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4:九女醒焰山之行
飛將斬天來到二鳥火王的居所,望著一身羽毛的朱雀之女,就不解為何神獸修行還要以人類為藍本。
重傷昏迷之時還是雀鳥之身,若是僅憑第一感觀,還真是很難判斷此鳥的雌雄?墒且坏┣逍褏s是人類的體態(tài)。
莫非是科研狂人在創(chuàng)造科研巨獸之時,就在它們的體內(nèi)埋下了幻化人形的潛質(zhì)?
飛將斬天想不通,就只有從這個方面去考慮。
二鳥火王與一鳥火王在體態(tài)上并無什么明顯的差異,若是放在一起,一般人皆無法分辨出誰大誰小。
“喂,你在干什么?”戰(zhàn)媚娘進入二鳥火王的居所,發(fā)現(xiàn)飛將斬天竟然沒有著手治療,相反卻是緊緊盯著二鳥火王出神。
“你看,這二鳥火王與一鳥火王長得還真是挺像!”飛將斬天此時像個孩子般地說著一些天真的話來。
“僅憑有點像,你就能這樣看了老半天!”戰(zhàn)媚娘一雙鄙視的眼神,心想男人都不是什么好鳥,見了漂亮的妹子,就能噴出一湖的壞水。
緊盯一鳥火王的無衣人形體態(tài),還細觀有著九分相似的二鳥火王,此等行徑已經(jīng)彰顯出酒色肉徒之本性。
說好的暫時情侶,這才多長時間,就將原先的約定給忘的一干二凈。
這一點,頗讓戰(zhàn)媚娘惱火?墒切牡子袣,又不方便發(fā)火。只是用鄙視的眼神來抗議飛將斬天的失態(tài)言行。
“我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你的楊排鳳呢?”飛將斬天覺得以陰陽調(diào)合之法補充五行之火,要比紫金葫蘆單個補充好上許多。
一鳥火王在接受紫金葫蘆的純陽之火后,開始還有好轉(zhuǎn)之象,可是后來的鐵青面容,著實讓飛將斬天嚇了不輕。面對長相相似的二鳥火王,飛將斬天就沒敢自己先行開始。
“就是這個解釋,沒有其它?”戰(zhàn)媚娘聽到這個解釋,就感覺和自己的猜測差距很大。心想究竟是自己錯怪了他,還是自己被花言巧語給蒙蔽了。
到了此時此刻,戰(zhàn)媚娘就有些發(fā)懵!
“對呀!除了這個,還有其它解釋嗎?”飛將斬天聽不懂戰(zhàn)媚娘在想什么,感覺戰(zhàn)媚娘的表情就是有點怪怪的,似乎是在質(zhì)疑著什么。
“呃,不說這個了,我們現(xiàn)在開始吧!”戰(zhàn)媚娘看著飛將斬天的無辜表情,就感覺他似乎也沒有撒謊。為了打破當前的僵局,便立刻召喚出楊排鳳,并與紫金葫蘆合力救治二鳥火王。
有了救治一鳥火王的經(jīng)驗,飛將斬天與戰(zhàn)媚娘在數(shù)個小時之內(nèi)就將朱雀九女全部救醒。至于完全康復卻是短時間難以辦到。
按照約定,只要朱雀九女蘇醒,戰(zhàn)媚娘就可以離開,而飛將斬天則要等到九女完全恢復之后方能獲得自由……
厲雷風來到朱雀山脈,發(fā)現(xiàn)此處盡是一片火海之后,就立刻拿出星際通訊,再次想與飛將斬天聯(lián)系。
因為這里的地形,飛將斬天根本無法進入其中。即使他有紫金王牌機甲在身,也無法穿越如此方圓千里的火海。
“雷風,我沒事,你先回機甲軍!”
“你為什么不走?莫非是遇到了什么困難?”厲雷風聽到飛將斬天如此說,當時就是一愣!一起來到蠻荒之地,就這樣不明緣由的拋下戰(zhàn)友,那是不可能出現(xiàn)的事情。
“這個說來話長……”
“原來是這樣,放心,只要有我厲雷風一息尚存,決不會拋下你們!”厲雷風得知飛將斬天被困于朱雀山脈,立刻表明要共進退的態(tài)度。
“……”
召喚出長竹蟶,利用它噴灑的五行之水,很快就熄滅出一條通道出來。
五行之中,水能克火。
長竹蟶寄生的王牌機甲,正是水屬性的五行機甲。雖然黑金機甲當初在陰差陽錯之下,才由原本的玄武之體,錯制成長竹蟶的容貌,但是卻未改變五行的水屬性。
即使如此,方圓千里的朱雀山脈,按照長竹蟶的熄火速度,恐怕十天半個月也很難到達目的地。
“嗖”的一聲,厲雷風拉起展翅聽弦,直接在火焰上方飛行。
“哇,不行!這五行之火?宋业陌捉饳C甲,我快要被烤焦了!”展翅聽弦距離五行之火有著百米之距,依然能夠感受到那赤焰所帶來的焚體融肉的特效。
“我抱著你……”,厲雷風二話未說,直接抱起展翅聽弦……
“呃,這下涼爽多了!真的好玄奇,這古時的五行相生相克,還真是有特效……”展翅聽弦現(xiàn)在感受的不是溫暖,而是如同炎熱酷暑之下的一片涼爽。
“……”,厲雷風不想多說話,本來在這火焰山之上飛行就很吃力,現(xiàn)如今還要抱著一個美女御空。只不過這種活干起來輕車熟路,即使能量的耗損要大一些,也不影響飛行的速度。
火焰山上溫度極高,氧氣更是被火焰吞噬,故而厲雷風的的氧氣需求全部要靠自身的能量津能來維持。能量體的津能芯片,不僅可是儲存大量的津能,而且還可以將人體的能源物質(zhì)與津能進行互換。這個能源物質(zhì)就包括人體必需的氧氣。
飛行沒過多久,厲雷風就發(fā)現(xiàn)前方出現(xiàn)了大批的飛鳥。再觀左右,也有許多飛鳥向這邊趕來。
“站住,這里是火帝朱雀的專屬區(qū),閑者免進!”一只高達百米的巨鳥瞬間出現(xiàn)于厲雷風的近前,張開鳥嘴,頓時就是一陣的暴喝。
“我是來尋找我的兩個朋友!”厲雷風用五行之水將巨鳥周身襲來的烈焰撲滅,便直接說出此行的目的。按照厲雷風的思維,如果飛將斬天與戰(zhàn)媚娘沒有回到機甲軍,那么他們極有可能就到了朱雀山脈的腹地。
“哦,朋友,莫非是毀壞九王的那兩個狂徒?”巨鳥乃是朱雀摩下的守衛(wèi)將軍,也曾聽到九王的修為被毀的事情。當時九王的命脈出現(xiàn)于朱雀山脈,這只巨鳥無權(quán)過問,故而對于飛將斬天與戰(zhàn)媚娘的進入,也是沒有探得任何的情報。
九王的命脈,除了火帝朱雀知曉外,其他人只是聽說,并未見過命脈的廬山真面目。
“狂徒,這個怎么說?”厲雷風一聽巨鳥所言,感覺飛將斬天應該不是那種愛惹禍之人,更不會是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莽夫。
“這二人毀去九王的修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火帝囚在牢中。你若再前往,就是同罪,殺無赫!”巨鳥有著守衛(wèi)朱雀宮殿的重任,對于私自入侵者更是只有“驅(qū)趕”二字。
“毀去九王的修為,囚在牢中?這個不可能吧,我朋友怎么會做此等糊涂事!煩請讓我見他們一面!”厲雷風搞不清楚巨鳥口中的二人,是不是飛將斬天與戰(zhàn)媚娘,可是在這個時刻,也只有一探究竟,方能解去心中的疑惑。
“休想,你以為朱雀山脈是每個人都可以進的嗎?快走,否則休怪我對你不客氣!”巨鳥打量著厲雷風,發(fā)現(xiàn)一個小不點的人類,根本就用不著自己親自動手。
“恕我不能如你所愿,我一定要見到我的朋友!”厲雷風將展翅聽弦摟在左懷,同時取出開天斧,就準備大戰(zhàn)一場。
“來人。⑦@二人給我拿下,就地斬殺!”巨鳥將軍指揮著左右二大門將,示意它們斬殺厲雷風二人。
一見二頭高達數(shù)百米的大鳥襲來,厲雷風并未有所慌張,右手的開天斧,瞬間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能量波,直接將兩位大鳥門將轟散兩旁。
“喲呵,還挺能打,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可以讓我斬殺!”巨鳥將軍見二大門將就這般敗北,頓時睜著一雙巨眼觀察眼前的小人。同時雙翅一展,巨口猛然間就吐出一個直徑達千米的火球。
火焰山的烈火,只不過是普通的五行之火,而巨鳥吐出的烈焰,可是有著數(shù)千年道行的精純焚焰。焚焰一出,頓時引動了一場磅礴的氣流涌動。
“哇,慘了!這下連骨頭都要成為灰燼了!”展翅聽弦的白金王牌,最怕五行之火的焚燒。普通的五行之火,展翅聽弦都難以抵擋,看見這火勢更兇的焚焰襲來,更是沒有半點辦法。
“別說話,看我怎樣打敗這頭大鳥!”厲雷風感覺展翅聽弦的身體猛然間向懷中一縮,同時發(fā)出陣陣的顫粟。
“別吹牛,打敗巨鳥再說!”展翅聽弦被焚焰烤的面紅耳赤,根本就不想多說話。
“好,你就看著吧!”厲雷風手中的開天斧消失,瞬間換成長竹蟶。
長竹蟶是黑金王牌機甲能夠召喚出的古靈,更是五行之水的代言人。黑金機甲的戰(zhàn)力如何,完全就是以長竹蟶的能耐來評定。
當初科技狂人陰差陽錯,將玄武的基因,錯換成長竹蟶,因而才導致這套王牌機甲成為了一套失敗品。由于機甲軍長的索取,最終成為這支由死囚組成的王牌機甲之一。
長竹蟶在厲雷風的指揮下,出水孔瞬間噴出一道水流。這股水流噴灑之時,只有小手指之粗,可是離開出水孔之后,便是逐漸的增大,等到接觸巨鳥的火焰之時,更是有著百米的直徑。
“哈哈,我這可是五行之火,你就憑一只小水怪,就想和我對抗,真是找死!”巨鳥看著那一道的細小水流,根本就沒放到眼里去。以往也有水中巨獸前來尋事,可是在巨鳥的五行之火的面前,瞬間就被蒸發(fā)一空。
水未撲滅火,相反卻變成了飄散于天際的水蒸汽。在巨鳥的眼里,敢擅闖朱雀山脈者,就是尋死!那些不知死活的水中巨獸,更是不知天高地厚,徒作火焰山的一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