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的夜色以其繁華壯觀聞名于世,是當今世界上最亮麗的城市景觀之一。
京王廣場酒店,由于座落在東京都最繁華的中心位置,此刻站在落地窗前可盡情飽覽東京都中心的夜色全景。
葉飛正與北川景子在1026房間里上演春宮大戲,隔壁的1028房間里卻剛住進來一位新客人,殺手---櫻井俊介!
櫻井俊介,由日本警察特殊突襲部隊(sat)退役,經(jīng)過兩年多時間的不懈努力,現(xiàn)在已是日本殺手界的no.1。
他在進入房間后并沒有開燈,而是直接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來,緩緩閉上眼睛養(yǎng)起神來。
殺手與狙擊手一樣,他們除了最擅長的潛伏和偽裝,更會選擇出手的時機。
比如此時,他就在耐心等待最佳的動手時間---凌晨兩點至四點!
這段時間是人類生命指標的最低時段,睡眠將會比其它任何時段都要昏沉,也就成了殺人索命的黃金時段。
當掛鐘的指針指向兩點半的時候,櫻井俊介驀地睜開眼睛,對著無盡的黑暗自語道:“親愛的貞子,雖然我們在今天還要去法國巴黎度蜜月,但是,為了我們未來的生活更甜蜜,我還是偷偷背著你接下了這單巨額的暗殺任務(wù)……”
櫻井俊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面對著外面的茫茫夜色,臉上洋溢出滿滿的幸福:“貞子,請你放心。半個小時后,我就會去隔壁房間殺掉那個華夏男人;黎明前,我會回家接你去富士山頂看日出;下午兩點,我們會登上飛往巴黎的飛機;我們要去暢游羅浮宮,乘船觀賞塞納河兩岸的美景,登上艾菲爾鐵塔,漫步在香榭麗舍大道……享受舒適安睡的床鋪,品味豐富的餐飲……”
砰……
窗外很突兀地響起一聲低沉的悶響。
巴雷特m82a1重型狙擊步槍……櫻井俊介臉色巨變的同時,機警的閃身向旁邊的墻角躲去。
咔……
一顆極速飛來的子彈,穿透落地窗的厚實玻璃,噗的一聲射進了櫻井俊介的太陽穴里。
“不可能……”
櫻井俊介用著最后的意志轉(zhuǎn)過身,戴著潔白手套的手指剛指向?qū)γ娴哪μ齑髲B,身體忽然一軟,轟然一聲癱倒在了地上。
日本殺手界的no.1,就這么掛了!
櫻井俊介當時正向墻角跑去,腦袋是側(cè)對著落地窗的,狙擊手不僅判斷出了他要躲避的方位,還計算出了他的移動速率,并以此作出---槍管移動與目標運動之相對速率、與目標之實際距離、子彈飛行時間、風向與風速等整套計算公式,再憑借狙擊手本身的豐富經(jīng)驗,適時的扣動扳機完成狙殺!
不可能!
這三個字并不是櫻井俊介對突然出現(xiàn)的這么一位狙擊高手感到不可置信,而是,他自從出道后,不僅剃了光頭,雙手也做了脫毛處理,任務(wù)中還會戴上手套,爭取不在暗殺現(xiàn)場留下任何痕跡,他就是憑著這般謹慎才走到了今天。
可是,這樣的狙擊高手居然來狙擊自己,這是為什么?
自己從未暴露過真實身份,為什么要暗殺自己?因為那個華夏男人?
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可能,或者不可能,他反正是死了。
……
……
葉飛與北川景子的戰(zhàn)事結(jié)束后,連遭摧殘的日本妞疲憊且又滿足的沉沉睡著了,葉飛卻匆匆穿好衣服,坐到沙發(fā)上等待起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北川景子在來這家酒店時,曾有宮崎龍井的兩名保鏢跟隨,葉飛雖然已將他們打跑,可自己的位置已然暴露。
宮崎龍井會放過這個機會嗎?
顯然不會!
所以,葉飛帶著北川景子回到這個房間后,便在等待宮崎龍井隨時會發(fā)起的報復行動。
可惜,或警察、或黑幫、或殺手……這些有可能發(fā)生的報復手段,一樣也都沒有等來。
雖是如此,葉飛可不會放松警惕,哪怕是在嘿咻時也沒敢放松警惕,畢竟此行的任務(wù)太過嚴峻,絕對不能陰溝里翻船。
他在沙發(fā)上盤著腳運行了一遍澹臺家的靜松心法,起身剛伸了個懶腰,那聲低微的狙擊槍聲響了。
葉飛神色一凜,疾步跑到窗口,隱身在墻壁后面,伸手把窗簾掀開一條縫,凝目向外看去。
夜色茫茫,漆黑一片!
葉飛縱使眼力再好,也不能望到遠在對面近百米的狀況,不由苦笑著返身而回。
“巴雷特m82a1?呵呵,既然教官安排的那位狙擊手提前到了,那就幫老子看守大門吧,我先好好睡一覺……”
葉飛自言自語的寬衣解帶,很快就脫了個精光,猛地跳上床抱住北川景子光滑的軀體,悶頭睡起了大覺。
……
……
“啪.....”
一只漂亮的高腳杯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杯里那艷紅的液體也隨之四濺!
“八嘎雅鹿,你是怎么辦事的?為什么還沒有收到那個華夏人慘死的消息?”宮崎龍井鐵青著臉,抬手狠狠的給了保鏢隊長一記耳光。
“老板,咱們找的可是排名第一的殺手,絕對不會失手,或許……他的手機沒電了,暫時聯(lián)系不上我……”保鏢隊長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又挨了一巴掌,硬生生的把后面要說的話憋了回去。
“去去去,馬上去打聽消息。”宮崎龍井不耐煩的連連揮手。
“是是,我現(xiàn)在就去京王廣場酒店。”保鏢隊長滿頭大汗的轉(zhuǎn)身就往外跑。
宮崎龍井突然間想起了什么,扯著嗓子問道:“北川景子那個小婊子在那個華夏男人的房間里一直沒出來嗎?”
保鏢隊長的心里咯噔一下,回過身來小心翼翼的說了個是。
“我操……”宮崎龍井氣得直跺腳:“那個殺手知不知道不能傷害北川景子這個小婊子?”
“我在電話里重申過這個問題,那個殺手應(yīng)……”保鏢隊長突然意識到此刻說應(yīng)該不會有些不妥,急忙糾正道:“殺手為了拿錢,絕對會尊重咱們雇主的意見。”
“好好好!”宮崎龍井咬牙切齒的說道:“記住,一定要把那個小婊子給我弄回來,老子要好好的收拾他?!?br/>
“是,我保證把景子小姐帶回來。”保鏢隊長啪啪的用力拍著胸脯作保證。
宮崎龍井正要催促保鏢隊長快滾,手機卻在這時鈴鈴響了,他低頭看到居然是警視廳的警視總監(jiān)打來的,心里頓時一喜,急忙接通了電話,爽朗的說道:“渡邊君,太陽剛露頭你就打來電話,這是要約我去北海道釣魚去嗎?”
“呵呵呵,我倒是想去啊,但是,我這邊剛遇到一件棘手的事,根本就抽不出時間來?。 睎|京都警視廳的最高長官渡邊一郎警視總監(jiān)的聲音傳了過來。
宮崎龍井聞言,心里頓時就踏實下來,一個華夏男人慘死在酒店里,這可是涉外事件,當然會棘手了,他的心里這般想,嘴上卻笑道:“渡邊君為了國家的穩(wěn)定發(fā)展,總是這么忙?。」?br/>
渡邊一郎附和著笑了兩聲,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說道:“宮崎君,京王廣場酒店那邊剛發(fā)生了一起槍殺案,行兇者的作案手法很專業(yè),想來不是泛泛之輩,你我是多年的老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最近千萬要低調(diào)些……”
“呦?還有這種事?那我這幾天可不敢出門了。”宮崎龍井聽聞專業(yè)這個詞,心里頓時樂開了花,感激的說道:“渡邊兄,謝謝的好意提醒啊,改天我請你玩幾個小雛妓??!”
“呵呵,宮崎君,你總是這么客氣……好了,我還要代表政府去慰問遇難者的家屬,咱們改天見面再聊吧!”渡邊一郎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這起槍殺案的影響或許會很大,你可要為我保密??!”
宮崎龍井根本就沒有注意聽后面的話,而是在皺著眉頭想家屬這個問題,一個華夏男人慘死異鄉(xiāng),哪兒來的家屬???
“宮崎君?”渡邊一郎沒有聽到宮崎龍井的承諾,不禁出言喚了一聲。
“啊?”宮崎龍井猛然驚醒,疑惑的問道:“居然要渡邊兄你這個警視總監(jiān)親自代表政府去慰問,死的到底是什么人???背.景很大嗎?”
渡邊一郎嘆了口氣,說道:“大背.景倒是談不上,死者是我們警察特殊突襲部隊的退役士官,現(xiàn)在又是處在新婚期……”
退役警察?新婚期?本國人?不是華夏人?
宮崎龍井懵了,倉促的應(yīng)付了兩句,隨即結(jié)束了與渡邊一郎的通話。
保鏢隊長雖然沒有聽到電話里的內(nèi)容,但觀老板的臉色頓時變得很差,遠遠的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你,過來!”宮崎龍井惱羞成怒的吼了一嗓子。
保鏢隊長嚇得雙腿一打顫,差點跪倒地上,步履蹣跚的走過來,頓時挨了兩巴掌。
“八嘎雅鹿,你找的什么殺手?還排名第一?你媽了個逼的,我看是倒數(shù)第一還差不多……”宮崎龍井氣的想打人,便噼里啪啦的又打了保鏢隊長幾巴掌,他氣的還想摔東西,隨手把桌上的東西全都摔了個稀巴爛。
保鏢隊長本來就沒鬧明白出了什么事,這么被接二連三的一頓打,徹底傻眼了。
“你雇傭的殺手死了,你不是說殺手很牛逼嗎?我看你們就是傻逼……”宮崎龍井憤怒的聲音由低而高,漸漸地吼叫了起來:“飯桶,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