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在暗暗佩服這個年輕人,窮就算了,居然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襲警。
徑直走到一顆煙剛剛吸完的多吉跟前壓低聲音說:“身份沒錯,范陽醫(yī)科大三的學生,因為曠課太久已經(jīng)被開除學籍了,估計就是沒臉回家流浪之此?!?br/>
扎拉說的沒有錯,因為在他們的系統(tǒng)里就是只能查到方墨這些,不過他分析的卻是離了十萬八千里,更是沒有查出方墨原本是燕京一個大家族的公子哥。
就在扎拉說完,卻沒有注意到方墨嘴角微不可查的挑了挑,似乎在嘲諷他們的系統(tǒng)。
事實也正是如此,盡管扎拉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還逃不過方墨的神識,甚至就連隔壁審訊室剛剛進去一個胖子,方墨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過倒是沒有太多的擔心,因為若琳可不是表面那般柔弱,對于普通人來說,她根本就是一支渾身長著尖銳的鋼刺的小白兔,只要她不喜歡,誰敢碰就會被扎得遍體鱗傷。
而當扎拉說完方墨的簡歷后,多吉頓時陰測測的一笑,這時大鐵門又一次的開了,同時進來兩個身強體壯的漢子,不過卻沒有穿著制服。
“多吉隊長,怎么?又遇見刺頭兒了?”其中一人撇了方墨一眼便對多吉問道。
“呵呵,這里就交給你們了,這小子襲警,居然還死不認賬,畢竟我是當事人,按規(guī)矩我要回避?!?br/>
多吉說完對兩個大漢使了個眼色,而后瞇著眼陰陰的看著方墨說:“小子,你可千萬別認罪...”
說著話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似乎已經(jīng)吃定了方墨,就好像看到了方墨一會兒被打得哭天搶地一般心里暗自得意。
方墨依舊表情平淡的看了看多吉,只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也是暗自搖頭,沒想到這群家伙居然還術(shù)有專攻一般,招來專門的人,這種卑劣的手段,也確實夠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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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若是普通人,必定逃不過被暴打一頓還沒地方喊冤,因為方墨雖然沒有進過局子,但是他卻知道,這些人對待嫌疑犯的手段,那是專挑小腹和腋下打,因為那里是人體的痛點,只要掌握好力道,被打者不但疼痛萬分,而且還不容易被檢查出來。所以這種虧也是白吃,打了也是白打。
不過這個多吉自始至終也沒有提起服裝店那女人的事,看來也是認定了自己是個窮鬼。
“小子,年紀不大膽子不小嘛,居然敢襲警?”其中一個大漢陰笑著緩緩的說道:“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現(xiàn)在承認還來得及...”
“跟他費什么話?這種垃圾一看就是那種有娘生沒爹管的玩意兒,生下來就是滾刀肉...”另外一個大漢一邊不屑的說著,一邊給自己點了支煙,似乎在醞釀著一會兒將要動手的氛圍。
就在他罵罵咧咧的同時,方墨忽然臉色一沉,罵他垃圾他可以不在意,罵他什么難聽的話他都可以忍,可是對方千不該萬不該的捎帶上了方墨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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