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只大灰狼!還是一只很變態(tài)、很惡劣、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灰狼!
手背好似被灼了一下,蕭寒這才意識到,他的小女人又哭了,默默流著眼淚,壓抑著低低的哭聲,小小軟軟的身子在他身前一抖一抖。
他抱起她,走進房間里。
床上的被單全都煥然一新,擔心她睡得不舒服,還特意叫人換了一張更為柔軟的床墊。
蕭寒把人放到床上,凝神看著她。
氤氳的雙眼泛出迷人的光澤,那張灰白的小臉也逐漸有了些許嫣紅,顫抖的唇瓣格外誘惑人……
“我去給你放水,嗯?”他沒有親她,也沒有動她,只是俯身望住她,可她的眼淚還是簌簌流下,卷卷的羽睫都被染得濕漉漉,看起來可憐極了。
以前他喜歡看她哭。
更是喜歡……弄得她哭。
但是現(xiàn)在,那一顆顆像珍珠似的眼淚,好像滴在他心上,漫開一股酸澀。
舍不得她哭了。
看著,會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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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寒走向浴室,淅淅瀝瀝的水流聲慢慢注滿浴缸,他卷起袖管伸手試了一下水溫,然后走出來。
彎腰把她抱起,他嘴角噙笑:“水放好了,去洗吧?!?br/>
凌小安抬起那雙腫腫的杏眸,聲音輕得幾乎要聽不到,還帶著隱隱顫抖:“我,我想……自己洗?!?br/>
在醫(yī)院里住了這么長時間,她的確想好好洗個澡的。
可她知道,接下來在浴室里,她大概會被摁在浴缸里,然后,被大灰狼一片一片撕碎……
她不要那樣子!
蕭寒把人放下來,捏著她的下巴,嘴角斜斜挑起:“想自己洗?”
她連忙點頭,點了好幾下。
“那就自己洗吧,我在外面等你,有需要就叫我?!?br/>
“……”凌小安錯愕,以至于久久愣在原地,表現(xiàn)出一副傻呆呆的模樣。
他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直到那只變態(tài)大灰狼真的走出浴室,她才逐漸回過神來,趕緊走過去把門鎖上。
浴缸是恒溫的,帶有按摩功能,浸泡在溫水里很舒服,凌小安闔著眼眸,緊張的四肢和神經(jīng)逐漸松懈下來。
就連身體上莫名的疼痛感,好像也暫時沒有感覺了。
可是,一想到那只狼還在外頭虎視眈眈侯著她,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得緊張起來。
他說以后都會住在這里,那就意味著,之后的每天晚上,她都要和他睡在一起嗎?睡在一張床上?分分秒秒面對他?她連喘息的機會也沒有了嗎?
凌小安從浴缸里站起來。
卻才發(fā)現(xiàn)……
她剛才兩手空空走進來,她沒有干凈的換洗衣服。
無奈,她只好繼續(xù)穿著那身臟衣服,總不見得光著身子出去。
可是移門推開,他卻站在外頭。
那深深幽幽的眼神,好像狩獵的獵人,正等著他的小獵物闖入懷里。
“睡衣忘拿了?”蕭寒把手中的衣服遞上前,橙黃色的燈光下打在他俊美的臉龐,那張桀驁不羈的臉,此刻,竟然被勾勒得十分溫柔。
凌小安小心翼翼拿過衣服,在男人的眼皮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