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銘仁大概是餓的,居然失去了耐心,這么快就暴漏了他的想法。
這讓李珊珊和蘇瑾迅速看清了他的真實(shí)面目。但同時也讓我感到了危險。
他已經(jīng)窮途末路。沒有耐心和我玩兒下去。如果我不答應(yīng)交換的話。他真的可能做出極端的事情。
雖然我知道李珊珊提醒的是對的。但是為了救蘇瑾,我還是果斷決定交換。
“姍姍。到屋里躲起來?!蔽野牙钌荷簱艿缴砗?,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的空地。
“崔銘仁,你把蘇瑾放了,我給你槍?!蔽野褬屢凰驼f。
“嘿嘿,程海東,我就知道沒看錯你。沒想到你還真的很在乎她。這個女人平時裝得很清純,連我都不讓碰,想不到你小子占了便宜。.......”崔銘仁見我同意交換,狡黠的笑道。
“你放屁,程海東是我男朋友!”李珊珊本來在門口躲著。聽崔銘仁滿嘴噴糞的猜測我們的關(guān)系,氣得沖出來沖崔銘仁罵道。
這時。蘇瑾也醒了,聽崔銘仁在詆毀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氣得銀牙緊咬。拼命想要掙脫他。
“臭女人。你給我老實(shí)點(diǎn)。別以為老子真的喜歡你?!贝捭懭仕浪览兆√K瑾的脖子,推著她往前走。
“崔銘仁,我說過,放開蘇總。我給你槍。別逼我后悔!”我見他如此對待蘇瑾,氣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真恨不得一槍打死他。
可是崔銘仁很狡猾。把頭藏在蘇瑾身后,從背后死死摟著她當(dāng)掩體。
“你把槍扔地上。”崔銘仁距離我十幾米遠(yuǎn)的時候,對我說。
“你先放人!”我拿著槍怒目瞪著他堅持說。
“放下槍,否則老子先宰了她,咱們誰都別想好!”崔銘仁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把蘇瑾勒得更緊了。
我見蘇瑾被勒得直翻眼睛,絕望的看著我。
心疼的要命,把槍把都快攥得碎了。
“有種你就自己來取。”我怕蘇瑾真的被崔銘仁這個畜生給弄死,把槍扔在一邊,然后慢慢往屋里退。
我猜崔銘仁撿到槍后一定會先奔我來,這樣蘇瑾和李珊珊就可以跑了。
木屋里有好幾個房間,里面也有菜刀和木板,他拿著長槍也不一定就能打到我。
我可以掩護(hù)吸引他。
崔銘仁見我把槍扔了,三角眼里一下冒出興奮的光。
但他沒先動。
這小子太狡猾,怕我距離太近和他搶,肉搏起來我可比他壯實(shí)多了。
“退后,退到屋子里去?!彼且话愫拷兄?。
當(dāng)他看見我真的退到門口時,一下子將蘇瑾推到在地,自己沖過去把槍拿在手里。
“姍姍,快跳窗戶跑!”我見李姍姍貼著我的后背,害怕的看著崔銘仁,扭頭對她喊了一聲,然后一把將木屋的門關(guān)上。
“不,海東哥,我再也不離開你了,要死咱倆一塊兒死?!崩钌荷核浪雷ё∥业母觳舱f。
“哈哈哈!程海東,你也知道害怕了?你出來,我保證不殺你!”崔銘仁重新得到步槍,狂妄的沖木屋里狂叫著走過來。
看他的樣子,果然想進(jìn)來抓我了。
我剛想帶著李珊珊往廚房那邊退,猛然看見了啞巴屋里的那群羊。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不下雨了,羊餓得在屋里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我靈機(jī)一動,一下子把啞巴房間的門推開。
那群羊見門開了,紛紛向門外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