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墨小夭沒有來找月天邪,他打聽后才知道墨小夭在最后時刻進行了閉關。
月天邪趁這兩天將傷勢恢復,來到了皇城之中。
他想看看之前幫助墨小夭樹立的威信,現(xiàn)在效果如何。
來到街道上,老百姓們比之前多了幾分生氣,新任的皇城守衛(wèi)軍也軍紀嚴明,皇城中風氣一片良好。
他們談論的最多的便是五公主殿下對于皇城守衛(wèi)軍的大清洗。
月天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他要的效果達到了,所謂的人心所向,不正是這樣嗎?
突然皇城的防御陣法開始猛烈晃動,皇城中傳來一片驚慌聲。
“怎么回事?”
月天邪皺起眉頭飛到空中,要知道皇城的防御陣法可不是普通的陣法,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竟能使守護陣發(fā)生晃動?
一隊守衛(wèi)軍正全力趕往皇城城墻,月天邪也跟了上去。
來到這里月天邪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皇城城墻連綿不絕,可外面的兇獸卻將城墻包圍!這是多么恐怖的數(shù)量!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月天邪飛到了城墻上,一個小隊長見了月天邪,立刻向他行禮,這是蛟皇禁衛(wèi)統(tǒng)領林翔的吩咐。
“我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這些兇獸突然暴動,立刻便對皇城發(fā)起了獸潮!”小隊長明顯驚魂未定。
此時的場景非常駭人,皇城之外密密麻麻全是兇獸,不同種族不同修為的都在朝皇城的防御陣法發(fā)起攻擊。
照這樣下去,皇城的守護陣很快便會被攻破。
皇城守衛(wèi)軍不得不外出與兇獸作戰(zhàn),以吸引兇獸注意。
不過皇城守衛(wèi)軍數(shù)量與兇獸相比,太過稀少,且實力普遍低于兇獸,不一會兒便出現(xiàn)了大量傷亡。
這時蛟皇禁衛(wèi)趕到,加入了戰(zhàn)局,人類與兇獸才勉強趨于平衡。
這次的混戰(zhàn)爆發(fā)了前所未有的海嘯,附近的幾座小島都被淹沒。
最后在蛟皇禁衛(wèi)與皇城守衛(wèi)軍的聯(lián)合攻防陣下,獸潮才緩緩退去。
這一戰(zhàn)月天邪沒有插手,不過蛟族的聯(lián)合攻防陣讓他大開眼界,果然不愧是水族五大頂級家族之一。
接下來就是城墻的修補和人民的安撫,這些都與月天邪無關,于是他便返回了皇宮。
在路上月天邪碰到了海伯,于是問出了心頭的疑惑:“海伯,今日兇獸為何會發(fā)起獸潮?”
海伯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實際上不僅是我們蛟族,剛剛收到各族眼線匯報,幾乎各大家族都遭遇了獸潮,而且?guī)缀跏前l(fā)生在同一時間?!?br/>
月天邪震驚道:“竟會有如此巧合?”
海伯說道:“我們也覺得奇怪,一直以來兇獸與我們都相安無事,可今日卻突然暴動,而且大部分都是中下階層的兇獸,實在讓人費解!”
告別海伯,月天邪回到了墨小夭的私人花園,關于獸潮的事有人會管,輪不到他操心。
三天后,墨小夭出關了。
今天也是水族排位戰(zhàn)開始的日子。
皇城外面的龍輦已經(jīng)備好,足足五輛,每一輛由兩個強壯的族人化身蛟龍拉行。
水族排位戰(zhàn)每個種族只能出五位小輩參賽,蛟族參戰(zhàn)的人選為五公主墨小夭,大皇子墨淼,二皇子墨雷,三皇子墨火,以及一位蛟族王族杰出的小輩張進強,而四皇子墨風因為對墨小夭出手,現(xiàn)在還被關在天牢中。
另外隨行的還有一位龍皇境初期的強者,墨離。
他并不是皇族,但因為功勛顯著對皇室極其忠誠,被賜為墨姓。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各自一輛龍輦,墨小夭與月天邪一起,張進強與墨離一起。
時刻一到,五輛龍輦同時動身,朝水族排位戰(zhàn)目的地,圣斗場奔去。
圣斗場位于五大家族的交界區(qū)域,風景秀美,是一處獨立于海洋之中的秘境,也是一處荒廢的神遺之地。
因為各大家族相互制衡,所以這塊區(qū)域便被留作水族排位戰(zhàn)的場地。
今日墨小夭戴上了一個精致的琉璃面紗,遮住了她閉月羞花的容貌。
“為什么戴了個面紗?”月天邪問道。
“父皇讓我戴的,說什么大家閨秀都要戴,煩死了!”墨小夭嘟著嘴取下了面紗。
“哈哈哈哈。”月天邪笑道:“其實你戴上也別有一番風味。”
“討厭!你也笑我!”墨小夭輕輕在月天邪胸口錘了一下。
“不逗你了,對了,你這次閉關有什么收獲嗎?”月天邪問道。
“收獲可大了!”
“父皇將家族的血脈禁術傳授給我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你強咯!嘻嘻嘻!”
墨小夭開心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哦,我這次的收獲也很大,雖然修為不如你,但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痹绿煨白孕诺恼f道。
“我不信!”墨小夭嘟著嘴說道:“我服用了海神之淚,血脈之力已經(jīng)無限接近化龍血脈,而且已經(jīng)掌握蛟族的血脈禁術,你的修為又不如我,我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對手呢?”
“好好好,我的小夭最厲害了,我這個貼身護衛(wèi)不如你,行了吧?”月天邪捏了捏墨小夭光滑而又充滿彈性的臉蛋。
“哼!真敷衍!”墨小夭氣鼓鼓說道:“我生氣了!不理你了!”她故意將頭扭向一邊,不看月天邪。
“真生氣了?”月天邪的臉湊到墨小夭耳旁低語道:“你真的舍得生我的氣嗎?”
“哼!”墨小夭的嘴巴翹得高高的。
吧唧!
月天邪在墨小夭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啃了一口說道:“還生氣嗎?”
說著又親了一口。
“討厭!”
“我要親回來!”
墨小夭翻身壓住了月天邪,兩人一陣打情罵俏后躺在輦車上的大床上,看著上方發(fā)呆。
“月郎,我真想現(xiàn)在就嫁給你!”墨小夭朝月天邪懷里縮了縮。
“要不了多久了,排位戰(zhàn)之后我便會風風光光將你娶過門,我要告訴所有水族,你墨小夭是我月天邪的女人,誰也搶不走!”月天邪霸道的摟住墨小夭說道。
“跟我講講水族排位戰(zhàn)的規(guī)則以及參加排位戰(zhàn)的種族吧?!?br/>
月天邪雖然自信,但他不自大,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這是他一直信奉的準則。
“水族排位戰(zhàn)每五年舉行一次,與空幻秘境的開啟息息相關?!蹦∝仓v述道:“排位戰(zhàn)有兩個流程,第一個是用陣石測試年齡和天賦,第二個才是排位戰(zhàn)?!?br/>
“排位戰(zhàn)分為單人賽,雙人賽和團體賽?!?br/>
“決定空幻秘境十個小輩名額的是單人賽?!?br/>
“單人賽的賽制是積分制?!?br/>
“并不是選手彼此對戰(zhàn),而是進入圣斗場的試煉古塔進行闖關?!?br/>
“這個試煉古塔是遠古遺留下來的古塔,一共有九層,每一層都是一個特殊的空間,想要更上一層樓,就必須闖過每一層對應的關卡。”
“入塔的時候,每個人都會佩戴一個計時珠,每過一層便會得到十積分,如果最后積分相同,則比較最后一層所停留的時間,時間長者勝?!?br/>
“若是在塔里遇到危險,捏碎計時珠,便可被傳送出來,積分會保留在外面的陣石上?!?br/>
月天邪問道:“這九層空間分別有什么阻礙呢?”
墨小夭說道:“第一層是森林空間,里面有許多詭異的植物,會纏繞進入的所有生物,一旦被纏住便會被麻痹,進而被吸干血肉而死。”
“第二層是冰雪空間,片片雪花在罡風之下如鋒利的刀刃,天寒地凍中還會有許多恐怖的兇獸?!?br/>
“第三層是熔巖空間,里面會出現(xiàn)許多可怕的巖漿巨獸,里面的溫度也高的可怕!”
“第四層是颶風空間,也是所有人止步的一層,據(jù)說里面十分詭異,很多人常常在不經(jīng)意間便丟掉了性命?!?br/>
“好神奇的古塔?!痹绿煨百潎@道,“所有人是同時入塔的嗎?能否聯(lián)手通過關卡?”月天邪又問道。
墨小夭搖了搖頭道:“所有人一起入塔,但每個人都會被傳送到一個獨立的空間,第一層到第九層都只能靠自己通過。”
空間奧義?
月天邪驚了,這古塔對空間的控制與誅龍殿的神遺秘技空間奧義有諸多相似之處。
莫非這座古塔與空間奧義有何聯(lián)系?月天邪不禁想到。
墨小夭沒有發(fā)現(xiàn)月天邪的異常,繼續(xù)說道:“單人賽之后便是雙人賽,每個種族出兩人,抽簽對決,團體賽為五人,同雙人賽一樣,抽簽對決。”
“團體賽和雙人賽一樣,第一名到第五名對應的積分是五十分到十分?!?br/>
“每個種族的總積分與排位名次掛鉤,而排位名次決定了水族最富有的礦場的分配權?!?br/>
“第一名占四成,第二名占三成,第三名占二成,第二名占一成,而最后一名則沒有資格染指礦場?!?br/>
“所以水族排位戰(zhàn)對于我們五大種族而言,非常重要?!?br/>
“只是我蛟族人才凋零,遠遠不如其他四大家族,一直以來位列名末,也從來沒有分配過礦場。”
月天邪捏了捏墨小夭的小手說道:“這次可不一樣了,有你在,蛟族一定是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