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好說,指不定陸總根本不在意她的顏面呢?本來陸總就不喜歡她,哪次不是她自己死皮賴臉來的?陸總搭理過她幾次啊?要我是她,有點(diǎn)臉皮,我早就失去離婚了……”
“噓,她剛走過去了,小聲點(diǎn),別讓人給聽見了。”其中一個(gè)壓低了聲音說道,緊接著幾個(gè)人的視線紛紛朝唐洛洛看了過去。
“她裙子上白白的是什么啊?該不會(huì)是陸總留下的吧?你們看她那淫蕩的樣子,分明就是剛搞完嘛?!?br/>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到唐洛洛的耳中,如同悶雷將她轟炸,四分五裂后,只剩下一片空白。
指甲幾乎嵌進(jìn)掌心里的疼痛,她卻仿似絲毫感覺不到,加快了腳步,狼狽的跑進(jìn)洗手間里。
背靠著門,唐洛洛咬著唇,抬起頭,深深地呼吸著氣息,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卻怎么都壓抑不住內(nèi)心澎湃的疼痛。
走到洗手臺(tái)前,她打開水龍頭,捧著冷水拼命洗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明明都是意料中的,為什么還要這么難過?
唐洛洛,你不許難過了,這都是你自己選的!
從景盛出來,唐洛洛卻接到了警察打給她的電話,她的父母,在家煤氣自殺了。
手機(jī)從手中滑落,恍若一道天雷劈在唐洛洛的腦中,這怎么可能?
她的父母,怎么可能自殺?
不及多想,唐洛洛忙趕回了唐家。
唐洛洛顫著手,揭開蓋著尸體的白布,打開,便看到了兩張熟悉的臉,蒼白僵硬……
腿一軟,若不是一旁的警察及時(shí)扶住她,差點(diǎn)就摔在了地上。
眼淚不停地往外涌,她整個(gè)人都在發(fā)抖。
“這不是真的……這是假的,對不對……”她難以置信地?fù)u頭,哽咽的聲音滿是哭腔。
自唐氏宣布破產(chǎn),她就被陸行云囚禁了起來,不管她怎么哀求,他都不肯放她出來。
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卻沒有想到,她剛得到自由,便是父母雙亡的消息。
“唐小姐,請節(jié)哀。”一旁的警察,于心不忍的安慰了句。
唐洛洛捂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熱淚盈眶。
眼見著警察要把她們抬走,唐洛洛失聲喊道:“不要,爸媽……”她想要撲過去,卻被人給攔住。
“唐小姐,你冷靜一點(diǎn),逝者已矣。”
唐洛洛哽著嗓音,便聽到警察繼續(xù)說道:“唐小姐,麻煩你跟我們到警局錄下口供,就可以將遺體領(lǐng)走……”
腦袋恍若漿糊般亂糟糟的一片,錄完口供,回到別墅之后,她整個(gè)人都還反應(yīng)不過來。
深夜,陸行云回到別墅主臥,剛開燈,就看到木然坐在沙發(fā)上的唐洛洛。
“唐洛洛,你擺著這張臉給誰看。”一如既往刻薄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唐洛洛咬唇,抬眸看向了陸行云。
一字一句道:“我爸媽自殺了!”
陸行云眼里閃過一抹情緒,冷峻的臉龐,仍舊是那副冷漠的樣子:“死了也好。”
將西裝外套扔在沙發(fā)上,陸行云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看著他的背影,唐洛洛的心一陣揪痛。
死了也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