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顯然不僅僅是薛凱寧這個〖派〗出所長的問題,就在薛凱寧被抓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檢察院批準了對黎通縣副縣長劉滿朋的兒子劉遠通的逮捕證,以及薛凱寧的逮捕證,當然,也包括張旭軍的逮捕證,盡管已經下班了,檢察院負責批捕的同志,依舊加班的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工作,開玩笑,柳〖書〗記都親自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逮捕了一個公安局黨委成員,還直接撤職了一個副所長,而且,別人又有著相當的證據,誰還敢在中間搞什么鬼,柳〖書〗記不找他們算賬,那都是燒高香了。
這一次的事件,在黨政機關,也造成了巨大的影響力,薛凱寧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安局黨委成員,可是,他卻是一個地委委員的外甥,這樣的身份居然被柳罡毫不留情的逮捕了,尤其是,在大多數人看來。那罪名也并不嚴重,也就一些無關緊要的罪名:再有劉遠通,那更是副縣長的兒子,當然,如果僅僅是劉遠通被逮捕,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領導干部的兒子也是人,難免不會犯錯,可是,他居然犯的是強jin殺人這樣的罪名,這自然是影響要大的多。
劉滿朋倒是比較光棍,兒子被抓的第二天,就迅速的將一紙辭職退休報告交到了縣委,甚至,是直接交到了柳罡這個縣委〖書〗記的手里。
此時的他,看上去有些憔悴,有些哀傷,卻是并沒有更多的其他的情緒。
我會將劉縣長的報告轉交地委組織部門。柳罡并沒有矯情,不過,對于劉滿朋如此的果斷,他倒是有些的佩服,此時的劉滿朋,繼續(xù)的當他的副縣長,你只會讓他成為別人的笑柄,而且,在下面也很難有什么影響力,公檢法機關,哪一個是省油的燈,一個兒子是強jin殺人犯的副縣長,誰會尊敬他,遇到一些惡毒一些的,恐怕還會直接的拿他兒子的事情來攻擊他,屬下會因為你是副縣長而為你兒子強jin殺人隱瞞,可一旦曝光,那態(tài)度就截然不同了兒子干壞事,老子能夠為其掩蓋,那是本事,兒子干壞事被抓了,那只能是恥辱!那就是沒用。,這是柳罡在刑警隊辦案時遇到一個案子時,一個父親說的話,
當時他感覺到好笑,可是,如今幾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卻能夠理解這番話了,父子相隱,是幾千年忠孝文化所倡導的,他早也深入了人心,真正能夠大義滅親的人,那是鳳毛麟角,兒子犯了事情,作為父親的為其隱瞞掩蓋,雖然為法所不容,可從情上來說,也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柳〖書〗記,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句。劉滿朋看著柳罡,或許,
因為已經決定辭職了,對于這個縣委〖書〗記,他也不太在意了。
劉縣長請問。
柳〖書〗記這次出手,是因為我,還是因為案子本身。劉滿朋看著柳罡。
既因為你,也因為案子本身,如果不是劉縣長,這案子根本用不著我出手,如果不是案子本身xing質惡劣,我也沒有可能出手。柳罡倒是沒有在乎多說兩句話。劉滿朋這個人,在幾個副縣長中,算是比較不錯的了,除了護短外,其他的,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口碑,而且,是一個比較有魄力和領導能力的副縣長,而這次的事件,劉滿朋也主動的辭職,算是一個拿得起放的下的人了,這在黨政機關,也不多見。
對于這樣一個縣長,他倒是不介意讓劉滿朋走個明明白白。因此,他回答的也是事實,不是劉滿朋這個副縣長,這案子不用他出手,刑警隊就能解決了,而若非劉遠通犯下的是強jin殺人這類惡劣的案子,他也沒有理由插手,一個縣委〖書〗記去插手一個無關緊要的案子,一個堂堂的縣委〖書〗記,去過問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那只會讓他成為一個笑柄。
柳〖書〗記應該沒有子女吧?到滿朋忽然的道。
劉縣長是說我無情吧?不理解做父母的心情吧?或者是說,我一點不給你們這些老干部面子,一點不體諒你們的功勞吧!柳罡微笑著看著劉滿朋,劉滿朋沒有說話,那意思,自然也是再明白不過。
劉縣長,或許我無法體諒一個做父母的心情,可是,我想,我能夠了解我們的干部,也了解這些變壞的孩子,當然,我在你們眼中,也許也是一個孩子柳罡知道,劉滿朋雖然無奈辭職,可是,心底那絕對是充滿著怨恨的,雖然他也沒有試圖要讓劉滿朋理解他,可是,他要讓劉滿朋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什么地方我們的黨政干部,總是說自己多忙多忙,總是說自己為了國家,為了黨和人民,辛苦了一輩子,奉獻了多少什么之類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劉縣長大約也這么認為吧?柳〖書〗記,難不會你認為我們這幾十年,都是在混日子吧,我劉滿朋從農村出來,十六歲參軍,十九歲參加工作,別說關系,在縣城里,就是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從一個普通工人做起,柳〖書〗記,你說,我靠混,能混到現在這樣?劉滿朋淡淡的看著柳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