài)起了疑,不想竟一口氣揪出了四個人,這些人究竟是想干嘛?

    真的是有人想要來劫船嗎?

    殺人、越貨?亦或是殺人越貨?她越想越驚,只覺毛骨悚然。

    已經(jīng)過去半個多時辰,趙蔚楚怎么還沒回來?

    她不知是第幾次打開艙門探出頭去,但長廊兩頭卻都是寂靜無聲,連半個人影都沒有,她有些失望地?fù)u搖頭,坐了回去。

    剛喝了一杯茶,便聽到了動靜,趙蔚楚終于回來了。

    她放下茶杯,站起來迎過去:“怎么樣?審清楚了嗎?”

    “那當(dāng)然,也不想想你相公是誰?”

    “怎么回事,他們真的是水匪嗎?”

    “嗯?!壁w蔚楚點點她的額頭,贊許道:“娘子你這腦袋瓜子還真是轉(zhuǎn)得快,這么點蛛絲馬跡都給你逮出來了。要不是你,我們這船的人估計都得玩完?!?br/>
    假如真讓他們下藥成功的話,他可不信那群犯案累累的家伙會留著他們的性命,八成是直接砍成兩段扔海里喂魚去了。

    李葉秋并不覺得這是值得驕傲的事,只擔(dān)憂地問道:“他們還有同伙的吧,會不會已經(jīng)在哪里埋伏好了,就等咱們撞上去呢?”

    “放心吧,相公我已經(jīng)全部解決了,你只要安心地呆在艙里,保證是沒有危險的。

    “你還有什么瞞著我嗎?”

    “這么血腥的東西,女人家家的就別問了,你早點休息,我去找舅舅商量點事?!贝蟮乃藞F(tuán)伙由穆元安解決,另幾個碼頭想混上來的小蝦米就交給他吧。

    攬月軒中,柳如依神色怔怔地看著窗外半圓的月亮:“嬤嬤,此刻他們已經(jīng)上船了吧?!?br/>
    張嬤嬤將一件外衣披到她的身上:“算算時間,差不多了。王妃,你別太憂心了,早些睡吧?!?br/>
    柳如依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詭異的興奮:“一想到安清婳那個賤人的兒子就要去和她團(tuán)聚了,我怎么還睡得著。嬤嬤,我被她壓在頭上那么多年,我兒子也被她兒子壓了那么多年,這回,我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

    張嬤嬤嘆了一聲,她理解王妃這種感覺,但還是勸道:“王妃,隔墻有耳,還是注意一點吧。世子死訊傳來,切莫在人前露了馬腳,該傷心的時候還是得落淚啊?!?br/>
    “放心吧嬤嬤,我已經(jīng)裝了這么多年了,不差那么一下的,我只是有點興奮,你去給我拿壺酒來。”

    柳如依只覺自己好久沒有這般暢快過了。

    張嬤嬤有心阻止,但看著主子難得露出的輕松之色,默默地退了出去,少頃便將酒壺并酒杯一起拿了進(jìn)來。酒液倒入白瓷的杯中,張嬤嬤恭敬地將它遞到了柳如依的手上。

    酒是琥珀色的,柳如依瞧著這顏色有些恍神:“想當(dāng)年,安清婳的眼睛便是這個顏色,真真是漂亮得緊,那般美麗的女人,又有著少有的異域風(fēng)情,又能有幾個男人不喜歡呢?”

    “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她不一樣早早去了嗎?王妃,只有活到最后的才是贏家?!?br/>
    “贏家嗎?可是我贏了為什么王爺還是不曾多看我一眼呢?你看后院的那些女人,哪個比得上我?可王爺卻寧愿夜夜宿在那里?!彼嬒履潜?,又變得哀傷起來。

    她這一生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張嬤嬤不知該怎么勸下去。

    柳如依也不用她勸,自顧自地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另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