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鄒文軍見到程誠信四人一身狼狽地趕到時,不由得被嚇到了,就算是日趕夜趕也不至于搞得這么狼狽吧,一身泥巴也就算了,頭上臉上幾乎沒有干凈的一處。
不過他知道那是因為他們這是在山崖上沒有水源,根本就無法梳洗,臟成這樣也是因為那天山坍塌導致的。
“你們怎么搞得這么狼狽?”鄒文軍上下打量著程誠信,差點笑出來了,這哪還是他們眼里冷酷嚴苛的黑面神程隊長啊,分明就是一個乞丐嘛。
“遇到一些麻煩。”程誠信只是簡扼地說,由于這里聚眾著學員,自然不愿意講太多,也并非隱瞞鄒文軍。
“很嚴重?”鄒文軍低聲問,他從程誠信眼里看得出來似乎不只是一點麻煩。
程誠信微不可察地點一下頭,跟著就說,“你那還有水吧?”
“水不多了,但還是可以勻半桶給你梳洗一下。”鄒文軍微愣,旋即又反應過來說道。
“可以?!背陶\信也沒計較,畢竟能省即省,現(xiàn)在可是在山上,不省點搞不好連水都沒得喝了。
章妙妙與顧子琪兩人自然也悄悄地去洗洗,幸好是黑夜沒人發(fā)現(xiàn),加上又在帳篷里面,章妙妙讓顧子琪先洗,她后洗,待沒人了她自然就是一閃身進了空間快速洗頭洗澡,又喝了一大杯果汁,這時狗二萬跑過來說,“主人,我也要喝?!?br/>
章妙妙二話不說就給它一大杯,順口問,“現(xiàn)在外面是怎么樣?”
“說不上什么感覺,就是有一層無形墻阻攔著,我也探不到什么東西,倒是你們扎營這里又有一株人參,千萬別讓人挖到,否則這次可是逃不掉了?!惫范f只是能這么回答。
“這里又有一株?顯眼不?”章妙妙又是一驚,萬一被人挖起來,豈不是全軍覆沒?
“也不是很顯眼,如果沒人刻意找,倒是不容易發(fā)現(xiàn)的?!惫范f晃晃腦袋地說。
“那我知道了,我先出去,免得被發(fā)現(xiàn)問題。”章妙妙點頭,說罷就立刻出了空間。
出了帳篷見到顧子琪正在擦拭頭發(fā),她看章妙妙出來,就說,“舒服多了吧,想想剛才那臟樣,真不知道從哪來的乞丐。”
“呵呵,也是。”章妙妙有些心不在焉地說。
“妙妙,昨天真的很謝謝你?!鳖欁隅骱苌髦氐卣f。
“我們之間誰謝誰呢?”章妙妙揚揚眉,她還送自己一個空間道具呢,這個東西在她有空間農場后就對這個空間也不是很看重,但漸漸地她意識到了必須要掩飾,所以這個空間也存在著一定的重要性。
不過昨天讓她先上山崖只是一個直接的反應,并沒有想到是還她一個人情什么的,現(xiàn)在想起來,也只不過是間接地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罷。
“當時我都要嚇傻了,從小就不曾遇到過這種情況,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辦,幸虧有你?!鳖欁隅髟捯魟偮浔懵牭接腥私釉挷绲?,“什么事情讓你們倆謝來謝去的?”
江妗妗與羅姝兒二人悠悠地走過來,嘴巴里也不知道在吃著什么一動一動的。
“這不是我那天昏迷之后是子琪照顧我么?醒來后趕路不小心差點掉下崖了,子琪離我近想把我救上來,但她有點力不從心,還好程隊長趕得及時把我們都給救了,林軍醫(yī)也是,不然隊長一個人怎么救我們倆人呢。”章妙妙怕顧子琪說漏嘴就搶先道。
“哈,要我說,你們倆都欠隊長與軍醫(yī)一個人情?!绷_姝兒說著又咬一口手里的肉干,從空間道具掏出一塊肉干遞過去給章妙妙兩人,心里慶幸?guī)Я烁杉Z來,這里啊根本就見不到一個動物。
“說得在理,不過你們幾個真是太狼狽了,我們趕了那么多天路都沒你們臟?!苯℃↑c頭附和。
“唉,廢話我也不多說,明天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鳖欁隅飨肫鸪陶\信的話臉都綠了,不是氣的,是嚇到的。
“你們先聊,我去去就回?!闭旅蠲钣X得還是先去把野山參的事情先說,若是遲點的話,也不知會不會事情就那么巧的被發(fā)現(xiàn)?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章妙妙瞧著黑漆漆的一片,又只有各個帳篷里露出一絲光亮,連月亮都沒有,只有滿空繁星在一閃一閃,暗自嘆嘆氣,也不知程誠信在哪個帳篷,只得用即時通訊了,幸好這里能使用,發(fā)了個信息給程誠信就趕緊回帳篷里,反正她把這事給他說明就行了,怎么處理是他的事情了。
忙完這一切都將近十點了,章妙妙就在顧子琪旁邊躺下來。
只是她不過才躺下閉上眼睛沒多久那股壓抑又襲來,下意識地睜開眼,想不到竟然沒事,但海潮聲又響起夾著一股潮濕的水霧,章妙妙看看躺在旁邊的顧子琪,她睡得似乎也不安穩(wěn)的動來動去,但卻沒有醒來。
章妙妙咬咬牙決定出去看一下,她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總不能被這種詭異的情況搞得天天都沒辦法睡好,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說出去也沒人信吧。
也幸好這次的壓抑力小,她還真能起來悄悄地出了帳篷,加上她們的帳篷靠邊緣,倒沒驚動人,帳篷外的潮聲更大。
還沒等她走到崖邊就被一陣雨霧打過來,即使是透過黑夜也看得她都傻眼了,居然真是有海水打上來,可是白天不管從哪里看都看不到有海水,更別提海潮浪花猛飛。
現(xiàn)在很真實的被水滴落到臉頰上確實是濕的,也帶點咸味,心想這海應該沒有干枯的,對吧?難道白天成枯海,晚上海水上漲,可是這也太奇怪了,那海水藏到哪里?怎么可能會到了晚上就漲起,早上起來卻迅速消失不見呢。
她很想看到天亮,看看到底天亮后這些海潮還會不會在,準備再往前站一下卻突然被人往后一拉,低聲喝斥,“不在帳篷休息,出來這里干什么?”
章妙妙一僵,心里罵姐的,好不容易逮住機會想看看是什么情況,結果又被打擾了,但是聽這聲音就知道對方是黑面神,她也只好忍住脾氣說,“我聽到海潮聲,再加上有海浪飄落,覺得很奇怪這里明明是枯海,現(xiàn)在卻有點反常,就出來看看。”
“你說附近也有一株野山參,是不是真的?”程誠信看著她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問,在漆黑的夜色下章妙妙看見他的表情很復雜。
也沒人知道他有一雙特殊的眼睛,即使四周黑漆漆他也能如同白天一般看著周圍一切,自然也包括章妙妙朝天翻白眼,甚至是這里的海潮水。
“就是一種直覺?!闭旅蠲铛觉久?,她總不能說有個狗二萬告訴自己的。
“是嗎?那現(xiàn)在出來是怎么回事?”程誠信漫不心經地問,他是巡夜才起來的,卻見章妙妙鬼鬼祟祟的往崖邊走也不怕死。
章妙妙很抓狂兩手緊握成拳,就怕忍不住地抓住他狂搖晃大聲說,她只是聽到海潮聲才出來看看,難道現(xiàn)在海浪水都打濕了她的頭發(fā),他看不到嗎?
可惜,她很沒膽,同時也很疑惑難道只有她感覺到海潮聲?她是被鬼迷心竅了?
“隊長,你沒有察覺到環(huán)境有什么嗎?”章妙妙試探地問,幸好適應了黑暗,但也看不到對方真實表情,更看不到海浪水到底有沒落到他身上。
“四周圍黑漆漆的,沒有什么不妥,還有什么事嗎?”程誠信蹙額,不知道她的疑惑從哪來的。
“沒,沒什么,可能是我睡迷糊了,我該回去睡覺了。”章妙妙聽到他的話,心里剎時恐慌起來,為什么別人都沒感覺,而她卻被控制住一般難受。
“那就早點休息吧,免得明天訓練出意外?!背陶\信不動聲色地說。
看著她進帳篷后,程誠信的眸色沉了下來,望著剛剛章妙妙想走去的地方,竟然是有海潮,白天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以前半夜都不曾發(fā)生過的事情,現(xiàn)在竟然……
只不過其他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章妙妙竟然知道,難道她的精神力超過了二品階?但不可能的,鄒文軍說過她的精神力也不過才越階五品,還是說她也是那種木土系精神力?若是這樣的話,確實有可能得知這一切,如果不是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覺察得了,連鄒文軍這個三品精神力的人都沒有半點覺察,她一定就是木土系精神力了。
只是,為什么以前這里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情況,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但想起昨天的那一幕,他想也許是最后一次嗎?
還有她說過的野山參,恐怕這一片山真的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籠罩住,控制了一切,但到底是什么人干的?竟然能把海水在一夜之間干枯,瞬間出現(xiàn)山崖,這些只怕一點都不是偶然發(fā)生的事情,也許真如自己所猜測到的一樣,到底是哪個上品精神力者在控制這一切?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