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修改好了以后,溫芷言換上,小腿纖細圓潤,收腰的設(shè)計,讓她小蠻腰立顯,烏黑的秀發(fā)給發(fā)型師挑染了一下,讓原本保守的衣著多了幾分小野性。
化妝師開始給溫芷言上妝,溫芷言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手有點顫抖,內(nèi)心也跟著緊張起來。
更加有些期待,自己一會兒會變得怎么樣的光彩奪目。
一個小時以后,溫芷言站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她做了一個擰眉的表情,狀似痛苦一樣,連自己都要為鏡子里面那個女孩覺得心疼。
她一看到這樣的自己,就覺得特別適合這樣的表情,因為鏡子里面倒映出來的自己,看起來實在是太美,太柔弱了。
她就好像溫室里面嬌艷的花朵一樣,經(jīng)不起外面的風吹雨打,所以讓人倍加珍惜。
從妝容上看是清純的,但整體看起來,又夾帶一絲野性的嫵媚,讓人的心跟著騷動起來。
溫芷言十分滿意這樣的自己,果然是三分長相,七分打扮,化妝就是一項神奇的短暫性整容。
她揚起自信地笑容,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朝蕭璟走過去。
蕭璟也換了一身裝扮,上身是lv黑色暗條紋西服,內(nèi)搭barberry酒紅色襯衫,下身是lv同色定制西褲。
一眼望去身姿修長的同時,比例完美,一雙長腿更是筆直有力。
兩人站在一起,就好像金童玉女一樣,十分般配。
蕭璟是那種不需要上妝都帥到攝人心魂的那種,而此刻的溫芷言,也是搶奪無數(shù)眼球,甚至壓過了蕭璟,成為了那朵紅花。
蕭璟勾唇邪魅一笑,他甘心成為那一朵綠葉,襯托她這朵嬌艷的紅花。
溫芷言自然地挽起蕭璟的手,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她顯得從容了許多,兩人朝外走去。
化妝師看著兩人的背影,嘴里不禁感嘆,“真真是郎才女貌啊?!?br/>
來到了慈善晚會的現(xiàn)場,蕭璟帶著溫芷言和許多人打招呼,溫芷言都一一回以微笑。
她能感覺到,四周投在自己身上的眼光,都十分復雜,有羨慕嫉妒,有贊賞,有惱恨,也有傾慕。
一路都陪著蕭璟對著那些總裁們笑著,那官方的笑容讓溫芷言的臉都要僵了。
她本來想去拿點東西喝,轉(zhuǎn)身就看到何元柏跟一對中年夫婦走了過來,何元柏的樣子,像極了那個中年的婦女。
何元柏對溫芷言展開一個笑容,溫芷言回以一笑。
就感覺到自己的手心被捏了一下,疑惑地看向蕭璟。
蕭璟勾起一抹淺笑,低頭,在她小巧圓潤的耳邊說,“在我的面前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你活膩了嗎?”
她瞪了蕭璟一眼,這樣的舉動看在別人的眼中,就好像是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
這個別人包括了何元柏,也包括了在不遠處一直怒視著兩人的唐沐欣。
她咬著牙,知道今天蕭璟會來,自己還特意打扮了一番,沒想到,他居然又帶著溫芷言來出席!
她的人都告訴她,溫芷言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蕭氏集團上班了,他們每天同進同出的,好不恩愛。
唐沐欣咬著牙,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扭曲,但很快就恢復了自然,但這一切,都被一雙眼睛看在了眼里。
何元柏帶著父母來到蕭璟和溫芷言的面前。
“爸爸,媽媽,這是蕭氏總裁,蕭璟,這位是他的金牌秘書,溫芷言小姐?!焙卧亟o幾人做介紹。
又對溫芷言和蕭璟說,“這是我的父母。”
“伯父,伯母,你們好?!睖剀蒲晕⑿χ蛘泻簟?br/>
可賀優(yōu)蓉的目光在觸及到溫芷言的時候,竟多出了幾分異樣的神色。
溫芷言不免覺得有些奇怪,詢問道,“伯母,你怎么了?”
賀憂蓉只尷尬地笑了笑,搖了搖頭。心中卻在打鼓。
心里淡定了一些以后,對溫芷言一笑,“沒什么。”
何天華看著自己的妻子,心里有些疑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樣的神色。
但沒有多想,何天華看溫芷言能夠得到蕭璟的器重一定也是不簡單。
便說,“溫小姐,年紀輕輕的,能夠得到蕭總裁的賞識,不錯,希望以后我們可以有合作的機會?!?br/>
謙和有禮的樣子,一下子博得了溫芷言的好感,看來,何元柏也是跟他父親一樣的性格。
何元柏也笑著夸獎溫芷言,“是啊,爸爸,溫小姐能力出眾,假以時日,一定遠超于我了?!?br/>
蕭璟看著幾人說話,冷漠地站在一邊,偶爾會回應一句,但熱情不高。
溫芷言覺得何天華給自己的感覺,有些怪異,看著他的時候,自己總覺得內(nèi)心熱熱的。
也許是因為沒有父親吧,看到別人的父親那么好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羨慕,溫芷言在心里對自己解釋。
幾人分開,賀憂蓉不斷地回頭看溫芷言,那個丫頭,希望不是她才好。
她在幾年前,遠遠地看過與溫芷言相似的女孩與溫桐生夫婦走在一起,還叫他們做舅舅舅媽。
當時她就知道了,這就是那個賤人的女兒!
蕭璟牽起溫芷言的手,兩人落座在與何天華他們不遠的地方。
何天華轉(zhuǎn)過身,對兩人遙遙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溫芷言也回敬了一下對方,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她覺得,這個伯伯,待人處事都很圓滑,總體印象還是很好的。
何元柏見父親對溫芷言不一般的對待,便問,“你好像對溫小姐挺好的,因為她是蕭璟的人嗎?”
“不單單是如此,我覺得這個女孩子很優(yōu)秀,以后一定大有作為?!彼舱f不清楚為什么,自己內(nèi)心里面對這個女孩總有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
何元柏點點頭,這一點他是同意的,溫芷言的身上就是有這樣的力量,讓人相信她以后一定會大放異彩。
賀憂蓉卻不悅了起來,她感覺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要被那個女人給勾走了,她在內(nèi)心暗想,希望溫芷言不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否則,她一定會下手鏟除。
此刻坐的筆直看著臺上的溫芷言,根本就不知道,危機正在朝自己靠近過來。
慈善拍賣會開始了,溫芷言一開始還有些興趣,但是因為展示的商品都不對溫芷言的口味,她開始覺得興致缺缺。
忽然,一個女人走了上來,她手中的手鏈吸引了溫芷言的注意力。
蕭璟成功地捕捉到了溫芷言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他決定,一定要把這手鏈拍下來。
手鏈上面有著七彩寶石,鉑金的設(shè)計,特別的是,接口處是四葉草的設(shè)計,還有一個四葉草的吊墜在紅藍兩顆寶石的中間。
溫芷言很喜歡那個四葉草的傳說,傳說,找到四葉草,就尋找到了幸福。
她知道,這只是一個故事,但是心里面還是會忍不住有所期盼,這樣的幸運有一天可以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手鏈由愛馬仕特級珠寶設(shè)計師愛莎芬麗所設(shè)計,她也受邀參加了這一次的慈善拍賣,覺得自己需要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便將自己私藏的珍品拿出來參加拍賣,拍賣所得將全部捐給慈善機構(gòu)。
開始出價拍賣,拍賣價是五十萬。
下面開始熱鬧起來了,一百萬,兩百萬,一直喊到五百萬。
“一千萬。”蕭璟低沉醇厚的嗓音在會堂響起,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因為這樣的跳價與之前相差距離有些遠,都想看看,究竟是誰這樣舍得。
但一看到蕭璟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理所應當了。
蕭璟因為溫芷言,一擲千金的佳話早已經(jīng)在上流社會傳開了。
“一千一百萬?!痹诖蠹乙詾槭宙溡欢ㄊ鞘挱Z所得的時候,一個略帶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
所有人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心里不免開始猜測對方的身份。
蕭璟朝對方勾起一抹冷笑,薄唇上下啟合,“兩千萬?!?br/>
“三千萬?!睂Ψ酵瑯拥ɑ貞?,身上的氣勢絲毫不輸給蕭璟。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喊價都是千萬起跳,仿佛他們現(xiàn)在說的就不是金錢,而是廢紙。
在對方喊出九千萬的時候,溫芷言扯了扯蕭璟的手,“不要了啦,你瘋了嗎?一億買這個手鏈!”
“你喜歡就值得?!笔挱Z唇角勾起一絲笑容,眼神里面帶著勢在必得。
溫芷言心里浮起復雜的情緒,耳邊就傳來他擲地有聲的話語,“一億!”
對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朝蕭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蕭璟牽著溫芷言的手,朝臺上走去。
站在臺上的兩人,如同一對璧人一樣,特別是蕭璟拿起手鏈,臉上帶著溫情的笑容,給溫芷言戴上的那一刻。
更是羨煞旁人,女人都在心中遺憾,為什么當初沒有倒追蕭璟。
溫芷言看著手中的項鏈,覺得他分量十足,讓自己的心都變得沉甸甸的。
蕭璟開出了支票,交給了慈善拍賣會的創(chuàng)辦人,對忙連忙說,“我代替慈善機構(gòu)所有的受益人感謝蕭先生的慷慨解囊。”
“應該的?!笔挱Z客套的回復,牽著溫芷言的手,走下臺。
兩人路過的地方都可以秒殺一眾菲林,他們都在想,溫芷言上輩子一定拯救了世界,才會得到蕭璟這樣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