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五十八章 離間
五十八章離間
“如何離間?”安平忽然來了興致。(讀看看小說網(wǎng)請記住我)。
西易在旁不語,而衣袖里的手卻慢慢的收緊。
容潯微笑:“我聽人說,阮杰謀劃無雙,做任何事都有他的理由,當初生擒獨孤冥為那般?都說獨孤冥是魔頭危害人間,那為何不殺他痛快?五年后,阮濃不辭辛苦去菩提洞放走獨孤冥這又是為何?”
幾個問題鋪在面前,連皇后都皺起眉頭深思起來。
線索太雜亂,一時間還真理不出一個頭緒,只好繼續(xù)看向容潯。
玉簫在容潯手上飛快的一轉(zhuǎn),重新落入他掌心:“這很簡單,父親將好東西藏在一個地方,五年之后,女兒過來??!”
“你什么意思?”西易冷聲問道。
“這還不明白么?本王聽聞你在飄渺宮十幾年都沒能得到皇后想要的兵符!為何呢?”
“那是沒有鑰匙開啟!”西易大聲回道。
容潯手一攤,自信的笑了。
此話一出,大家腦中靈光一閃。
阮杰……鑰匙……獨孤冥……阮濃。
皇后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老不死的阮杰,居然留這一手。將鑰匙放在別人身上五年……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離間他們也很簡單,那就把事實告訴獨孤冥就可以了!”
安平站出來道:“直接告訴獨孤冥恐怕不妥!獨孤冥向來堅信一個人便會永遠信她!”
“那就讓別人來告訴他好了!”
阮濃猛然驚醒,渾身冷汗,搖搖晃晃,她還在馬車里,外面?zhèn)鱽硎绦l(wèi)的聲音:“阮門主快到了!”
才幾天的功夫就到了?不可能,阮濃掀開車簾,外面郁郁蔥蔥,山脈連綿起伏,很是幽靜。
前面不遠就是仙林,皇帝壽終就寢的地方。(讀看看小說網(wǎng))難道皇帝不在宮中?
皇帝當然不在宮中。
仙林山下,茂密的樹林里,五千勇士圍繞在大帳外。阮濃馬車一到,所有護衛(wèi)皆在外頭卸下兵器。
阮濃身上也經(jīng)過嚴密的搜查,確定沒有帶任何武器之后,才被那個老太監(jiān)領(lǐng)著進去。
掀起簾子,老太監(jiān)努努嘴:“陛下在里頭等著呢!”
坐在高位上的那個老者,笑瞇瞇的看著她:“聽聞阮門主大名,朕便迫不及待想見一見!”
少林一別,匆匆數(shù)月,再見面,老者眉眼又多了一絲蒼然。
阮濃撩起衣袍,煞有其事的給皇帝行了一個大禮,然后站起來道:“陛下的盛名,草民也如雷貫耳!”
皇帝被逗笑了,招招手將她過來。
“你可真會說話,前前后后忙活白天,難道就為了到朕面前說一句如雷貫耳?”
阮濃低頭不語。心里卻冷汗直冒。
想不到姜還是老的辣,她自以為拼盡所有換來與皇帝見面的機會,全是為他人做嫁衣。
如果皇帝不想見她。她就是把天翻過來都沒有用。
而她之前所謀劃的一切,只不過給了皇帝一個理由召見她。
原來,這不是她想見皇帝,而是皇帝想見她!
皇帝微微收斂笑意,一本正經(jīng)起來:“飄渺宮是朕一手掌握的,你爹走后,朕便放任不管了?,F(xiàn)在朕有事,想讓你去做!”
開門見山,皇帝滿面溫和,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怒自威,阮濃今天才真正意識到,何為皇家威儀!“陛下有令,草民不敢不從!”
“朕的皇兒……很不像朕!”
此話一出,阮濃又是一陣驚愕。如果不是先前就知道此事,她不會這么驚訝。皇帝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見阮濃面露驚訝,皇帝不動聲色的笑了:“你或許好奇朕為何知道這件事?”
“草民惶恐!”原來皇帝早就知道呆在身邊的兒子不是自己親生的,怪不得這么久都沒有立太子,這說明,他已經(jīng)知道皇后居心叵測!那為什么還置之不理,任由歹人逍遙法外?
“陛下,草民斗膽問一句,既然知道自己的兒子不是親生,自己身邊有壞人,那陛下為何不除掉他們?反而讓他們危害人間?”
皇帝呵呵笑起來,拉過阮濃的手道:“瘟疫聽過么?一個人得病,在他身邊便會有無數(shù)人被傳染,想治好病,就得找傳染的源頭,只有把源頭滅了,這瘟疫才能徹底根除!”
難道說,皇后的背后還有一個幕后黑手?他是誰?他想做什么?皇后的身份又是什么?
這一連串的問題在阮濃腦中盤旋,一個簡單的復仇之路現(xiàn)在卻變得復雜起來。從皇帝大帳出來已經(jīng)是夜幕十分。阮濃心情沉重,皇帝要她做兩件事,一件事是找皇子,另一件事便是在飄渺宮找到兵符。
兵符她知道藏在什么地方,可是還差獨孤冥身上一根鑰匙。至于皇子……背后有一顆紅痣。到哪里去找?飄渺宮數(shù)千弟子,父親會將他藏在哪里呢?
朱紅色的馬車便停在外面等候阮濃。
阮濃帶著滿腹的為什么上了路。她心里明白,皇帝叫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個其次,最主要的是,皇帝想拿到兵符。說來可笑,如果不是這塊兵符,她或許根本沒資格跟皇帝見面!
路上收到獨孤冥飛鴿傳書的魔教眾弟子緊張而有秘密的跟隨著馬車,畫風、畫殺絲毫不敢怠慢。
忽然,一只飛馳的箭矢劃破長空,狠狠釘在帶頭的士兵身上。
魔教弟子驚出一身冷汗,連忙現(xiàn)身。隱藏在暗處的東恒、北辰風、南懷素也嚇得不輕。只聽東恒有條不紊的下命令:“北堂主開路,南堂主斷后,我去引開敵人,西易注意敵人動向,趁機帶門主走!”
下完命令,卻見那兩人詫異的看他。
東恒一拍腦袋,飛身下樹,一面跑一面繼續(xù)道:“北堂主開路再斷后,我去引開敵人,南堂主帶門主走!”
南懷素拍拍北辰風的肩膀:“武功高強的一般做的都比別人多!”
三人飛快的加進打斗中,四面八方不知哪來那么多的黑衣人,個個武功不俗,膽大包天,連皇帝身邊的侍衛(wèi)都敢斬殺。
魔教畫風一見東恒,眼睛瞬間亮了:“嘿嘿,你們那個爛屁股呢?”
東恒一掌隔開敵人的攻擊,冷冷瞥了一眼畫風:“馬上你也要跟你的嬌臀說再見了!”
果不其然,嗖嗖嗖,三根響箭射過來,畫風連忙側(cè)身,其中一只擦著他的后腰,帶出一陣火辣辣的疼。
阮濃閉著眼睛聽著外面的打斗,手指一點一點的收緊,這不是害怕而是她想事情時候的模樣。
忽然,一個身影落在馬車頂上高聲叫道:“阮濃,你休要得意,你猜,如果冥尊知道你從頭到尾只是欺騙他,他是否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當寶貝似地保護你!”
馬車里,阮濃豁然睜開眼睛。
正在廝殺的魔教眾徒集體一愣,畫殺冷哼:“反間計?”
那些刺客一邊抵抗,一邊為車頂上的頭目贏得說話時間。
“魔教真是蠢,為了這個女人白白送命,而你們的冥尊更蠢,一片真心換來的卻是被人利用!”
這句話猶如一根鋼針扎深深進在場所有魔教弟子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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