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害得好幾個女孩墮了胎,而且他本身找你就有其他的意思,知道嗎?甚至還吸食違禁品!”
“那又怎么樣,我愛的是他這個人,不管他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包容他,就算吸食違禁品我也有錢能夠養(yǎng)活他!”
“你呀,可真是被戀愛腦蒙了心,我真是沒想到我的妹妹,竟然還是一個戀愛腦!”
“我不管,我就是愛我前男友,你拆散了我們,你就是個惡人,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難道這種事情你都不知道嗎?”
趙玲見實在和這個妹妹說不動,沒辦法,他只能讓人先把趙敏關起來,等到以后她自然會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最后她對整個趙家進行了一番大清掃。
這一次,她看看還有誰敢來找她的麻煩。
對于趙家發(fā)生的事情,趙御并不清楚,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好奇。
第四天,他照常去參加鑒寶大會,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寶貝。
那是一個用牛皮制成的卷軸,而且卷軸里面有一些高深的文字,別人或許看不懂,但他卻知道那是巫術的雛形。
如果能夠用這個牛皮卷進行研究的話,他就能夠知道巫術的起源到底是什么。
趙御放下牛皮卷,“這個東西是真的。”
對面的人十分激動,“太好了,我就知道:那你說,我這個東西值多少錢?”
“具體值多少錢,你可以找趙家去估價,不過我建議你可以將這個東西私人賣給我?!?br/>
“我可以出一百萬,你到時候看趙家出多少,然后你再做決定吧!”說完,趙御就讓趙家的人把他帶到了里面。
趙玲出價五十萬,對方想也沒想,就直接私人把牛皮卷賣給趙御。
而趙家人知道這一點之后,便揪著不放。
“趙御,你什么意思,我們都說了,你可以優(yōu)先進行古董的買賣,但是必須要在我趙家的牽線搭橋之下!”
“結果你越過我們趙家,直接私人收購,這已經違反了我們之間的規(guī)矩!”
趙御當然知道:他們最近的規(guī)矩是什么,但是趙玲之前已經答應他了。
如果他確實有非常想要的東西,完全可以私人收購。
只要他出的價格比趙家出的高。
估價對于掌眼師父來說,也是一種本事,很多人只知道看古董,但是對估價卻估的不是那么準確。
而趙御已經猜到趙家不可能給的價格這么高,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個牛皮紙卷上面所記錄的東西,也許根本就沒有人知道文字是什么意思。
所以它的價值就會大大折扣。
就算是被一些古老學家看好,他們也給不出太高的價格。
對于那些老學究來說,錢才是身外之物,因此他們普遍都沒有多少錢。
趙御也正是看清楚這一點,才給了一百萬的價格了。
“我這么做有什么問題嗎?”教育輕聲一笑,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的呵斥放在眼里。
“如果要是這樣都不行的話,那我就要去找趙小姐好好說一說,看來我沒有必要繼續(xù)參加這一次的商業(yè)大賽了?!?br/>
“你們應該也知道:現(xiàn)在掌眼大賽的所有收視率,不僅僅是在這些古董上面,也不僅僅是在于電視機前的觀眾猜測的古董是真是假?!?br/>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們把所有的話題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如果我要是找水軍公司的話,早就已經控制住了現(xiàn)在的局面?!?br/>
“但是我沒有阻止,由他繼續(xù)發(fā)酵下去,給你們賺足了話題,所以你們確定讓我退出嗎?”
說話的趙家人突然卡住了,他當然知道網(wǎng)上那些風評。剛開始還被趙御被罵,他還感到沾沾自喜。
但是現(xiàn)在看來,趙御被罵也的確給他們提供了很多的話題。
“這件事情我要去請示一下趙小姐。”說完,對方轉身就走。
至于趙玲那邊,他知道了趙御做的事情之后,并沒有生氣,相反的很好奇,于是他親自找了趙御詢問,有關于那個牛皮卷的事情。
“我想知道:這個牛皮卷里面到底寫的是什么,你能看得懂嗎?”
“我雖然看不懂,但是我知道它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所以我才要想要把它買下來,理由就是這么簡單?!?br/>
“趙小姐還有什么其他想知道的事情嗎?還有你們趙家之中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想管,但是請不要把這些事情牽連到我的身上。”
“那樣會讓我覺得很煩,不然從明天開始,我就不會再來參加咱的掌眼大賽了,你去找別人吧?!?br/>
“趙公子,你為什么要這樣呢,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還算不錯,至少我對你一直以來都很真誠。”
“可能我中間有說錯話做錯事的地方,但是我的確很看重的趙先生?!?br/>
“你別忘了,我是趙家的家主,雖然我還年輕,但是其他家族的人,絕對不可能以這樣的態(tài)度來對待你!光是憑借這一點,難道你不能再多待幾天嗎?”
不愧是個女人,她很知道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而且她的長相也不差,當她做出這副可憐巴巴楚楚動人的模樣時,就連趙御著不由得也是心軟了。
但是他很快就恢復正常,只是冷冷的看著趙玲,“我知道你們趙家出事了?!?br/>
因為今天他發(fā)現(xiàn),很多演出的人都不在了,而且趙家其他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十分嚴肅的模樣。
這說明就在昨天晚上他離開之后,趙家發(fā)生了大事。
一提到趙家的事,趙玲嘆息一聲,坐在了旁邊。
正巧這個時候已經到了中場休息,趙玲便讓人送來豪華的精致午餐,隨后說起了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情。
從小到大她都是病人眼中的異類,或者說她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因為她的地方,根本就沒有多少人知道:她也只是一語帶過,沒有告訴趙御。
隨后她又說道:“我一直以來,都把我的親妹妹當成是我最親的親人,因為我覺得在這個家里我誰都不相信,我只相信她!”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她居然會對我下毒,她想讓我死!她給我下的毒只要超過一定劑量,使用時間過長,我就會心臟麻痹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