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到一半的路,夏初心就贏了。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問道:“這是在哪?”
“笨蛋,居然還沒睡醒,我們已經(jīng)回學校了,我現(xiàn)在送你回宿舍。”慕少辰看著她道。
“喔……”夏初心不再說話,只是賴在他懷中不肯下來。
到了宿舍,慕少辰將夏初心放下來,然后對她說了一句:“晚安?!?br/>
夏初心也說了一聲晚安后就打開宿舍的門進去了。
“噢~我感覺到我的心?很自由!噢~他們已經(jīng)蠢蠢欲動!社社社社社社社社會搖!社社社社社社社社會搖!”一道魔性的聲音傳過來。
夏初心整個人都懵逼了。
眼前這位披頭散發(fā)拿著一個手電筒的女鬼是誰???
厲害了word瑪!
簡直是牛逼了!
“初心,你終于來了!哎呦喂我的媽呀,伊伊她從一回來就這樣了,我們已經(jīng)忍受了她好久了,聽這聲音我們都快崩潰了,天吶,你趕緊去勸勸伊伊吧,感覺她要瘋掉了!”蘇戀音看到夏初心來了,趕忙爬下床來到夏初心面前。
“她……她是伊伊?我還以為這是你們請過來辟邪的巫師……我的媽啊!”夏初心完完全全地被震撼到了。
“天吶,初心你趕緊去勸勸伊伊吧,她這樣好久了,天吶,我感覺我的耳朵都快壞掉了……”蘇戀音請求道。
“我去……伊伊真的是魔怔了……不行,我得去勸勸她!”夏初心一步步向紀伊走過去。
“伊伊,你清醒點!”夏初心碰了碰紀伊的肩膀。
“我是神經(jīng)病,我是我是神經(jīng)病~我是神經(jīng)病,只要錢不要命~”紀伊繼續(xù)著她的魔音,唱著歌,完全就不搭理夏初心。
“伊伊!清醒點??!”夏初心搖晃著紀伊的胳膊。
“好難受哇!給我一片藥哇~讓我睡一覺哇~”
“伊伊?。?!你魔怔啦?”夏初心猛地吼了一聲。
紀伊停下了動作,然后定定地看著夏初心。
“初心,別打擾我,讓我繼續(xù)驅(qū)鬼!咳咳……我是神經(jīng)病~我是我是神經(jīng)病~我是神經(jīng)病,只要錢不要命~”
夏初心完全驚呆了。
好好的驅(qū)什么鬼?
天吶!
紀伊該不會真的魔怔了吧?
在夏初心愣神的期間,紀伊又開始唱歌了:“哈嘍MrDJ,這節(jié)奏不要停~我腦袋里頭開趴體,不晃都不行~”
“我的天吶!伊伊大姐,俺求您別唱了好嘛?別唱了好嘛?嗚嗚嗚……”蘇戀音和沐傾顏已經(jīng)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了。
“我是神經(jīng)病,我是我是神經(jīng)病~我是神經(jīng)病,只要錢不要命~”紀伊仍然拿著拿著個手電筒亂吼著。
“STOP?。?!伊伊,你到底在驅(qū)啥鬼?。俊毕某跣挠帽M力氣吼道。
“當然是……驅(qū)我自己這個鬼咯~哈哈哈……”紀伊大笑著。
“伊伊,我說你干嘛呢?你說清楚一點行嗎?不然我們聽不懂……”夏初心總算是能松一口氣了,紀伊她終于清醒了一點。
“哎,我覺得我是瘋掉了……哎……我感覺安淺晨這個二貨真的徹底要把我征服了。”紀伊嘆了口氣。
“哈?這又是怎么了?”夏初心看著紀伊,完全搞不明白她和安淺晨之間又發(fā)生了什么。
“安淺晨……我發(fā)現(xiàn)最近好像要把我給征服了……我好像徹底喜歡上他了……”紀伊說話的聲音很小,和蚊子沒有什么兩樣。
“額……你喜歡他這挺好的??!”夏初心都是很無奈的。
“可是我……我想征服他……”紀伊委屈地說著。
“咳咳……我說你就這樣被他征服不就行了嗎,你征服他跟他征服你有什么兩樣嗎?”夏初心汗顏。
“咳咳……這當然是有區(qū)別的啊!我征服他表明我站在優(yōu)勢這邊嘛,等他有了小三或者是情人,那我不就可以霸氣地甩了他么?”紀伊正色道。
“噗……那如果他征服你了呢?”夏初心忍不住笑出來了。
“他征服我了,到時候被甩的人就是我了?。 奔o伊更加委屈了。
“伊伊,我跟你說啊,你和他其實可以站平局的,你放心,如果那個臭小子敢找小三,我這個當師傅的一定會好好教育教育他的!放心吧。”夏初心安慰她道。
“嗚嗚嗚……初心你太好了!不愧是我的好基友……”紀伊披頭散發(fā)地抱住了夏初心。
“呵呵呵……芝麻小事,不足掛齒……呵呵呵……”夏初心干笑著。
蘇戀音和沐傾顏都被她的勸說能力折服了。
“心姐,高!實在是高!”蘇戀音和沐傾顏都豎起了大拇指。
此刻的夏初心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
呼……
終于又解決了一個麻煩了。
真的是厲害了。
她現(xiàn)在心累得很。
紀伊和安淺晨這對冤家真是不打不相識,一打起來沒完沒了的。
她這個和事佬表示要罷工了。
她再也不想這樣干下去了……
只怕她再這樣調(diào)解矛盾,她自己就要被調(diào)解死了……
把紀伊扶到床邊上坐下,然后她有氣無力地對蘇戀音和沐傾顏道:“有沒有梳子?我給伊伊梳頭……”
“有的有的,這就來?!碧K戀音扔給夏初心一把桃木梳道。
夏初心接過梳子,幫紀伊梳起頭來。
紀伊就安安分分地坐在床沿邊,讓夏初心給她梳頭。
她們兩個看起來就像一位是媽媽,一位是女兒一樣。
夏初心當然像那個母親了,而紀伊就是那個女兒。
此時的紀伊也是少有的乖巧模樣,感覺紀伊也就夏初心能治服她了。
不知為何,蘇戀音和沐傾顏覺得這一幕有點……閃人。
她們的鈦合金眼都要被閃瞎了。
“咳咳……那個,初心,為什么我感覺你就像是在為嫁出去的女兒梳妝一樣???”蘇戀音輕咳了兩聲。
“噗……我是她男票的師傅,這只是給她梳個頭而已,哪有那么那個啥?。 毕某跣膶λ齻兊倪@種認知很無語。
“呵呵呵……你們開心就好吧……哈?!碧K戀音的面部輕微地抽搐著。
“嗯,那是自然?!毕某跣狞c頭道。
夏初心給紀伊梳好頭,然后把梳子還給了蘇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