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抬起頭時,孟天齊透過我那張仍帶有幾分稚氣的臉認出了我。他輕輕拍著我的背說:“安萱,是你。放心,你們現(xiàn)在安全了?!?br/>
難怪他會這么說,我現(xiàn)在實在是太狼狽了。渾身泥土不說,鞋子也只有一只。帽子丟了頭發(fā)亂七八糟的不成樣子,我十分慶幸他認出了我。至于小薇的樣子也跟我差不多了。一般人肯定把我們當成乞丐了。
等我哭完后他用一根濕毛巾蘀我擦拭著臉上的灰塵,那瞬間我覺得好溫馨。渀佛天地間就剩下他柔和的目光,也許是因為剛才太過驚慌。
我又響起了冷英和笑言,他們的武功我是絕對信任的。只是那么多官兵,不會有事的,不會的。我心中暗暗默念。
“發(fā)生什么事了?這幾年我都未曾在宋府見過你,現(xiàn)在怎么。。。。。?!泵咸忑R看著我問道。
我自然是不能將事情的真相告知給他聽,先安定下來再說吧。等心定下后我找了個借口說:“我的事相比孟哥哥已經聽說,幾年前我得了。恩。。怪病。額奶送我去了紫云山,這幾年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了。所以師傅讓我下山歷練歷練,我和小薇是第一次出門就遇到了山賊。啊,就是剛剛那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嗚~~”
天啊,現(xiàn)在是我真是謊話大王。隨口都能編出一個這么完美的謊言,我低頭舀起毛巾擦淚。
“是啊,我和小姐剛到山東就遇到了這種事?!毙∞狈浅E浜系恼f著。
“我現(xiàn)在正要回京城,不如我送你們去佟府吧。”孟天齊安慰我說。
“不?。 蔽殷@叫,會佟府的話什么都完了。
孟天齊挑了挑眉,對我剛才的說辭開始起疑。我們相處的時間是不長,但他已然對我的稟性有了一定的了解。我會出現(xiàn)在安山一定是有什么事發(fā)生了,他甚至懷疑剛才是暴動就是我這顆不定時炸彈引起的。不過轉而一想,他又覺得不可能。我再胡鬧也沒有這個本事讓這么多官兵出馬。
“哎呦,我的都好痛??隙ㄊ莿偛攀艿襟@嚇了,頭好痛。我先睡一會?!闭f著我不理他就直接躺下身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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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齊和胤禛在這么多古人中,是最了解我的人了。但他們兩個給我的感覺卻截然不同,胤禛帶著濃烈的壓迫讓我有種竄不上氣的感覺。孟天齊則不同,他像天上的云。飄忽不定卻很干凈,舒服。
在我的有意回避外加軟磨硬泡之下,孟天齊終于同意暫時收留我。我越發(fā)的覺得孟天齊實在是太可愛了,在沒有和冷英他們團聚之前我懶定了他。
回到京城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聽著從別人嘴里說出的京腔心有感慨萬千。我回來了,說不出是什么感覺萬般滋味在心頭。
孟府坐落與北京城東,也算是繁華地帶。幸好和佟府是一個相反的位置,但為了保險我和小薇決定不會佟府之前一直以男裝識人。
孟天齊好像很忙的樣子,一回京城就跑的人影都不見了。我讓小薇留在孟府,自己起了百花樓,老鴇一見我的面就把我拉到了一間偏僻的院子里面,給我一封信件。
原來冷英他們擔心我早就發(fā)信到全部的分店里面,他們現(xiàn)在人在天津。冷英受傷了,那個可惡的斯文男對他們緊追不舍。期間一直放冷箭,冷英不慎被傷。幸好不是要害又得到朋友的幫助。現(xiàn)在已經安定了下來,不過可能要在天津療養(yǎng)一段時日了。
我咬著嘴唇,老天保佑直到把信看完。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背上已經一層薄汗了,笑言他們兩個對我的意義太重大了。
我立刻寫了回信讓老鴇派人送到天津去,一樁心事了了我的心情驟然好了很多。
本來老鴇是要親自送我出去,被我拒絕了。我也許久沒有在百花樓逛逛,想起第一次來這里的情景,我不禁失笑。
“兄臺,再來喝一杯。走走走?!蓖蝗粡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