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說謊如同對白的程楚楚來說,她怎么可能輕易在這樣的狀況下慌張。
朝歌卻也沒說什么,只對程楚楚示意的一笑。很自然的在程楚楚與云青奕中間坐下,很舒適地彎曲雙腿,學(xué)著云青奕的樣子,枕著自己的雙臂,躺在沙灘上。嘴角揚著很小的微笑弧度,微微閉上睫毛如同蒲扇的雙眸,很舒服的“啊”了一聲:“果然這里比較舒服!”
程楚楚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朝歌,第一次有那么強烈的心跳。臉紅通通的像是被扇了的猴子屁股,小心翼翼地躺在朝歌身旁,心跳更加快了。
“是吧!”朝歌側(cè)臉看了程楚楚一眼,就在程楚楚的心即將飛奔出自己的身體之時,朝歌淡然擺正姿勢,閉眼睡去。
王子啊,睡美男......程楚楚干咽一口水,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一個飛撲上去。但畢竟朝歌旁邊還有人.....噢.....不不不,是畢竟自己是個好女人。果然是最近太饑渴了,太饑渴。程楚楚暗自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強迫自己保持鎮(zhèn)靜。
透著咸澀的海風(fēng)帶著陽光的余溫輕柔撫過~~伴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響,白色泡沫像花朵一般綻放......楚楚摸了摸腰間同生璧輕微的突出,第一次在這異時空美美睡去......也許這種成就感帶來的愉悅感,才是她不懈堅持的原由。
而另一邊的云青尚顯然沒有那么安逸,當(dāng)醒來之后得知程楚楚被人救走,心中多多少少松了一點點氣。畢竟,剛睜眼的一剎那以為能看見的只有棺木前祭奠的綾花。好在還有一絲希望不是么,休養(yǎng)的時候云青尚總是那么安慰自己。雖說不知道程楚楚現(xiàn)在到底在哪兒。但是心中卻比之前要輕松許多。那奮不顧生的飛撲,那三聲“快走”......當(dāng)程楚楚劫持皇澤綺兒的時候,他的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被程楚楚隨意丟棄在了路邊,并且死命碾踩。而程楚楚受傷的那一刻,那點痛都似乎不在算什么。這種感覺是他從未有過的,就像也從未有人如此拼命的保護(hù)過自己。
“到底怎么樣了?”云青尚臉色鐵青的看著剛剛回來報告的將士。將士全身顫抖的跪著嫡殺。整個身子幾乎貼在地上。見幾個將士這般戰(zhàn)戰(zhàn)兢兢,沒有底氣,心里大致猜到是個什么情況,卻還是沒有想要放棄。因為憤怒,手死死扣著木椅的把手“說話?。 币宦暸?,將周圍的人全部嚇住。
將士將頭壓得更低:“實在是不知如何下手。城中懸賞也沒有音訊......”
“啪!”一只青花茶杯猛地摔在地上,支離破碎?!澳銈冞@群廢物。要你們何用!”因為嘶吼太過用力,嗓子都似乎嘶啞了。
“怎么了,怎么了這是?”族后在此刻出現(xiàn)。還未到院子的大門就聽到云青尚的吼聲,這才速速走了進(jìn)來。
“母后!”云青尚一見是自己的母親,立刻想要站起來。
“坐著!”族后一記嚴(yán)厲的白眼“沒聽到御醫(yī)說你受驚過度傷了氣力,要好好休息么?”
云青尚是絕對不敢與族后抗衡的。只能乖巧的坐在木椅上,但憤怒的表情并沒有絲毫的緩釋。
族后雖是一貫堅持“嚴(yán)母出好兒”,但畢竟此次云青尚遭到襲擊?,F(xiàn)在能夠安全地回到自己身邊已經(jīng)是大幸。再怎么生氣,也發(fā)不起火來。只能討好的走近云青尚,一臉溫和,微笑的拍了拍云青尚的肩膀:“到底是何事讓皇兒吼的這皇宮都震了!”這語氣以前全是對云青奕說的,現(xiàn)在對著自己的親身兒子,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當(dāng)然,覺得不自在的不只一人。云青尚只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能搟成面團(tuán)子了。不由扭動雙肩,示意族后不要那么做。族后也不喜歡這般,不由順勢放下了手。“到底怎么了?”語氣稍稍恢復(fù)嚴(yán)肅。
云青尚想開口,卻不知道怎么說。不由沒好氣地看了將士們一眼:“你們自己說吧!”
主將聽到云青尚的命令,立刻向著族后行了大禮,解釋了事情的緣由。
族后聽完,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心里也知道,云青尚打小行事就是情義為先,一直就覺得這世間最值得崇拜的就是忠肝義膽之人。現(xiàn)在那什么程楚楚對他有救命之恩,行坐不安的想要找到救命恩人也是在情理之中??墒沁@大海茫茫,想找到一個人哪里這么容易。況且還聽說這人身受重傷,被砍了數(shù)刀,是死是活都不得而知。卻不敢這么直接的與云青尚多說,只能看著跪在地上的將士:“養(yǎng)你們這么多年,難不成連個人都找不到!現(xiàn)在二皇子都罵過了,還杵在這里作甚,還不趕緊找人去!”說著一揮衣袖,族后氣派盡顯。
將士們皆知道族后仁慈心善,聽族后這么一說,心里也明白是給大伙解圍。立刻擺出最恭敬的姿態(tài),給云青尚與族后行了禮,急急忙忙退了下去。
云青尚心里自然明白,但是一通火發(fā)過,心中也亮堂許多。這茫茫人海,如同大海撈針,將責(zé)任歸咎于誰都是大錯特錯。不由暗自嘆口氣,細(xì)細(xì)琢磨著,想尋思出找到程楚楚的方式。
也算是宮中的幾日平靜日子.......
半路截殺皇子這樣的事情,怎么可能就這般簡簡單單的就過去了。不光是族王在派人調(diào)查,還有些接觸了一點點內(nèi)幕的人,也開始坐不住。
“尚兒是被若虛門的人打傷的?”龔虛子眉頭緊鎖,一臉懷疑的看著夜泊,很懷疑他結(jié)論的真實性。
夜泊見龔虛子滿臉的不相信,火爆性子又上來了:“你他媽的,老子說什么是不是都不頂用!”脖頸子都紅了起來,想必是真的動了怒火。
龔虛子也不過懷疑了一句,夜泊便是這個德行。自己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不由臉一拉:“你他媽的去陪晴芠買個菜,回來就跟勞資扯出這么一句,我懷疑還他么是錯的了?”
果斷是大哥的語氣,不過此時夜泊占理,一點兒心虛的意思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