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著?一起上嗎?”楊世新便走還故作輕松地嘲諷道。
“哼哼哼”男子冷哼一聲,“大家伙,掏家伙!”
面前的三十號人,迅猛地從背后抽出一把斧子,氣勢逼人。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楊世新絲毫不退,反倒是加快了逼近的腳步。
“楊世新!你小心啊!”顧思萍一見這幫強盜竟然拿著如此鋒利的戰(zhàn)斧,生怕楊世新有個三長兩短。
“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楊世新應了一句。
隨后,顧思萍的爸媽又連忙把她往家里拽,但顧思萍性子倔,死活都不肯進去。
“上!”男子也不講什么江湖道義了,直接號令三十號人一窩蜂上!
“來啊來?。 睏钍佬乱才鹬蚯?!
正面的敵人揮著斧頭砍來,楊世新先是一個側(cè)閃穿進了敵人人群中央,隨后,一個側(cè)旋橫掃,撩到了幾個人,緊接著上前一步,一拳錘翻了一個中等身材的人。
打得他們鼻血直飚
有些人剛剛和楊世新接上手就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顧思萍的眼珠子就跟著楊世新的背影不停地轉(zhuǎn)動,動靜越鬧越大,周圍本來緊閉門窗的百姓也都紛紛探出頭來觀看這震撼的一幕。
顧思萍的父母親,攙扶著有些佝僂的老奶奶,也站到了門口,欣賞著楊世新的身姿。
而那個老板娘,本來趾高氣昂的,現(xiàn)在臉色漸漸變黑了
因為這群人掄著斧頭都沒能打贏楊世新一個人???
楊世新絲毫不慌張,斧頭來了就躲,有人上來了就打,反正這幫自認為很吊的人在訓練有素的鬼子面前簡直不值一提,連鬼子都能碾壓的楊世新又怎么會怕他們?
更何況在楊世新眼里,這幫人就算拿著斧子那動作也是慢到極致了,到目前為止,楊世新只覺得秦瑜的武藝能和他正面碰,其他人,暫時還未發(fā)現(xiàn)。
終于
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個人了。
就是那個“大哥”。
“你”“大哥”愣住了,呆在原地,他的腳邊滿是橫七豎八的抱著膝蓋哀嚎的人,哭爹喊娘,鬼哭狼嚎,惹得周邊百姓哈哈大笑,紛紛叫好。
“怎么著?”楊世新以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走近了他,“還來嘛?”
“不來了不來了我錯了我錯了,我走我走?!?br/>
“大哥”連忙跪地求饒,然后連地上的斧頭都來不及撿,就和痛不能當?shù)哪侨喝嘶伊锪锏嘏芰恕?br/>
“哎!別走啊!”老板娘被留在了原地。
“接下來是你!”楊世新又朝老板娘緩緩挪去。
老板娘魂都嚇沒了,連連后退,直至背靠了一堵墻,“你你我不找他們麻煩了,我求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
楊世新停下腳步,看了她一會,道了句“滾。”
“哎哎”老板娘連忙答應道,然后勾著腰一路小跑回自己的頤和樓去了。
嘈雜的街市就這樣又恢復了寧靜,斗毆了這么久,竟然沒有人來管,看來長沙的警察局還是沒起到什么大的作用,楊世新思索著什么時候去整治一下他們,不過,這事好像不歸他管
“楊世新!”
楊世新驀然回首,發(fā)現(xiàn)顧思萍站在門口沖著他喊了一聲,眼睛里似紅非紅。
“你小點聲”楊世新趕緊跑上前來,看了眼顧思萍身后的兩個中年人,問了句,“伯父伯母好!”
“好好好?!眱扇诵χ鸬溃靶畎?,趕緊進屋坐坐,喝杯茶吧!”
“???”楊世新愣了一下,用余光看了看顧思萍,只見得顧思萍微微向他點點頭,于是他回答,“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啦,謝謝伯父伯母了!”
“客氣了客氣了,小楊!”顧思萍的母親別提多高興了,之前一直只是聽顧思萍說起這個楊世新,今日一見果然是器宇軒昂,神采奕奕。
四人和老奶奶并肩朝著內(nèi)屋走去。
楊世新這才觀察到,原來這個院子的左側(cè)有一個步梯,通向二樓,然后整個庭院的構筑,類似于北京的四合院,但也有所不同,其規(guī)模比四合院小上許多,但在抗戰(zhàn)時期,條件艱苦,各種條件的壓制,這種房子已經(jīng)能算得上富家子弟住的地方了。
顧思萍家有困難,竟然還住的起這般宅子,楊世新有些疑惑,但很快便走到了內(nèi)屋。
內(nèi)屋里面有一張大圓桌,每個角度都擺了一個圓直凳子,好像是熏木材質(zhì)的,再說那張桌子,絕對是先代的古物,不論是色澤還是其表面光滑程度,都是上佳。
楊世新雖然不懂得考古,但是對這方面的事還是有所耳聞,這使他更加疑惑,這家里隨隨便便一件家具便值得不少錢,為何會窮酸到賣女兒呢?
正想著,顧思萍的母親喊楊世新隨便坐,然后其父親面帶微笑的端上了一杯茶葉茶。
“楊長官光臨寒舍,顧某受寵若驚,此有小茶可供一品,望楊長官不要嫌棄?!?br/>
“謝謝伯父!”楊世新連忙雙手上前接過了那杯茶,禮貌地坐下,“伯父伯母坐呀!”
于是四人便四視而坐。
“呃這個,多謝楊長官的相助,才促就了我們一家圓圓,也多虧了楊長官,我們今天才能幸免于難!”父親先開了口,語氣里滿滿的感激。
“哪里哪里?!睏钍佬轮t虛地說道,“我只是盡了一個軍人應該做的事而已,何況小顧是我在宿松的故知,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但是我想問,小顧為什么會被送到頤和樓去?”
這話一問,場面似乎有點僵,好一會后他的母親解釋道“楊長官,您有所不知啊,我們實際上哪是缺錢啊,你大概也看見了,這一屋子的東西,當了夠我們一大家子生活幾年,所以我們完沒有必要去犧牲自己的寶貝女兒?!?br/>
“那是為什么?”
“都是那個女人,對我們家顧思萍有了想法,她認為可以給她帶來巨額利潤?!备赣H氣憤地說。
楊世新點點頭,難怪呢。
“這間宅子是我伯伯留下來的,這是他生前唯一的遺物了。”顧思萍突然說道,“就算我們家都餓死,也不能拿這個宅子去換錢?!?br/>
經(jīng)這一說,顧家的情況楊世新大概了解了。
“不知,楊長官可曾有過姻緣?”這個時候,猴急的顧母突然湊上來問道。
“媽!”顧思萍驚叫出來,“你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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