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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婦亂倫大戰(zhàn) 林牧的沉默讓墨藏信心大增一步

    林牧的沉默,讓墨藏信心大增。

    一步登天的勢力,前一日還是一個手下只有百十雜兵的妖將,如今只要向前半步,就能立即成為河府頂尖的勢力擁有者,這份誘惑,誰能抵擋?

    鯨烈可能抵擋?赤須可能抵擋?水母妖姬能么?

    “首領別想了!時間珍貴,多一刻,就多一分變數(shù),我這就吩咐手下,廣散名帖,邀那些河府妖將共聚旗下!”墨藏哈哈大笑。

    眼看大事既成,權(quán)勢入手,任是誰,又怎么能不興奮到發(fā)狂?

    可是,墨藏沒有注意到,如果說林牧剛聽到自己說明時,臉上還有一絲向往的話,那隨著林牧深思的時間流逝,他的臉上,也越來越是寧靜,如夜湖映月,古井無波。

    “這是你想要的嗎?”林牧喃喃道。

    “什么?”墨藏太過興奮,竟然一時沒聽到林牧具體的話語,還以為是林牧有什么事情吩咐,當下急忙發(fā)問。

    但林牧卻仿佛不是在問他,而是在問自己。

    “這個名利、權(quán)勢,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再一次地發(fā)問,似乎心中迷茫,已被驅(qū)散數(shù)分。

    捫心回想,自踏入這個世界開始,一條山野小蛇的身份,就逼迫著他不得不拼命生存,有時也曾想過,若是自己不是這么苦逼,不說穿越成個仙二代,就是穿越個人間普通的富二代,那自己豈不是起點也會更高?

    但真正尋根究底,自己所有的幻想,也只是想讓自己活得不那么累而已,而從來不是什么想過如米蟲一般的衙內(nèi)生活。

    若是想要權(quán)勢,自己的劍術(shù)實力,早就可以豎起大旗,爭奪靈地。

    但自己終究還是在如今河府局勢大變,騰龜被擒后群龍無首的時刻,為了減少些麻煩,以及獲得也靈石材料而動了組建勢力的心思。

    “建立勢力,我是為了權(quán)勢地位嗎……”

    林牧搖了搖頭,說自己生性淡泊也好,說自己胸無大志,小民思想作怪也好,在他看來,只要生活無慮,不必整天為了“買房”、“結(jié)婚”這樣的“大事”煩惱,那就已經(jīng)是自己想象中最理想的生活了。

    自己現(xiàn)在,實力不凡,名傳河府,普通的煩惱早就沒有了。

    月無心為伴,汲小霞、黑虎無憂無慮,自己又有精進修為的目標可以追求,可以說自己如今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是前世無數(shù)人心中天堂一般的生活了,那些整天汲汲營營,爾虞我詐的權(quán)勢地位,真的值得自己用寶貴的生命去算計,去爭奪嗎?

    若是前世,林牧沒的選擇,為了生活,為了生活必須的錢,只能去爭,去奪。

    中間朋友反目,醉酒頭痛,無一知交,這些,即使自己也很痛苦,但普通人的悲哀,就是這樣,只能任由生活所迫。

    但所幸,如今的世界,是一個修士的世界,是一個修為至上的世界。

    地位、命運的基礎,不再是手中掌握的金錢、關系來決定,而是看手中的劍!

    “呵呵,手創(chuàng)勢力,只是為了少些麻煩,再為修行提供點方便,又豈能買櫝還珠,取魚目而棄明珠?”林牧輕輕一笑,徹底醒悟過來。

    如果說,得到這樣大的勢力,沒有麻煩,只對自己有利的話,那林牧還不妨做一做。

    但如墨藏所講的前景,那龐大的勢力,都是建立在自己會帶領著它們踏足更高一層境界的前提下!

    那群墨藏無比期待的高手,臣服自己,不是因為與自己一樣,只想找個安靜修行的場面,而是為了靈材,為了權(quán)勢,為了強大!

    自己如果不想這個剛組建的勢力化為飛灰,就只能帶著它們搶靈石,占靈源,征討四方,待到實力足夠,更是要與龜啟靈、蛟鱗為敵,徹底將他們踩在腳下,那才算是一階段的結(jié)束。

    這樣的話,自己要耗費多少自己拼了性命才換來的寶貴時間,浪費在為這群野心勃勃的妖將身上?

    這樣的權(quán)勢,對自己真得有誘惑嗎?

    自己想要的,如今俱都已經(jīng)得到,還動什么凡間心思!

    想通此節(jié),林牧全身一陣輕松,修行即修心,舍棄所有并非自己所想要的心魔,只存一份真我。

    “照先前靈地征討計劃而行!”林牧一句吩咐,轉(zhuǎn)身就走。

    墨藏聽清林牧此言,頓時覺得有如自天堂墜入地獄。

    最初的它,只想跟隨林牧,避開被當作炮灰的命運就心滿意足。

    隨著林牧對它的倚重,開始招募妖兵,它的心思就轉(zhuǎn)向更高一層,普通妖兵所想要的生活,已經(jīng)不被“墨統(tǒng)領”所滿足。

    及到隨著林牧勢力的增大,它因此得到的靈材的增多,實力與地位,也在不停地上升,直到昨日,連下十余處靈地,手中堆積如山的靈材,身邊笑臉奉承的妖將,讓它徹底沉淪在這種權(quán)勢的快感之中。

    原來,統(tǒng)領眾將,號令四方,竟是這般風光無限么?與之相比,靈材、美食、美人,竟都顯得那般不值一提!

    沒有體會過權(quán)勢的人,永遠不知道一言定旁人命運的感覺是有多么美妙!

    想想看,明明都是一樣的人,甚至對方可能還比自己年輕,比自己學識淵博,比自己有女人緣,但是,就是這樣優(yōu)秀的一個人,只能在自己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連氣都不敢喘重半分,那份感覺,有多么美妙!

    林牧兩世為人,又久經(jīng)生死考驗,生死間的大恐怖下,任何虛幻的快樂都難以再影響他的心緒,這才能對權(quán)勢不掛于心,一心修煉。

    但墨藏這個幾乎是一步登天的妖修,哪里能承受得起這份誘惑!

    “首領!”墨藏雙眼赤紅,眼前機會,竟被眼前之人,為了去見一個女人,而放棄?!

    一直對林牧敬畏如神的墨藏,生平第一次,開始對林牧產(chǎn)生不滿。雖然他的權(quán)勢,他的所有一切都來源于林牧,但當林牧難以滿足他越來越大的**時,往日的恩情根本就不會被記在心中。

    林牧停下腳步,冷然回身,看著眼中情緒復雜難明的墨藏,一言不發(fā)。

    心中動殺,面上自有殺氣,墨藏心中一驚,頭腦自然一涼,低頭囁囁道:“是……屬下聽令!”

    林牧冷冷看著他,直到墨藏情緒徹底低落,頭腦隱透虛汗,才點了點頭,仍舊不說什么言語,直接離開。

    言語能夠扭轉(zhuǎn)的人心,那也就不是人心了!

    墨藏望著林牧遠去的背景,雙拳緊纂,怒火一絲絲熾燒內(nèi)心。但林牧往日的威壓,以及服從林牧的本能,又讓他不敢有任何一絲反抗的體現(xiàn),只能在心中表達不滿!

    ……

    林牧自信,在自己這一番強硬態(tài)度下,墨藏即使心有不滿,也必然不敢違抗自己命令。

    對于墨藏權(quán)勢薰心的情況,林牧心中也能理解一二,如果是前世的自己突然間地位發(fā)生這樣大的變化,想來也會有一段時間的心理失衡吧。

    不過,林牧也暗暗將這事記在心中。

    經(jīng)此一事,墨藏要么徹底臣服于自己,在自己一直強大的時候,再不對自己有任何違抗心理;要么墨藏心中怒火不甘,強壓至心底,直到有一天自己弱小時,這份怒火才會徹底爆發(fā)!

    “看來,我該再安排一個手下,與墨藏分庭抗禮了,平衡之道,才能將墨藏視線轉(zhuǎn)移,同時也讓其明白,他所擁有的一切,是誰給予,又由誰徹底掌控!”林牧暗想道。

    對墨藏心理能夠理解,不代表林牧能容忍一個由自己扶起,卻因?qū)ψ约翰粷M而辦事不力的手下!

    是壓制,也是拯救,林牧需要再扶持一個手下,讓墨藏權(quán)勢變小,讓他認識到自己的能力與地位,直接擺脫這種得志便猖狂的心理!

    一個身影,映入心中,林牧輕笑一聲,或許是自己心中隱隱早有預測,知道一個無人可制的權(quán)臣有多可怕,才下意識地布下棋子,如今看來,這顆棋子是否有用,還要看他自身的本事與心態(tài)了……

    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是棋子失敗,那樣林牧就只好直接廢了墨藏,再費些功夫安排而已。

    想通此節(jié),林牧也是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方才沒有被**蒙蔽,自己只不過如今勢力,就要操心這般許多,如果真如墨藏如言,手創(chuàng)河府第三勢力,那所耗費的心血,又豈是可以計算的?

    “如今休去便休去,欲覓了時無了時。我自生來不蔽體,摘下云霓做僧衣!”

    哈哈一笑,林牧身形急縱,去關心那真正值得自己關心的人。

    ……

    “我沒事……”

    引月小舍之內(nèi),林牧剛一沖進靈壁,就見月無心著急來回走動的身影,旁邊汲小霞被這緊張情緒影響,也失了玩興,在旁邊坐著,抓著黑虎胖大的虎頭揪來揪去,擔心地看著月無心。

    一見林牧,月無心仿佛重擔卸下,整人人都輕了幾分,卻又面色一白,幾乎站立不穩(wěn),被林牧一個近身,擁在懷里。

    “還說沒事!別動,我看看你體內(nèi)傷勢!”

    林牧吩咐一聲,無蹤劍氣聚攏成絲,自月無心背心而入。

    月無心心中一驚,正要掙扎,卻被林牧緊緊抱在懷里,根本難以動彈,心中大急,只能默運元功,暗中行事。

    妖修雖然千萬種族,但卻多數(shù)遵循周天經(jīng)脈竅穴的大主題,只在小處,依據(jù)自身種族有所不同。

    月無心靈珠之身,自然與林牧有所不同,林牧劍氣一入其體,就感神識中一片白茫,正是月華真元之相。

    不只如此,連經(jīng)脈與竅穴也根本與自己所想的不同,畢竟靈珠之身,根本就不是普通生靈,手足腹心,都與生靈不同,經(jīng)脈竅穴,自然也是外族人那以想象的存在。

    林牧劍氣隨著如同經(jīng)脈一般的光線行走了幾下,卻是每每都被突然變晃的真元波動阻擋,難以向前。

    如是者三,林牧也只能沮喪地退出劍氣,他心中倒是沒有懷疑,月無心種族特殊,又身受重傷,體內(nèi)真元涌動不穩(wěn),是應有之相。

    月無心松了一口氣,眼中現(xiàn)出一絲柔情道:“早和你說了,我的傷不礙事,偏你不信……”

    林牧剛剛心境修為更進一步,明白眼前之人對自己的重要,輕笑一聲:“放不下心而已,鯨烈布局,當真兇險,若不是有蘇桃花這個奇兵在此,單只是你,定要再受一番風險了!”

    兩個人,各自擔心對方,如今相見互知平安,自然有說不盡的話想說。

    只是旁邊的汲小霞卻是有些不爽,見林牧進來這么久,也不理會自己,頓覺自己那小小的自尊心大受傷害,放下手里倍受蹂躪的虎頭,跑到月無心跟前,張開一雙滿是奶牙的小口就是哇哇大哭。

    林牧只聽其聲,不見其淚,當下制止月無心抱她的動作,自己雙手舉起汲小霞,抱在臂上,好笑道:“有聲無淚謂之嚎,你這小蘿莉,嚎什么呢!”

    汲小霞絲毫不覺尷尬,放下遮眼的雙爪,振振有詞:“每次明明我也擔心你了,你不謝謝我也就罷了,還一回來就把姐姐搶走不理我!你這個壞蛋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

    月無心揚袖遮口,忍不住笑了起來,只看眼前自己最重要的兩人,如何應答。

    林牧無奈地白了白眼,問道:“嗯,那小霞大美女又有什么好想法?”

    汲小霞抬起下巴,哼了林牧兩聲,能被林牧一口吞下的小小手兒伸了出來,毫不客氣地索要精神損失費:“算你識相!哼!你不是搶了好多靈地嘛,身上一定有許多靈果,快給我!”

    林牧好奇地道:“前兩天不是給你百十來枚水晶靈果了么,怎么還要?”

    問到這里,汲小霞面色一紅,囁囁不言,旁邊月無心滿眼笑意,撫了撫她,解圍道:“那些靈果被我吃光了,你如果再有,就給小霞些吧……”

    “甚么!吃光了……”林牧一聲怪叫,滿臉不可置信。

    普通人間水果,一兩天吃上百十來枚倒也正常,只要肚子裝得下去就行了,但林牧拿出的中品水晶靈果,靈力之深絕非尋常,每一粒,都幾乎相當于練氣初期丹藥的兩三倍藥力!(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