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黑面的手下還是跟著張逍遙一起來的林朗大師等人瞬間看懵了,一個個都看著張逍遙如看神明。
“我靠,小師弟這么猛!太牛叉了!一招啊!一招強大如斯的黑面竟然吐血飛了!宗師之間的差距也這么大?厲害了我的小師弟!”林朗如是夸贊道。
“這是我認識的張逍遙?我兄弟這也太彪悍了,那可是無一人之?dāng)车暮诿姘?!嘶嘶,好疼,不是在做夢!原來這是真的!不得不信?。埓髱熗?!道館威武!”龍少和道館的人也是不可置信的驚訝贊道。
“老大......老大被一招打飛了?他是誰?他到底是誰?我怎么沒聽說過這號人物?連無敵的老大都敗了!那我、我們腫么辦?逃跑吧?老大都被捕獲了!我里個神??!要跑你跑,我是真心服了!”
黑面的一眾手下平時怕極了黑面,今天看見老大被一招擊敗,生死不知,一個個都六神無主,跑也不是,不跑老大還在那人懷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動不敢動,他們怕啊,萬一惹了那殺神,后果太凄美,不敢想象啊!
就在這時張逍遙的聲音猶如地獄魔音一般傳到了眾人耳中。
“黑面之前雖然搶了我們的道館,但也沒有太過分,至少留有余地,道館的人沒有傷勢太嚴(yán)重的,今天我要揭了這面具,看看是何許人物!”
“你們還不出去在在門口守著,想要我管你們吃早飯嗎?想吃的可以留下好好吃個夠,我要看看你們是喜歡吃紅燒的,還是喜歡吃清蒸的!還不走?你們難道是想一起看看面具下是怎么一張兇惡的臉?”
黑面的手下聽到張逍遙攆人了,哪里還敢待在大廳里,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瞬間消失在大廳,排成一排守在了門口,他們內(nèi)心都想看老大的模樣,可是誰也不敢說啊,除非是自己膽肥不想見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雖然張逍遙只讓黑面的手下出去,但和張逍遙一起來的道館里的人也很識趣,一個個也全部走出了大門口,關(guān)了大門后,又排成一排,一個個挺胸抬頭很自豪的看著那群黑面的手下,看著黑面手下眾人嚇的猶如過街老鼠一般,他們優(yōu)越感瞬發(fā),有一個超牛叉的老大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啊!就是爽?。?br/>
此時大廳內(nèi)的張逍遙輕聲的開口了,“我知道你沒那么脆弱,你這演技妥妥的可以去當(dāng)影帝了,別閉著眼了,我知道你肯定認識我,所以我就故意陪你演下去,沒什么破綻吧?”
“逍遙,晴兒終于又見到你了,如果時間可以定格,那我希望永遠躺在你的懷里,這樣我就可以一直待在你身邊,也許是我太貪心了,你也不會給我機會!我們才分別兩個多月,你肯定很疑惑我怎么就這么厲害了吧?小笨蛋,還沒猜出我是誰嗎?”黑面用清脆、溫柔的聲音對張逍遙傾訴著心中的話語。
有些人記住了就會一輩子記在心里,執(zhí)著是一種很難說清的東西,就在轉(zhuǎn)身的那刻起,突然又會想起,執(zhí)迷、回憶、你,足夠一生記憶,不遠不近,沒有結(jié)局。
“晴兒這兩個多月經(jīng)歷了一生都難以磨滅的恐懼,我被一位圣使發(fā)現(xiàn)體質(zhì)特異才帶到了西方,圣主為了控制手下,都喂食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奇毒,我也不例外,但我還是想要活著,只要我一想到你,我就不再害怕,我怕死,可是我更怕永遠見不到你!”
“你要小心圣主,他很神秘,沒有人知道他是誰,更沒有任何一人敢對他不敬,因為跳出來反對的人都神秘的消失了,我覺得他是最恐怖的一位存在,就算西方彼得教皇也不一定有他讓人感覺恐懼?!?br/>
“西方有一份秘密的暗黑排行榜,上面都是西方必殺人物,天機道尊是第一位,你正好是最后的一位,我的出現(xiàn)只是為了試水,你一定記住不要出東方大陸,東方大陸可能有他們都忌憚的存在?!?br/>
“他是我們組織的王,我之所以能兩個多月成長到如此程度,全都是王特意的栽培,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是先天初期,其他的我知道的也不多,這次演戲必須假戲真做,不然我想象不到我有什么后果!”
“哦,對了,第一次我去面圣時別人都低著頭,但我卻因為多看了一眼圣主就被關(guān)到了黑魂煉獄半個月,那里簡直讓人生不如死,一個滿是黑暗的無邊無際的地方,腳下全是骷髏,空氣中彌漫著尸體腐爛的氣息,還隱約的漂浮著一團團黑氣,我感覺在那里呆一天比我一輩子都漫長,可是我還是堅持了下來。”
“我們不能單獨待的時間太久,我那群手下有一個特別的人,為了能見你一面,這一切都值得了,我會好好活下去,記住,圣主右手好像多一根手指!你保重!”李晴說完摘下自己的黑色面具,露出一張熟悉、清純的臉龐,然后她直接一掌狠狠拍在自己胸口,微笑著吐出一大口鮮血。
“李晴學(xué)姐,當(dāng)你開口說第一句話時,我就知道是你了,我剛才用真氣查看了你的身體情況,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奇毒,也可能是我本事不到家,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解毒的,答應(yīng)我,好好照顧自己,你也保重!”
面對如此佳人,張逍遙沒有狠心的直接拒絕她,如果自己真的再說出此生無緣的話,張逍遙很懷疑李晴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但讓她保重自己的話只怕會讓她心生希望,但這哪里比得上鮮活的生命可貴,剪不斷理還亂,欲語卻無言。
張逍遙轉(zhuǎn)身直接走出了大廳,開門就看到了站了兩排針鋒相對的兩幫人,張逍遙一個眼神嚇得那幫黑衣人直接齊齊后退了兩步,同時嘴里說道:“道館我收回了,念在黑面之前沒有太過分的份上,我也手下留情一次,黑面還沒死,只是被我重傷了,你們帶著人立刻、馬上消失在我面前,我的地盤我不希望在見到你們的人。”
這幫黑衣人如臨大赦,迅速的跑進大廳,攙扶著他們的老大黑面轉(zhuǎn)眼從道館消失的無影無蹤。
龍少、林洪濤姐夫和王胖子、堂哥幾人還有道館的一大幫人頓時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前段時間他們是吃足了苦頭,有苦說不出,如今強敵已退,所有的壓抑和苦悶一朝散去,都打心眼里高興了起來。
當(dāng)晚,張逍遙準(zhǔn)備邀請上次拘留所解圍、幫忙的眾人吃飯,龍少和林朗師兄兩人言辭堅決的要他倆做東。
“我是你師兄,你得聽我的,這次是師兄欠你的,你不能拒絕,不然師兄心里過不去??!兄弟啊,老弟啊,你幫我們解決了這么大麻煩,這頓必須我倆請,不然大哥我在圈子里也沒法混了啊,兄弟要體諒大哥的難處啊!”
張逍遙也是被說的無法拒絕,只好聽從了林朗師兄和龍少的安排,上次拘留所解圍的各位全部請了過來,酒會晚宴很快開始,敬酒、跳舞、表演等各種項目陸續(xù)上演,只是同樣的地方卻多了很多不一樣的人。
王胖子和堂哥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酒會晚宴,大呼過癮,很快幾人都喝大了,最后都被安排在了會所房間休息,這一晚在熱鬧的氛圍中悄然而過。
回到房間休息的張逍遙理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平兒、小雪被綁架,到底是誰做的局?為什么最后沒有出現(xiàn)?被抓的黑一是不是圣主的手下?他們的老大是誰?冥神匕首的遺失都不追究了嗎?刺殺自己未果,卻沒有了后續(xù),真是怪哉!
李晴的修為簡直比自己漲的還快,那個圣主到底是何種人物?他為了什么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稱霸地球?還是覆滅對手?或者猶如那魔鬼一般屠滅、奴役人類?
從李晴的話中可以知道圣主應(yīng)該不是彼得教皇,那如果圣主比彼得教皇還恐怖,那就是西方有兩位大能,我東方只有一位天機道尊嗎?為什么沒有聽天機道尊說過此事?李晴修煉的黑色真氣顯然是魔功,看來那位圣主有快速提升手下修為的辦法。
天機道尊時日不多,如果圣主志在東方,那東方又將面臨生靈涂炭,東方如何才能抵擋西方?是不是圣主和彼得教皇聯(lián)手了?目前自己這點修為根本無濟于事,要加緊修煉了,道丹不成,修行無望,危險重重!
當(dāng)前自己又找不到天機道尊,迷霧重重、陰霾滿天,這一切的疑問都需要張逍遙自己慢慢的去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