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韓小雨扔來一枚玉簡。
“什么東西?”
李清玄神識一碰,《穿山箭決,練氣篇》。
“這個可以啊,有沒有龍龜法?”李清玄問道。
落楓閣的龍龜法與青陽宗的青陽決其名。
只不過青陽決重在根基,海納百川,幾乎可以把所有其他宗門功法的特性融合過來,
這么變態(tài)的功法也不知道青陽宗開山祖師從哪弄來的,也幸好南疆東北部偏僻,沒有什么厲害的宗門,
而且青陽決在青陽宗內(nèi),想要修煉的條件也非??量?,身世稍微有點不正常就不可以修煉,
所以整個青陽宗也不超過十人修煉的,不然這門變態(tài)功法早被大宗門奪走了。
而落楓閣傳聞是某元嬰大派的分宗,只不過這么多年下來,落楓閣也與那元嬰大宗不再聯(lián)系了。
龍龜法善潛伏,一剎那的爆發(fā)極強,再陪上他們的弓箭,不知有多少修士死于他們的偷襲之下了。
韓小雨白了一眼李清照,說道:“你會把青陽決帶身上嗎?有個穿山箭決都很不錯了?!?br/>
李清玄摸摸后腦勺,說:“說的也對?!?br/>
一個火球術(shù)把尸體處理干凈,四人就趕緊離開了,畢竟這里是落楓閣的地盤,一名親傳弟子的死也不是小事。
四人一路小心的行走著,生怕再來一箭射過來。
“話說,這是三大家族的試煉,他一個落楓閣親傳弟子來干嘛?”李清玄開口說道。
“神知道,這個親傳弟子這么窮,可能是來撈一筆的吧?”姬斯羽回道。
“呵呵,可能嗎?”
“不過這親傳弟子的確窮?!标憻o忌說完看著李清玄。
李清玄看著陸無忌看自己,轉(zhuǎn)來了頭,過了會又轉(zhuǎn)了回來,看見陸無忌還在看自己。
“陸兄,你能別看了嗎。”
“哦?我在看你嗎?我明明在看那弓箭好嗎。”
“呵呵?!崩钋逍旖浅榱顺?,也不理陸無忌了,隨便他怎么看,就是不理他。
“到我手里的東西還想出去?沒門。”李清玄暗暗想道。
四人無話,一路奔馳。
“前面有人?!?br/>
四人趕緊躲起來,看著一名修士在那不知道做什么。
“他是在挖靈草?”
“應該是?!标憻o忌點了點頭。
一瞬間,青光乍現(xiàn),頂住那名修士的后腦勺。
“別動?!?br/>
那修士一下子一動也不敢動,冷汗直冒。
“前..前輩,饒命。”
“你叫什么?”
“小..小的李四。”
“散修?”
“是是?!?br/>
“轉(zhuǎn)過來?!?br/>
那李四慢慢爬起,轉(zhuǎn)過身來。
看劍一柄青色小劍頂著自己腦門,那汗流個更多了。
“現(xiàn)在景崗山這么危險,一散修敢來這?把你知道的都說說?!?br/>
“小...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啊?!崩钏目喟欀槨?br/>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去死吧。”
“知道?。?!知道,小人知道。”李四趕緊大喊。
“小人,小人是受洛家雇傭過來的?!?br/>
“雇傭?”暗中的四人互相看了一眼。
“這段時間景崗山的低階散修幾乎都是洛家雇傭的,不然誰閑的沒事做來景崗山?。 ?br/>
“繼續(xù)說?!?br/>
“洛家雇傭了大量的散修,因為出的靈石多,大家也都愿意搏一搏,
但是,前兩天聽說洛家殺了朱家的六少爺,朱家開始反擊,
前輩您也知道,朱家不同于洛家,洛家的低價修士大量都是雇傭而來,
雖然人多,但心不穩(wěn)啊,而朱家的人,大部分都對朱家忠心耿耿的,我們這些洛家雇傭的散修,
戰(zhàn)力跟人心都不如朱家,還有那朱家女魔頭也確實厲害,我們這些散修也就各自散開了,不聽洛家的了?!?br/>
李清玄四人知道,朱家的那些下屬,的確對自己的主人忠心耿耿,這點在朱思鐮那見到了,只是那女魔頭是誰?
“還有呢?”
“還有?額....我想想。”李思看著那青色小劍,想了想。
“對了,前兩天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說這景崗山有一處靈池。”李四小心翼翼的說道。
“靈池?”
四人有點吃驚。
要知道靈池雖不比靈脈,但也有它的好處。
如果說靈脈的靈力是源源不斷的,那靈池就是一次性的了。
哪怕只是一小片的靈池,也夠練氣修士進一大步。
“那靈池在哪?”
“這個小人真不知道啊?!崩钏恼f道。
“那你說的朱家那個女魔頭是誰?”
“那女魔頭是朱家的二小姐,她一人就把我數(shù)十個散修殺的四竄啊,被她殺的人幾乎都沒有全尸。”李四想到那日那幕,直發(fā)抖。
“哦。”
青蛇劍穿透李四的腦袋,順便在李四的衣服上擦了擦,飛回了李清玄手里。
李四躺在地上,瞪大眼睛,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都那么聽話了,為什么還要殺自己。
李清玄走上前,摘下李四的儲物袋,畢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大家都聽見了,靈池誒,就算是小的靈池,也夠咱們小進一步了?!崩钋逍ゎ^對三人說道。
“現(xiàn)在的問題是那靈池在哪,而且一個靈池放那,三大家族的難道不搶嗎?”陸無忌扇了扇扇子。
“剛剛他不是說朱家跟洛家已經(jīng)打起來了嗎,咱們再加把油,把何家也搞進去,等他們打的三敗俱傷,咱們坐收漁翁之利?!崩钋逍_陸無忌揚了揚下巴。
“呵呵,說得好,但是李兄怎么把何家搞進去?”
“這個嘛,或許不用咱們出手,何家自己就動手了。”
此時,景崗山的某處。
三名何家修士圍在一起,旁邊還有十來位修士,但沒人靠近三人,而是圍在四周。
“前兩天朱家跟洛家鬧起來了,洛家可是損失慘重??!”中間的修士說道。
“四哥打算怎么做?”左邊的修士問道。
“哼哼,那朱家的女魔頭必須死,有她在,日后朱家必定會多一個筑基,必須要除掉。”何老四惡狠狠的說。
“洛家不足為道,跳梁小丑一個,朱家才是我們何家的大敵,那女魔頭還要靠五弟了?!闭f著,何老四看著右手旁的修士。
何老五睜開閉著的眼睛,說道:“我打不過她?!?br/>
“哈哈,那如果是受傷的她,五弟可有把握?”何老四笑著問道。
何老五瞇了瞇眼睛,說道:“二哥也只能和她打平手?!?br/>
“這個五弟別管,我現(xiàn)在只問你可以把握?!?br/>
何老五低頭想了想。
“我只能牽扯住她?!焙卫衔逄ь^道。
“夠了,等我們把其他朱家人處理完,就是她的死期。”何老四握著拳頭揮了揮。
何老五看了看何老四,又閉眼修煉起來。
景崗山一處無名山谷中。
尸體遍地,斷肢隨處可見。
那日的朱家黑衣女子一指點在一名修士的額頭,一下子寒氣四起,把那修士凍成了冰塊。
冰系功法?
這在南疆可是很少見的,沒想到這女子修煉的竟然是冰系功法。
“二小姐。”一名黑衣的朱家弟子走到女子身旁?!?br/>
“咱們損失怎么樣?!焙谝屡愚D(zhuǎn)過頭,看著修士。
“死了八個,重傷六個,輕傷數(shù)十?!毙奘康椭^,不敢看女子眼睛。
“哦?!?br/>
女子一步步走到一名重傷的朱家弟子身邊。
一指點在那弟子斷掉的胳膊上,把那胳膊的傷口凍上。
“洛家的人都找到了嗎?”
“有消息,東邊有一伙?!?br/>
“嗯,不管他們了,明天去找靈池?!?br/>
“是。”黑衣修士低著頭,回答道。
這幾天他們一直在找洛家人,已經(jīng)殺了七名洛家直系子弟了,下屬修士更是不計其數(shù)。
但朱家這幾天的損失也極為慘重,即使在黑衣女子的帶領下一直處在上風,但這些天何家一直不出來,也在暗暗警惕。
“對了,許昌洛呢?”女子突然問道。
“許公子前些天離隊,現(xiàn)在沒有一點消息?!?br/>
“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