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經理,這是新來的兩個,這個是林雨晨,這個是江誠羽。這是以后你們負責的市場部部門經理,郝正?!绷_雯帶林雨晨兩人去郝正辦公室,向他們介紹道。
林興平送他們過來以后就去忙他自己的事去了,雖然是周末,但是工作上的事也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啊。
“你好,我是江誠羽,以后還請多多關照?!苯\羽禮貌道,郝正也回禮,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你好,我是林雨晨,以后請多多關照!”林雨晨伸出了手,郝正也伸出手跟林雨晨握了握。
“市場部工作挺忙的,看你精神狀態(tài)不太好,再去招一個秘書吧,我先帶他們去樓上了?!绷_雯見郝正雙眼有血絲泛起,變出言提醒道。
羅雯給他們安排的職位是總經理辦公室助理,現(xiàn)在剛進來,在實習階段,不了解公司一應業(yè)務,讓他們主要先負責郝正所在的策劃部與總經理辦公室的溝通以及文件資料傳達整理,也是郝正辦事不會有什么紕漏,且為人隨和,適合跟著熟悉一段時間。
說實話,羅雯現(xiàn)在的工作也很辛苦,三陽藥業(yè)只有一名執(zhí)行董事,也就是劉青天,總經理的職位他一直沒找到好合適人選。
但是劉青天一個星期之中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在研究所,這就苦了這些董事長秘書和總經理辦公室助理。
羅雯這兩個月還走了兩個總經理辦公室助理,以至于總經理辦公室現(xiàn)在也很缺人手,兩個助理雖然提前了一個月遞交了辭職報告,但是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補充進來。
正好他們是董事長推薦來的,忠誠方面肯定能信得過,人品方面以董事長性格來說也不會一些品行不端的人進來。
說起來羅雯也是認為公司得構架有些不太合適現(xiàn)在的規(guī)模了,人員方面的任用和提拔以及監(jiān)管很難實時到位,這也是獨資公司很難擴大規(guī)模的原因之一,找不到信得過的人去辦事。
劉青天能有今日之地位,主要是他自身就能給公司創(chuàng)造很多財富,加之以幾個老人的配合,幾個董事長秘書的工作做的很好,他的人品也讓這些人都信服,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公司里的高層也沒有多少勾心斗角,全都是在忙碌著自己做的事。
人力資源部經理是劉青天的大兒子,劉國華,今年正好三十歲。
他近一個月來也打算挑選兩個人補充進總經辦。但是現(xiàn)在公司適合做這個職位的每一個人都在做著自己負責的那一塊項目,無法抽調出來。這也讓他頗為頭疼?,F(xiàn)在人力資源部與總經辦的溝通也都是交給了自己的秘書,讓他的秘書這一個月來沒少對他抱怨。
他昨天早上剛出發(fā)到西安出差,考察這邊的生意情況。晚上收到他老爸的消息,說找到了兩個總經辦助理讓羅雯帶過去,讓他給安排一下。
“看來爸爸不知道我來西安了啊,真是的,連個電話也懶得打一下。”他在酒店的房間里有些嘀咕。
不過不多時便接到了羅雯的電話,告訴她去找自己的秘書簽合同辦理入職就行,薪酬方面,先按羅雯的三分之一薪酬跟他們說。
“你確定?”羅雯在電話那頭挑了挑眉毛。
“當然確定,就這么辦,我等會跟我秘書說?!眲A當然也不傻,老爸難得一次這樣弄人進公司,只要他們能有用,工資問題還真不是什么大問題。
他轉念想了想,羅雯的工資有多少?這個他倒是不太清楚,財務是老二那邊管著,應該不會虧待他們就行了。也不管那么多了。打個電話跟秘書招呼了一聲。那幾個不要臉的老頭,自己和二弟就完全是被他們坑了。
就是這樣,才有了現(xiàn)在這一幕。
“什么?年薪四十萬?小姐姐你沒有弄錯?”林雨晨差點從沙發(fā)上跳起。
江誠羽的眼皮也跳了跳,這可比他去打黑拳安全又賺錢多了啊。
“沒錯,只不過你們現(xiàn)在是試用期,只能拿到百分之八十。三個月試用期一過,就能拿到四十萬年薪的薪資。”劉國華的秘書推了推眼鏡,真人沒辦法啊,人比人,氣死人,羨慕不來的。
羅雯代表劉青天簽了合同,從包里拿出公章,合同專用章,蓋上。合同就此生效。
再填上入職登記表,交給劉國華秘書,
一直走到總經理辦公室,他們也還沒緩過神。
“羅姐,這工資是不是有點不對啊?”江誠羽是知道的,雖然上海市的工資相對其他城市來說很高,卻也沒有達到一進來公司就有四十萬年薪。林雨晨也是附和著嗯嗯兩聲。
“這個是價格你們會發(fā)現(xiàn)很適合的,一周四十個小時的上班時間,周末雙休,不過需要保持電話暢通。周一會給你們員工卡,現(xiàn)在給你們說說一些基本職責……”羅雯說完轉頭看著他們,笑的有點詭異。
江誠羽剛開始還有些高興,后來聽著聽著就有點頭大了,這聽起來事還挺多的,該怎么辦?
與林雨晨互望一眼,果然是拿多少錢做多少事啊。
“沒必要多想,準備好周一入職吧,你們現(xiàn)在可以去享受周末了。”
三陽藥業(yè)雖說有雙休日,卻也有值班人員上班保證公司一應事務能順利進行。
……
走出公司大樓以后。
“哈哈哈,我的工作都和哥哥一樣了!學長,咱們等會去吃好吃的吧!”林雨晨高興地從后邊跳到江誠羽旁邊,拍拍他的胳膊,又似要摟住他的胳膊。
江誠羽面不改色,自然地向前兩步,杜絕了她樓胳膊的可能,邊說道:“那你想去吃什么?”
“讓我好好想想,火鍋呢,太熱了。牛排呢,味道太單一。披薩怎么樣?還想吃麻辣燙,豆腐花……”
“停,還是我來選吧?!苯\羽扶了扶額頭。
用打車軟件叫了車,江誠羽上了車以后,跟林雨晨有的沒的說著,說完了一個話題的時候林勻稱就在玩她的手機,江誠羽則是閉上眼睛想著些什么。
工作中的壓力,只能在下班以后又或者是在周末做些什么,才能讓自己的精神放緩。有的人喜歡在家上上網(wǎng)打游戲,有的人喜歡在網(wǎng)上買買買,有的人喜歡出去拎回大包小包,有的人喜歡去吃好吃的直到扶著墻從店里出來,總之,釋放壓力的方式,在上海這座城市被有形地和無形地擴增了很多很多。
有人說上海人小氣,其實并不然,上海人不小氣,反而非常大方。上海人為什么那么有錢?因為他們會花錢。
江誠羽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但是他不會說上海話。由于父母比較保守的緣故,錯過了在上海發(fā)展的最好時機,現(xiàn)在也是勉強能在上海生活。若是后代子孫再無出息之人,又或是獨子江誠羽的兒子女兒有幾個的話,那么他們家將面臨著搬離上海市的窘境。
江誠羽從小喜歡武術,小學時候一個人跑到公園玩,有一個正在打太極的老頭見他一直在看著自己打,就問他有沒有興趣。
江誠羽看出來了老頭打拳時的那種圓潤,進可攻退可守,但好像總是缺少些什么關鍵的東西,見老頭過來問他,他就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以他的年紀,自然不知道缺了些什么。
但是老頭眼睛一亮,教了他一段口訣,再教他一些他當時聽著模棱兩可的運氣法門。他當時還小,卻也是很精明的小孩子,認為老頭在忽悠他。老頭無奈搖了搖頭,再給他打了一遍太極,這次,江誠羽感覺到那種很不自然的缺失感沒有了。這回江誠羽好像明白了什么,就按照老頭的話去記了。
老頭再讓他復述一遍他先前教的東西,江誠羽從小記性就很好,記這些東西也是很輕松就記住了。老頭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囑他不要輕易告訴別人,記好他教的東西,然后邁步就離開了。
那次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那個老頭,他大學時期也打聽過一些出名的太極拳宗師,也跟他見過的那個老頭相貌不符合。
他并沒有練太極拳,也沒有練各種其他的套路招式,他按照口訣上的去做的時候,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隱隱地變化,每次運氣完畢后,他按照自己隨心所想的招式去出招散去體內那股無形地躁動。
半個小時后,他們來到了到徐家匯。不得不說,周末的上海雖然還是一樣的繁忙,逛街的人數(shù)卻是比工作日多了很多。
“哇喔,人真多耶?!币幌萝?,看到人來人往,林雨晨一陣感嘆。
“走吧,帶你去找好吃的?!?br/>
江誠羽跟她說,帶她去的是一個挺有名的私房菜館。近些年來,這些菜館由于菜品齊全、中西結合,而且環(huán)境優(yōu)雅,而備受年輕人的喜愛。對他們兩個來說,來來個七八次也不足以將菜館里好的的菜品都給嘗盡。
這也是他和前女友以前經常來的一家餐館,她現(xiàn)在過得怎樣?江誠羽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個江南女子的模樣,回想起上個冬天她知道自己因為等她,菜變涼了以后將多出的那份吃完了,再給她點一份熱的菜品的時候那個溫暖柔軟的吻。
“江誠羽,愣什么呢?是不是在回憶什么好事啊,看你嘴角向上樂滋滋的樣子。”林雨晨發(fā)現(xiàn)身邊的江誠羽愣了愣,抱住他的胳膊問道。
“你的手……”江誠羽回過神來有種一臉黑線的感覺,也不好甩開她的胳膊了,就尷尬地問道。
“嘿嘿,學長你的胳膊蠻壯實,又個小秘密,你想不想聽?”在商場門口的廣場上,林雨晨抱著江誠羽的胳膊湊近他的耳邊悄悄問道。
“正好我也有個事想跟你說。”江誠羽轉過臉看著她,雙方的臉距離只有五公分,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一種甜甜的味道,直浸心脾。
“那你先說吧。”林雨晨的心臟撲通撲通開始加快速度。
江誠羽吞了吞口水。
“那個……”江誠羽這時候也變得吞吞吐吐了,表情略顯尷尬。
“我說了你可別生氣?生氣了可別打人?”
林雨晨微微瞇眼抬頭望向那么近距離的他,好像他再不說,自己就要生氣了一樣。
“我忘了這邊這家店要裝修,下個月才能重新營業(yè),店鋪動態(tài)上次提醒過,剛剛才想起?!苯\羽轉過頭,他是有些害怕林雨晨會暴走啊。他大二,她大一那時候,她還是那種暴力型蘿莉女生。
果然,瞬間他就感覺到自己腰上一點軟肉被兩根手指拽住,用力一擰。
“嗷!”即使江誠羽經過了抗擊打能力的訓練,對于這些毫無防備又或者是無心防備的傷害也無法抵抗,疼的叫了出來。
“哦,反正你說的帶我吃好吃的,今天吃不高興就……”林雨晨甩開他的胳膊,比了比手指頭,商場里走去,讓江誠羽的腰上又一陣隱隱作痛。
“吃貨,你不是說有個秘密要說的嗎,怎么不說了?”江誠羽揉了揉自己腰間的軟肉走向前問道。
“現(xiàn)在心情不好,等哪天心情好了再說,你不是很會推理嗎,你猜猜我想說什么?”林雨晨撅起嘴說道。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怎么敢亂猜,唉……”江誠羽可是熟知女人這種生物的脾氣,這個時候真的猜的話,猜十個答案,肯定十個答案都是錯的,不過他也還是應付著說道,“是不是長大了?”
“什么長大了?”林雨晨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去死!”拉過江誠羽的手,在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她當然記得,那一次他高中同學聚會喝醉酒,她去找他的時候,是挽著他走的。直到將他送到酒店,抬上床,然后回家。想到這,她臉上微微一紅。
那次他的哥們猜到了他的解鎖碼,果然從高中到大學都沒變,然后解鎖了他地手機,發(fā)現(xiàn)只有她的號碼存在通訊錄中,就打通了她的電話。那時候大一放著暑假呢,晚上九點多找了個借口出了家門就急匆匆的去找他去了。
她現(xiàn)在還記得那群男男女女叫自己嫂子的時候那種情形,匆匆忙忙跟他們道了別就拖著江誠羽走了??墒亲叱鼍茦?,才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要帶她上哪呢?帶回家?老爸不打斷我的腿就算好的了。
至今她還記得,第一次去酒店開房的時候,前臺的小姐看著自己和自己拖著的那個喝醉的男人那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