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勁以一個詭異的身形避開了其中一刀,緊接著利用手中的皮帶擊退了另一把刀。
剛剛擊退兩個男人,可另外一個女人又欺身而上,長劍直刺張勁心房。
如果不是出于保護(hù)冷玉蝶的目的,張勁大可放手與三人一站,向前沖出,先想辦法解決掉這個女人,從而打開局面,取得勝利。
可惜,他并不敢往前沖,如果沖了,另外兩個男人將會有機會接近冷玉蝶。
張勁不能給他們這樣的機會,也不愿意跟他們這樣的機會,因此他只能被動防守。
可讓他無奈的是,洗手間內(nèi)彌漫著一股迷煙。
這股迷煙就像毒藥一樣,使人的精神陷入慵懶狀態(tài),想要睡覺。
張勁對于這股氣體雖然有提防,可在交戰(zhàn)之中,依舊有吸入。
長時間繼續(xù)拖下去,對于張勁來說并不利,雖然他已經(jīng)將手帕系在頭上,捂住了口鼻,但手帕和口罩相比,作用微乎其微。
三人不時對張勁展開攻擊,配合默契,如果不是張勁自身實力足夠的強,恐怕早就已經(jīng)倒下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勁面對三人的攻勢已經(jīng)不再顯得游刃有余,反而變得有些吃力,至少在對抗之中,他已經(jīng)占不了多少便宜了,神色變得更加凝重。
只是那三人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三人眼中都出現(xiàn)了焦急之色。
單論戰(zhàn)局,只要張勁不敢背水一戰(zhàn),那么他們的優(yōu)勢會變得越來越大,最終張勁會被拖垮,可惜讓他們無奈的是時間根本就沒有站在他們這邊,因為從最開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兩分鐘了。
他們給自己準(zhǔn)備動手的時間,也只有三分鐘。
而張勁的支援也是三分鐘。
那股氣體入侵張勁的體內(nèi)后,開始蠶食起了張勁的神經(jīng),頭腦變得越來越昏沉,反應(yīng)和動作,都不像最初那么快了。
“砰!”一聲悶響,張勁被踹到了墻角的位置。
張勁心中有些惱怒,這還是在回國后,在打斗中第一次吃虧。
如果他只是孤身一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的,最想要做的就是笑起來把那個踹他的家伙,打個半死,哪怕他已經(jīng)中了迷霧,他也有把握,把那個家伙給打個半死。
可惜,他根本就不敢。
奶奶的!
張勁心中大罵,縱身回到了衛(wèi)生間門前,拼死做著冷玉蝶的守衛(wèi)。
就在張勁剛剛躲避開兩個男人手中砍刀的時候,無奈女人的一劍已經(jīng)刺到了他身前。
如果是放在全盛狀態(tài),張勁想要躲避這樣方式的攻擊,根本不是什么問題,可現(xiàn)在他頭腦昏沉,反應(yīng)有些跟不上,勉強避開了要害,長劍劃過他的腰間,割破了衣服和肌膚,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麻痹的,最好別讓老子知道你們是誰!不然老子宰了你們!”張勁勃然大怒,他已經(jīng)許久沒有受過傷了,哪怕只是皮外傷。
陰溝里翻船!
張勁懊惱,他一直都在防備被調(diào)虎離山或者洛森制造混亂,然后把冷玉蝶給帶走,可他卻忘了,辦這種事情,還有這樣原始的方法。
利用迷藥削弱他的戰(zhàn)力!
三人沒有回答張勁的話語,繼續(xù)對張勁展開了猛攻。
刀劍襲來。
張勁懊惱,內(nèi)心也有了幾分火氣,不退反進(jìn),直接對著其中一人沖了過去,選擇了以傷換傷的打法。
當(dāng)然是用輕傷換重傷!
張勁強打精神,以一個詭異身姿避開了一個男人砍刀,然后微微一側(cè)避開長劍突刺的要害,手中皮帶變得筆直,一下掃向了那人的腰腹。
嘩啦一聲!
張勁手中的皮帶變得鋒利無比,直接剝開了那人的腹部,留下了一道寬大的傷痕,腸子都露了出來。
那人連忙捂住自己的腹部向后退去。
在這一擊之下,張勁也付出了代價,女人的劍再次劃過了他的身子,在他的腰間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手中砍刀已經(jīng)懸在了張勁的頭頂。
張勁大驚,連忙抽身后退。
砍刀張勁避開了,可是女人的劍又到了,這一劍刺的是他的左心。
速度很快!
張勁來不及多想,這一劍想要完全避開已經(jīng)是不可能,只能避開要害。
結(jié)果,肯定會受傷。
可就在這一刻,一個陰影籠罩了女人。
女人感覺到了源自身后的危機,連忙回身一劍。
刺啦一陣刺耳的嘶鳴聲響起。
女人的長劍被一只手握住了。
那只手上帶著一副手套,手套有著濃重的金屬感,指尖有著尖銳的刀鋒。
帶著手套的是個男孩。
這個男孩長得很俊秀,身材并不高大,只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并且很瘦。
任何人看到這個男孩,別人都不會絕大他強大,只會覺得他很弱小。
他長得很漂亮,白嫩的肌膚,干凈而俊秀的五官,眉眼纖細(xì),給人一種陰柔之氣濃重的感覺。
男孩神情冷漠的看著女人,手掌以擰,長劍直接卷曲得不成形狀。
這是怎樣的力量?
這樣瘦弱的身體內(nèi),怎么會有這樣強大的力量?
女人看著男孩眼中出現(xiàn)了一抹驚慌,她絲毫也沒有想到這個瘦弱如同小鮮肉一樣的男孩體內(nèi)居然蘊含著這樣強大的巨力。
男孩輕蔑的看了女人一眼,身形一縱,形如鬼魅,瞬間沖到了女人身前,一爪抓出,女人胸膛上出現(xiàn)了五道血痕。
女人大驚,連忙抽身后退,而后說了一聲撤,帶著兩個男人慌忙逃走。
張勁沒有追,男孩也沒有追。
“你再晚個十幾秒,估計你得送我去醫(yī)院了?!睆垊趴粗泻⒌?,剛剛的交戰(zhàn)他已經(jīng)選擇了拼命。
他有把握拼死三人,并且保住冷玉蝶,但卻沒有把握自己不受重傷,甚至一旦失誤,迎接他的可能是死亡。
“這些人不像是洛森的人!”男孩斯條慢理的將手套脫下,眼中有著一抹凝重之色,他的聲音有些特別,任何人看到他的外表都會覺得這個男孩的聲音應(yīng)該很細(xì)致,就像女人的聲音一樣,可卻相反,這個男孩的聲音顯得有些低沉且充滿磁性。
“說不定是新加入的。”張勁道。
“有可能?!蹦泻⒌馈?br/>
“你剛剛為什么不殺了她?”張勁很清楚男孩的實力,也知道男孩剛剛能夠殺死那個女人。
“我知道你不想惹麻煩!殺了她會給你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我沒殺!”男孩道。
“還算你有點兒良心?!睆垊诺?。
“冷玉蝶呢?”男孩道。
“里面!”張勁道。
“我在外面等你!”男孩說完這句話后,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張勁轉(zhuǎn)過身,強行打開了衛(wèi)生間反鎖的房門。
在房門打開的瞬間,張勁愣了一下。
如張勁預(yù)想的那樣,冷玉蝶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
可是讓他有點兒沒發(fā)接受的時候,冷玉蝶根本沒有如廁完,還坐在馬桶上。
褲子也沒有穿好。
張勁皺了皺眉,想了想,覺得有些無奈,按照冷玉蝶喝了那么多酒,并且還中了迷霧的緣故,現(xiàn)在多半叫不醒。
因此這些狼藉也只能由他來收拾了。
張勁取出紙巾,將冷玉蝶某個地方擦了擦,然后給其穿好褲子,將冷玉蝶背在背上準(zhǔn)備離開。
其實張勁是有些失望的,如果不是男孩在外面等待的緣故,他還真的想要里面多待一會兒。
背著冷玉蝶走出洗手間后,張勁并不想在維尼絲酒店繼續(xù)停留。
“你回房間收拾一下,兩分鐘之內(nèi)搞定,我在停車場等你!”張勁道,按照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他們根本不能再酒店多待,如果洛森再次出手,并且是他本人出手,后果不堪設(shè)想。
男孩點頭,沒有多說,轉(zhuǎn)身就走。
張勁背著冷玉蝶,也不顧身上的傷勢,直奔停車場。
來到停車場后,張勁打開車門將冷玉蝶放在了后座上,自己也坐進(jìn)了車內(nèi)。
在他到停車場一分鐘左右的時間后,男孩提著行李箱到了。
放好行李,張勁坐在副駕駛上,開車的任務(wù)則交給了男孩。
“別開太快,這是華夏,飆車的后果很嚴(yán)重,特殊情況除外!”張勁對著男孩道。
男孩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速度不快,可那油門和引擎聲卻讓人有點兒沒法接受。
哪怕是在停車場內(nèi),一路漂移過彎,速度不快,可效果卻讓人有點兒咋舌。
上了主路之后,男孩算是消停了點,沒有繼續(xù)亂搞。
男孩開車的技術(shù)和張勁差不多,甚至說可以比張勁好,時刻保持著限度標(biāo)準(zhǔn)左右,不至于微章罰款。
因此一行三人在最早的時間就回到了東湖別墅區(qū)。
可就在車子剛剛到冷玉蝶家門口的時候,男孩踩下了下車,沒有將車子開入院子。
沒有繼續(xù)往前的原因,是因為前面有人。
那人是個男人。
金發(fā)碧眼,俊朗異常!
洛森!
看到洛森,張勁看了一眼反光鏡,后面也出現(xiàn)了人影。
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繇懫?,與此同時引擎聲傳來,兩輛越野車出現(xiàn),一個轉(zhuǎn)彎,橫在路中央,攔住了張勁等人的前路和后路,將張勁他們堵在了冷玉蝶家門口。
張勁別過頭看了一眼男孩。
男孩沉默,目光始終都在洛森身上。
最終兩人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男孩拿出那雙漆黑的金屬手套戴在了受傷,張勁取下了腰間的皮帶,看向洛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