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義被架了起來,“秦大哥你放心,咱都是兄弟,我下手有分寸!”架著他的小兵偷偷在他耳邊說道。
“哼我秦義豈是這貪生怕死之人?三十軍仗對我而言如同蚊蟲叮咬一般!”秦義大義凜然道。
駕著秦義兩個的小兵互相交換了個眼神,把秦義放倒在地,控制住他的雙手雙腳,“打!”
啪!啪!板子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在了秦義的屁股上,“??!你們!你們還真打我!不是兄弟嗎?!”秦義惱羞成怒喊道。
士兵里傳出陣陣笑聲,“秦大哥,這還如同蚊蟲叮咬一般嗎?”揮著板子的士兵幸災樂禍道。
東陵律趕來剛巧看到秦義受刑。“好了好了!都別鬧了!”
士兵們趕忙停下手中的動作,齊齊低著頭站好,東陵律看著玩性未改的士兵們,微微搖頭。對行杖刑的士兵道“繼續(xù)打?!?br/>
士兵得令后,不敢怠慢,但力道比剛才輕的多。秦義也不再咋呼。行刑后,東陵律將秦義扶起,關(guān)切的問道,“秦義?你還能撐住嗎?”
“放心吧大哥!你老弟我身子硬著呢!”秦義為了讓東陵律放心,還特地蹦了兩下,不料正好抻到傷口,“嘶”秦義不禁倒吸一口氣,姣好的眉頭擰到一起,冷汗從額頭蹦出。
“快別鬧了!李元,你扶秦將軍上馬!”東陵律下令道。
剛才行杖刑的士兵叫李元,他十分愧疚的對秦義笑笑,“秦大哥剛才真是對不住哈,這樣!你以后打回來行不?”
“臭小子,等老子好了扒了你的皮!”秦義無奈現(xiàn)在身子動彈不得,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一行人繼續(xù)前行至樹林。
莫志凱走在最前面,進樹林后挑中一塊地方,擺擺手道,“就這了!全體在這歇息一晚?!?br/>
這時,不遠處不知一直什么動物從樹林中閃過,莫志凱見到,大笑“晚上能給弟兄們加餐了!看來我選的地方不錯嘛!”
莫志凱帶的隨身太監(jiān)元培陰陽怪氣的附和道,“那當然啦~爺是什么人啊,隨處選個地方就是人杰地靈的寶地?!?br/>
“哈哈哈!”這話很討莫志凱喜,下手不分輕重的莫志凱拍了拍元培的肩膀。元培瘦弱的身子板快被打出內(nèi)傷,但也依舊帶著討好的笑臉。可是東陵律總覺得這有些不對勁,可有覺不出來到底是哪不對勁。
不出一個時辰,營帳已經(jīng)扎好。
“大哥,這五殿下為何選在此地歇息???”秦義趴在墊子上不解的問。
東陵律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默默的搖了搖頭。
“這要不是從他嘴里親口說出來的,我還以為是敵國的細作呢!”李元一邊給秦義上著藥,一邊搭話。
“哎你輕點!”秦義手從背后伸過來,打了下李元的手。
“這五殿下太過氣盛,從剛才我就覺得此地有些怪異,告訴弟兄們晚上都別睡了,咱們還是小心為妙!但是秦義你好好休息,趕緊把傷養(yǎng)好?!?br/>
“都是李元害的!”秦義小聲嘟囔一句。
傍晚,莫志凱一行人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騎著馬打獵去了。
而東陵律他們?yōu)榱送砩鲜匾?,現(xiàn)在正整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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