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舞美眸盯著古淵,一刻都沒離開過,如此危機(jī)便讓眼前這個男人,用三言兩語硬生生的逆轉(zhuǎn)了。
“對了,眼下還需離兄幫我一忙?!惫艤Y道。
“不妨一說?!备F奇此刻心情大好,怎么會拒絕古淵的請求。
“說來慚愧,我等二人是因為被人追殺,無奈之下才闖入禁地,所以還請離兄出手相幫。”
說到底被人追殺,說起來臉上無光,但這也是無可辯解的事實,力量還不夠啊!
“簡單,不過那等螻蟻無需本尊出手?!备F奇語氣充滿不屑,確實化凡境在他眼里,如同螻蟻一般,哪會自降身份對其出手。
“就讓它替你們解決吧?!?br/>
窮奇話音一落,一道破風(fēng)聲響徹,魄冰狼王再次出現(xiàn),此刻的它已經(jīng)不同之前那般畏懼古淵了,或許是因為窮奇的原因。
“好了,早點離去吧?!?br/>
古淵拱了拱手,道:”希望我們能早日再見。“
握著唐心舞的小手,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窮奇忽然道:“古淵如果遇到不可解決的危機(jī),只要你能到禁地,本尊保你無恙?!?br/>
聞言,古淵微微頷首,一行人化為流光,消失在禁地內(nèi)。
窮奇望著古淵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剛才如果沒感知錯的話,古淵體內(nèi)的氣息似乎有點熟悉,那股隱藏在血脈中的氣息,瞞得住別人卻瞞不住本尊,那金色眼瞳似乎跟那一族有著巨大的關(guān)系,真是有趣啊,不知道你這家伙能成長到何種地步,可真是令人期待?!?br/>
在與古淵短短的談話間,發(fā)現(xiàn)他有著常人難以比擬的心性,這在這種年紀(jì)中實屬罕見,如果他真能掌控所擁有的力量,將來的成就絕不會低。
在古淵等人離開后,古老的禁地,再次變得靜謐。
落日禁地之前,一道身影似乎有所察覺,猛地站了起來,陰沉的聲音傳出。
“終于來了,今日便是你死亡之日。”
兩道流光劃破天際,降落在禁地入口。
“終于出來了,感覺舒暢了許多。”古淵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清新的天地靈氣。
“是啊。”唐心舞輕笑著。
這一笑,動人心魄,勾人心魂。
這一笑,世間萬物仿佛都失去了色彩。
看得古淵失神,伸出修長的手掌,輕撫著精致的小臉蛋。
刷!
緋紅之色從耳根,攀爬到小臉上,小臉上飛起一抹紅暈之色。
待得古淵準(zhǔn)備進(jìn)行下一步時,一道森然的聲音,在此時徒然響起。
“夠了嗎?夠了的話,準(zhǔn)備去死吧!”
陳方冰寒的目光緊鎖古淵。
“夠你姐!”以古淵此等心性,都是忍不住爆粗口。
“呵呵,今日便讓你們這對小情侶變成一對亡命小鴛鴦。”冷笑聲響起,可見此時的陳方,殺意是何等的濃郁。
天空中飄下一片片雪花,一個呼吸間,便將方圓百里,化作冰雪世界。
陳方望著眼前的一幕,突生不好的預(yù)感,當(dāng)下也顧不了那么多,身形爆沖。
“受死吧!”
古淵戲謔的望著他,猶如看著死人一般。
“死到臨頭還裝神弄鬼!”瞧得古淵的模樣,陳方身形再次暴沖,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咻!
一道殘影自虛空劃過,大嘴一張,一道冰刃,驟然成形,直接斬下。
當(dāng)冰刃出現(xiàn)在這片天地時,散發(fā)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
轟!
冰刃斬在陳方身上,卻未將之劈成兩半,反而將之凍成冰雕。
砰??!
在陳方那驚駭而絕的神情中,在虛空中爆成碎片,漫天的碎片,點綴著最后的一幕。
或許始終也不會明白為何隕落,甚至于是何人出手都不知道,只見虛空中劃過一道殘影,再后來便是迎來人生的終點,這一切只能到地獄去探索了。
當(dāng)陳方的身軀爆成碎片時,魄冰狼王的身形,才顯露出來。
“你回去吧?!惫艤Y淡淡的道。
魄冰狼王那火紅的瞳孔望了古淵一眼,隨后消失在這冰雪世界中,當(dāng)它消失后,一輪烈日自萬里的高空照射下來,這一方冰雪世界,很快就在烈日中化為塵埃。
古淵跟唐心舞對視一眼。
“走吧?!?br/>
兩人牽著小手,并肩而行,邁著小步,往四方閣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兩人似乎達(dá)成一種默契,一句話都沒說,但那牽著的雙手,始終未曾松過。
唐心舞并未拒絕,古淵索性不說話。
時間流逝,兩個時辰后,四方閣的大門,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以他們的修為,若是要到四方閣,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便能到達(dá),可他們卻選擇步行而來。
唐心舞紅著臉頰,發(fā)出蚊子般的聲音。
“四方閣到了,我們是不是”
古淵裝瘋賣傻:“是什么?”
唐心舞的美眸望向緊緊牽住的雙手,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吧?!惫艤Y沮喪道。
“不過分別之前,似乎欠缺點什么。”古淵笑道。
“什么???!”唐心舞不解的問道。
古淵那緊握的手一個用力,唐心舞順勢落入懷里。
“你干嘛!”唐心舞急道,這可是在四方閣的勢力范圍內(nèi),要是讓人撞到了,那多不好意思啊。
好在古淵只是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那處子幽香,這段時間的疲勞感,頓時消散得一干二凈。
“走吧?!惫艤Y松開懷中的美人。
“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過段時間我會去找你的?!?br/>
古淵走在前方,往后揮了揮手,簡直瀟灑到不行。
“嗯嗯嗯好好?!碧菩奈柽€沉浸在那一個懷抱中,古淵的身影便消失了。
芳心內(nèi)喜滋滋的,這才剛分開就迫不及待與古淵的下次相見,露出一抹微笑,笑顏傾城,只可惜無人能夠欣賞到這幅美景。
四方閣,一間簡樸的房間內(nèi)。
古淵手心滲出很多汗,心劇烈地跳動著。
別看他剛才努力表現(xiàn)出灑脫,其實內(nèi)心極其緊張,好在最后的結(jié)果不賴。
盤膝而坐,運轉(zhuǎn)靈力,在體內(nèi)循環(huán)了幾個周天,心境才平復(fù)下去。
“看來也是到突破之時了?!?br/>
這一次落日山脈的歷練,穩(wěn)固了靈力,也是時候?qū)Ψ察`八重境發(fā)起沖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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