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慧跟在汪鐸的旁邊,手挽著他。
時隔幾天再次看到她,反而變得精神奕奕了許多,看來是解決了心里的大事,從而沒了什么壓力,氣色自然便好了許多。
只是看著面前的情景,程錦怎么看,怎么兩人就這么不搭。
自己父親雖然也年紀(jì)不小了,但是相貌端正,從他的眉宇之間仍然能看到年輕時的帥氣風(fēng)姿。
這汪鐸汪局長,雖然有錢有勢,背后的勢力不一般,但是這樣貌和年紀(jì)確實是一言難盡呀……
看來蘇慧為了她這個女兒,竟也這樣能豁得出去,竟然能夠委身于他。
“這汪局長可是風(fēng)流的很,聽說啊他的身邊可有不少小三小四,這不,汪太太剛過世不久,又……”
“現(xiàn)在這些小五小六都能來這種場合了?真是世風(fēng)日下?!?br/>
身邊的兩位太太沒好氣的嘀咕了兩聲。
程錦聽在耳朵里,心中有說不上來的滋味。
“錦錦?!?br/>
沈言卿低沉的聲音傳來,他剛說完話,正往這邊走來。
步伐穩(wěn)健,眉目深邃,面上是不近人情的寒氣,但是語氣之中藏著只屬于程錦一個人的偏愛與寵溺。
“哦,這是沈總吧?叫太太叫的這樣親密,我們這些人坐在這兒都快成電燈泡了?!逼渲幸晃惶凵裰卸际瞧G羨之色,笑著打趣道。
男人甚少沒有冷著臉,而是點了點頭。
“那我先去一下,你們聊?!背体\頷首,站起身來。
正當(dāng)程錦站起來的時候,沈言卿已經(jīng)走到她的身邊,大手伸出來,朝向她。
程錦將手放了上去,男人的大手握住她。
兩人并排走在一起,程錦將手漸漸的上移,挽到男人的胳膊上。
沈言卿將程錦叫過來是為了給她介紹一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幾人在旁邊聊了一會兒,片刻便散了。
正當(dāng)他們兩個人走近一個類似于吧臺的地方時,正跟著汪鐸一起應(yīng)酬的蘇慧不經(jīng)意之間竟然看到了他們兩個。
她的身子一震,眼睛之中閃著不可置信的驚詫神色,這不經(jīng)意的一眼,正好和程錦的眼神對上。
和程錦對視了短短的一瞬間,眼中閃過了復(fù)雜了神色,便匆忙地將眼神轉(zhuǎn)移到別處,裝作沒有看到她一樣,心中頓時砰砰直跳。
程錦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神情變化,在看到蘇慧在轉(zhuǎn)移眼神的一瞬間,露出了一個不屑的冷笑。
“沈總,真是好久不見啊?!蓖翳I右手端著一個高腳杯,不知何時走了過來,臉上掛著笑意。
“汪局長,幸會?!?br/>
兩人碰了碰酒杯,各自抿了一口酒。
沈家和汪家來往的并不頻繁,只是點頭之交,今天在這個宴會上能見到汪鐸也屬實是有點意外。
蘇慧現(xiàn)在一邊臉色有些難看。
說來也是,這挽著另一個男人,卻和自己的前女兒、女婿在這里若無其事的碰杯。
此時,她的臉上火辣辣的難受,生怕這個汪鐸在此時戳破她程家之前的關(guān)系。
所幸,汪鐸只是和沈言卿簡單寒暄了幾句,便和蘇慧一起走開了。
“見到熟人也不打個招呼?”汪鐸眼睛瞇起來,看向蘇慧,他的言外之意,已經(jīng)完全聽明白了。
蘇慧端著酒杯的手不禁緊了緊。
她知道汪鐸的話里話外都在提醒著她,不論她現(xiàn)在怎樣拼命的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但是他的這句話,無疑是在提醒著她。
汪鐸將她的肩頭掰過來,勾起嘴角,瞇起的嘴角看向她,笑了笑,干癟的手抬上去,撥了撥她散落在胸前的秀發(fā),這個動作不由的讓蘇慧的心怦怦直跳,就連胳膊上都是乍起了一層雞疙瘩。
她的下意識的看向正前方,因為正前方有不少人都在若有若無的上下打量著她,每個人的嘴角和眼神中的嘲笑就像是一根根尖銳鋒利的刺,直直的扎在她的心上,陣陣的刺痛,讓她就快要喘不上氣來。
這還只是她看見的,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
她努力的克制住心底的那些羞恥,盡力的讓自己變的更加看起來正常一些。
從堂堂輝尚集團的董事長的正房太太,就在這么短的一段時間,竟然變成另個人的情人。
雖然汪鐸是巖城公安局的局長,和程振國的勢力相差不了多少,但是兩人所在的圈子不同,在某種程度上,其實。汪鐸的實力更加強大。
但是,無論他多有錢,多有權(quán),蘇慧明白,他永遠(yuǎn)都不可能娶他,自己只是他眾多情人當(dāng)中的一個,是見不得光的情人!
“見到熟人怎么還不開心了?千萬不要忘記自己答應(yīng)過我的事情才好。”干癟的手撫在蘇慧的頭頂。
這雙手,看似無力,但是實際上,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巨大,她心慌的厲害,一顆心怦怦直跳,像是要從嗓子眼兒里跳出來。
有那么一瞬間,她都快以為,汪鐸要將她的腦袋擰下來!
她的瞳孔緊縮,肩膀也開始變得不可控制的顫抖,握在手中的紅酒杯也跟著顫抖,里面的液體翻起來了陣陣漣漪。
“是冷了嗎?”汪鐸一張干癟的手扶在她的肩頭,痛的蘇慧的眼睛中都盈著水霧,因為他根本就不是輕輕的覆你在上面,而是手指緊緊的抓著她!
枯瘦的,幾乎只剩下骨頭似的手,緊緊的箍著她的肩膀,上面都留下了一道道紅印子,說不痛都是假的!
“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做到了,那么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是不也該做到了?”男人的聲音如同鬼魅,讓蘇慧的心間發(fā)顫。
該來的,終究是還要來的,蘇慧咽了一口唾沫,心口處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哎,這才乖。”汪鐸終于是松開了他箍在她肩膀的手,有上下揉搓了兩下。
這樣的動作,讓蘇慧忍不住都犯惡心,但是有事在這個人面前,她只能盡力的克制住自己生理反應(yīng)。
如果她真的不小心吐了出來,那么這個人肯定會惱羞成怒,屆時,她的女兒也就岌岌可危了,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不允許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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