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名歌拿的其實是舍友的垃圾袋,今天說幫室友扔垃圾的時候,可把室友感動壞了。
他還是有些小聰明的,不會拿自己做實驗。
但是一想到室友苦茶子那味道,如果讓跟蹤狂女出去拍賣!
嘴里不禁噴出:“哎呀我槽!我的一世英名啊!豈不是毀于一旦?”
他內(nèi)心有些捉急,想出去,就在他要找宿管阿姨開門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拾荒老人走到了垃圾桶旁邊,一把搶走跟蹤狂手中的垃圾袋。
“小姑娘,這是我的地盤,請不要搶我的東西!”
“我愿意出錢買!”跟蹤狂看到垃圾被搶走了,有些著急。
她拿出20元錢,遞給拾荒老人。
老人不屑地說:“進(jìn)了垃圾桶,就是我的東西,你給多少錢我也不會放棄我的東西!”
如果沒有夏毅給的那張紅票票,以及許諾,他早就把那袋垃圾賣給跟蹤狂了。
只不過夏毅許諾的更多罷了。
跟蹤狂捉急了,她拿出一張紅票票,“你一天都撿不出100塊吧?老爺爺,行行好賣給我吧!”
拾荒老人眼前一亮。
跟蹤狂女還以為拾荒老人同意了呢!高興地把100塊塞到老人懷中。
老人緊緊握住垃圾袋,后退一步:“我說了,這是我的東西,你這小姑娘看著白白凈凈的,怎么還跟我這撿破爛的老頭子搶東西呢!一點(diǎn)同情心都沒有!”
眼看著錢從老人的懷中滑落,掉入垃圾桶邊上已經(jīng)餿了的小水坑中。
跟蹤狂有些生氣,剛蹲下身體想去撿錢。
就聞到一股騷味和菜湯的餿味,混合在一起的黃色水坑讓她不禁干嘔了幾下。
她還是強(qiáng)忍著惡心把錢裝進(jìn)了一個垃圾袋中,回家打算洗洗,還能用。
但是她還是不死心,拿出2張:“老爺爺,這袋垃圾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你就賣給我吧!”
老頭依舊搖頭,把垃圾袋放在身后緊緊握在手中。
最終女孩一狠心,從兜里取出5張:“這是我這個月剩下的所有生活費(fèi)都在這里了,老爺爺你就賣給我吧!”
侯名歌在拐角處看得是心驚膽戰(zhàn),他每次都覺得老頭一定會把垃圾賣給女孩。
畢竟拾荒老人一天也賺不了多少。
如果他是拾荒老人肯定就賣了。
直到500塊出現(xiàn),他看老人不但沒有賣,反而更加興奮地說不賣。
這讓侯名歌很是意外,夏毅這個家伙到底給拾荒老人下了什么迷魂藥,竟然這么聽他的,保下了他的節(jié)操。
最終偷窺狂跺腳氣憤地離去。
拾荒老人嘿嘿一笑,拿出手機(jī),給夏毅打去電話。
夏毅接起:“大爺,你干得真不錯,明天我到了給你打電話,把剩下的尾款給你結(jié)清!”
老大爺拎著垃圾袋走了,這也是夏毅叮囑的,如果跟蹤狂再跟過來怎么辦?
侯名歌這才松了一口氣,剛想給夏毅打去電話,匯報這邊的情況,卻發(fā)現(xiàn)忘記管夏毅要手機(jī)號了。
剛要離開的他,突然看到玻璃門上露出一張滿臉褶皺的老臉,他呲著殘缺不全的大黃牙,拿出一張紙。
上面寫著一排電話號碼!
侯名歌詢問:“夏毅的?”
拾荒老人點(diǎn)點(diǎn)頭。
侯名歌心道,夏毅真是神了,他預(yù)測了我的行動和想法啊!
記下夏毅的電話,侯名歌點(diǎn)點(diǎn)頭,說了聲謝謝爺爺,轉(zhuǎn)身心有余悸地回到宿舍。
躺在床上,心中不免感慨,夏毅說得沒錯,男孩子在外面也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
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去扔垃圾了,讓舍友去扔就好了。
大不了每周請舍友吃頓麻辣燙。
隨著宿舍燈整齊劃一地熄滅,校園逐漸變得安靜。
只有學(xué)校墻邊處傳來鬼鬼祟祟的聲音。
當(dāng)然,不是一個學(xué)校這樣,而是幾乎所有學(xué)校都這樣。
包括夏毅所在的學(xué)校也如此。
此刻,夏毅和三個室友約好了去網(wǎng)吧包宿。
三人來到了鐵柵欄處,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卸掉了一個柵欄棍。
四人輕松越過柵欄,朝著網(wǎng)吧處走去。
約好了今晚通宵打游戲!
只有夏毅一個人的心思不在此處。
走著走著,老哈突然納悶地說:“不對勁啊!咱們不是四個人嗎?一二三,算上我自己怎么就剩三個人了?!?br/>
夏毅看著老哈和松子:“好詭異?。 ?br/>
突然,夏毅打開手電筒照著自己的臉,伸出舌頭。
嚇得老哈和松子失聲尖叫:“鬼呀!”
夏毅把手電筒照向身后,只見一個如同斷了身體的男人,從地下往上爬。
嚇得老哈和松子失聲尖叫,撒丫子就跑。
只聽段奇逸咒罵的聲音傳來:“跑什么跑?是我,不知道是哪個狗娘養(yǎng)的把馬路邊的下水道上的小柵欄給取走了,我在中間不小心掉下去了?!?br/>
“艸!痛死小爺我了?!?br/>
段奇逸罵罵咧咧地走來,老哈和松子看段奇逸沒啥事,這才松了口氣。
四人朝著網(wǎng)吧走去!
進(jìn)入網(wǎng)吧后,開了四臺電腦。
三人開始興致盎然地玩游戲。
只有夏毅沒玩,環(huán)顧時候后,朝著樓下走去。
段奇逸納悶:“這家伙干什么去了?”
松子專注地玩著游戲,手指噼里啪啦地敲擊著鍵盤,不耐煩地說:“柿子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玩好你自己的得了!富一代的思維和行動不是咱們能琢磨透的!”
段奇逸聽到柿子就炸毛:“別給我起這么慫的外號,小爺我硬著呢!你才軟,你全家都軟?!?br/>
老哈推了推眼鏡框,解釋:“是世子,不是柿子,大理世子多么顯貴的富二代身份?。∮謳浻侄嘟?,完全符合你的氣質(zhì)!”
段奇逸想想也是,雖然感覺有哪里不對勁!
也勉強(qiáng)接受了這個外號。
上學(xué)時期的同學(xué)們就是這樣,喜歡給關(guān)系好的人起外號。
但是他們卻不敢給夏毅起外號,他們已經(jīng)被呲醒好幾次,夏毅這個層次遠(yuǎn)遠(yuǎn)比他們還要高,雖然有壓力,但也有自豪感。
而且夏毅講話隨和,完全沒有擺譜,所以三人對夏毅感覺還是蠻好的。
夏毅買了盒玉溪,遞給網(wǎng)管,二人開始聊天,隨后夏毅開始用計算器算了起來。
走出網(wǎng)吧后,他給趙慶豪打去電話:“趙大哥,你這安排得如何了?”
“那就好,我相中了我學(xué)校旁邊的網(wǎng)吧!”
“不止是要盤下來,這的房子我也要買下來!”
“好,等你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