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君的話,周圍的眾人頓時以為他是怕了,心中當(dāng)即生出一絲欣喜,看來自己等人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小子!算你識相,你若是敢動咱們,城主大人聞訊,一炷香的時間便能趕來,到時候,你可就危險了!”
聽到秦君似乎是有認(rèn)慫的跡象,人群之中頓時傳來一道囂張至極的聲音。
“一柱香的時間……”
秦君聞言,卻是稍一猶豫,只是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眾人大跌眼鏡,差點(diǎn)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你!對,就是你!”
秦君伸手指著剛才大放厥詞的青年男子,當(dāng)即開口說道:
“馬上去通知那天什么城主,一炷香內(nèi)若是趕不過來,這廢物的小命,我就收下了!”
說著,秦君卻是一腳踢出,直接將張狂踹倒在地上。
那被秦君點(diǎn)到的青年男子,卻是當(dāng)場愣在了原地,他實(shí)在想不到,故事最終會發(fā)展到這一步。
原來人家不是害怕,而是要將張家一鍋端?
只是這少年哪兒來的自信?
眼見那青年還兀自愣在原地,秦君嘴角當(dāng)即露出一絲冷笑,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說過,只有一炷香的時間?!?br/>
說完,秦君便招呼躲在遠(yuǎn)處的小二給自己重新上了一壺茶,滿滿的倒了一碗。..cop>“他媽的!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天涼城找我父親!老子如果死了,就殺光你家!”
秦君不著急,倒在地上的張狂卻是惱怒起來,事關(guān)自己的性命,他豈敢馬虎!
那青年男子聞言,當(dāng)即回過神來,頭也不回的朝著天涼城趕去,只是這里距離天涼城并不近,恐怕這一來一回之間時間上來不及??!
看著那青年男子離去的身影,秦君的目光當(dāng)即望向了躲在一邊的茶客和店家。
“這里沒有你們的事了,想活命的便趕緊離去吧!”
隨著秦君的話音一落,這些人頓時如同得到圣旨一般,卻是感恩戴德的看了秦君一眼,直接倉皇離去。
另一邊,那環(huán)兒悄然扶起那老者,也是準(zhǔn)備離開。
“站住!我說讓他們離開,可不包括你們!”
秦君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一雙眼睛直盯著環(huán)兒兩人,并不是他心胸狹小,只是今天這事因她而起,而對付這種女人,自然需要真小人出手!
秦君的眼睛一瞇,直接看向已經(jīng)爬起來的張狂,滿臉笑意的問道:
“張少爺,你看這兩個人該怎么處理?”
張狂聞言不由的一怔,心中卻是在猜測秦君此話的用意,只不過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女人罷了,如果真到了緊要時候,又怎么能和自己的命相比呢!
“我和少俠斗起來,都是因這女人挑唆,這種心腸歹毒的女子,卻是留之不得!”
說完,張狂看向環(huán)兒的眼中哪兒還有半分愛意,卻是只剩下了狠戾之色!
“張狂!你……”
眼見張狂如此絕情,環(huán)兒一張俏臉上頓時露出一絲憤慨,隨即又轉(zhuǎn)化成一絲無奈。..cop>她之前能夠如此囂張,憑著張狂對自己的喜愛,如今張狂為了自己的小命,舍棄了自己,自己卻是再也沒了依仗,只能任人魚肉了!
眼見這劇情比之前世的電視劇都有看頭,秦君當(dāng)即笑出了聲,這原本無意中的一笑,落在張狂的耳中卻是變得不一樣了。
他這是在提醒自己,親自解決嗎?
張狂心中一頓亂想,自己平時不就是這樣的嗎?只是現(xiàn)在的自己卻是翻轉(zhuǎn)了角色,從看戲的人,變成了演戲的人!
雖然心中不爽,但是張狂卻是不敢隨意忤逆秦君,在自己的父親沒有趕到之前,一切都需要順著他來,等到自己的靠山來了,再加倍把這筆賬討回來!
一念及此,張狂當(dāng)即惡從膽邊生,反手便從自己身后的人群之中抽出一把長刀來,便向著環(huán)兒兩人走去。
“張狂!你要干什么!”
環(huán)兒眼見張狂目漏兇光,一雙秀眉卻是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只是,臉上卻是沒有半分懼怕。
好戲要來了!
秦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能在這段等待的時間里,看這么一出戲,倒也有點(diǎn)意思。
另一邊,張狂面對環(huán)兒的質(zhì)問,卻是咧嘴一笑,顯得有些癲狂。
“臭娘們!如果你當(dāng)初直接從了我,也不會有這么多事發(fā)生,現(xiàn)在,你便代我去死吧!”
話音未落,張狂已經(jīng)來到兩人身前,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揮起了手中的長刀便向環(huán)兒砍去。
然而想象之中的一幕卻是并沒有出現(xiàn),就在張狂手中長刀即將要砍在環(huán)兒腦袋上時,一根黝黑的木棍卻是直接擋住了長刀,隨即順勢一揮,便將張狂打飛出去。
木棍落在地上,眾人這才看清,原來這所謂的木棍,竟然是那老者的拐杖!
這老者,竟然是一個聚元境巔峰的高手!
這一下子,除了秦君之外,所有的人都不禁眼皮一跳。
“少爺,你沒事吧!”
眾人眼見張狂又一次倒飛了回來,當(dāng)即七手八腳的將其扶了起來。
只是他們在場的人境界最高的也不過聚元境七重天,打是萬萬打不過對方的,這一下子,場上的氣氛卻是變得尷尬了起來。
“小子!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莫不要認(rèn)為自己有點(diǎn)修為,行事便能肆無忌憚!原本我老人家已經(jīng)退隱,只是現(xiàn)在也不得不出手了!”
眼見張狂一伙兒不敢再支聲,那老者頓時目光一沉,向著秦君看來。
“小子,之前是我爺爺不與你一般計較,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吧!”
這一下子,就連環(huán)兒都感覺揚(yáng)眉吐氣起來,也跟著嘲諷道。
只是,他們完不知道,秦君此時不僅不害怕,甚至還有點(diǎn)想笑。
“老頭,你說的對,不要仗著自己有點(diǎn)修為就氣焰囂張吶!”
秦君眼睛一瞇,臉上卻是露出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
“混賬東西!”
眼見秦君竟然拿自己的話來回?fù)糇约?,那老者頓時就氣急敗壞了,只是秦君的話,還沒有結(jié)束。
“只是我聽說過人家通靈境、尊者境的高手退隱,只是您老人家這聚元境,難道也有退隱這一說?”
說著說著,秦君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一句話,頓時把老者的肺都給氣炸了,一旁的環(huán)兒更是憋的滿臉通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