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打了聲招呼給其他人,青澤就帶著他們朝著馮東相反的地方離去。
當(dāng)兩隊人馬相繼離開,據(jù)他們不遠(yuǎn)處的一處草叢被人撥開。
看著遠(yuǎn)去的兩隊人馬,這些人感到有些遺憾,怎么不打了呢?
他們還想著,這些人要都受傷了全部一網(wǎng)打盡呢!
這些人…哦不,應(yīng)該是這些妖,正是來著大魏的妖龍谷一脈的妖族。
“唉!你們怎么就都走了呢?臥槽!一定是你們其中那個人暴露了我們位置?敖東,是不是就是你小子實力太低了才暴露的?!?br/>
說話這妖,是一頭看起來憨憨的大黑牛,嗯!是看起來憨,但瞧他,那到處瞟的小眼神,就知道這黑牛,一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牛。
這被大黑牛稱呼為敖東的妖族,正是一頭蛟龍,正是那妖龍谷那妖尊的子孫后代。
敖東冷哼一聲,微怒道:
“哼,你覺得我會犯那種低級錯誤嗎?倒是你李大牛,平常就在妖龍谷就是法術(shù)不精,說不定就是你暴露了我們位置?!?br/>
“你……”
這叫李大牛的大黑牛眼看就要被熬東激怒,準(zhǔn)備動手,就被旁邊的豹妖出來打岔,做兩人的和事佬:
“行了行了,兩位小祖宗別吵了,別忘了我們是有任務(wù)在身的。”
………
一行人,帶著受了傷的王業(yè)二人行了數(shù)里,一路上還繞來繞去,轉(zhuǎn)了好幾個大彎。
路上,受了傷的王業(yè)看著一臉漠然的青澤,有些氣憤,終于問出了一路上,就忍著一直想問的話:“蛇爺你明明能直接殺了馮東,為何還放了他?不給我王家的人報仇?”
王業(yè)這話一說,就是木小白與林芊妤二人,也忍不住看向青澤。
他們其實也想問,只是有些不好問出口,放跑了馮東是事實,他們也不想讓青澤太過難堪。
聽到王業(yè)的質(zhì)疑,青澤轉(zhuǎn)過身來一臉嫌棄看著他道:“王少爺,我不是你手下,只是出于你的懇求,才會救了你,收起你的大少爺態(tài)度,這里不是你們王家,我們不會慣著你。”
“另外,我想殺那小子的心思,不比你少,只是我覺得,那小子身為火蓮宗的天才弟子,身上一定有底牌,不想傷到自己罷了,要是執(zhí)意如此,只會讓別人機會做了黃雀,成為贏家罷了?!?br/>
王業(yè)聞言有些羞愧,起身抱拳向青澤道歉:“還望,青兄見諒,是我太唐突了,讓青兄為難了。”
青澤都說的這么明白了,他要是再不懂,就是傻子了,再怎么說他也是,修仙家族中的弟子。
從小在家中察言觀色,自然是聽懂了青澤對他說的話。
有人趁他們和馮東對峙的時候,埋伏在一旁,準(zhǔn)備做一次漁翁。
只是被青澤察覺了,告知了準(zhǔn)備和青澤他們一戰(zhàn)的馮東。
“能知道那些是什么人嗎?下次碰到了我們也有些準(zhǔn)備?!?br/>
都小寶這下才知道,一直有人埋伏在不遠(yuǎn)處,準(zhǔn)備隨時干掉他們,驚得一身冷汗。
沒想到,他們與危險竟然離得那么近,還好有青澤在發(fā)現(xiàn)了這些人,要不然這些人,一定會乘他們馮東戰(zhàn)過一場后偷襲。
“嗯……應(yīng)該是和我一樣的妖族,那些人,身上的妖氣,不管他們再怎么掩飾,我隔著老遠(yuǎn)都能嗅到。當(dāng)然了,我也不排除是有人族,帶著很多妖寵,只是這個……數(shù)量有點多?!?br/>
聽著青澤的分析,都小寶摸了摸小巴,想了一會對眾人說道:“青哥,說的有道理,既然你嗅到這么多妖的味道,那么我想我猜到了這些人是哪些勢力?!?br/>
木小白一臉懵逼,你怎么這就想到了,我怎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咣”
余飛看著這小子還那么笨,反手就是朝著這小子腦袋上用力一敲。
“你小子,怎么那么笨呢!進來秘境有那么多妖的,還有哪家?”
揉搓著腦袋,看著大師兄有些埋怨的說道:
“哎呦,我這不是沒反應(yīng)過來嗎?大師兄你這下手也忒狠了吧!”
得到大師兄余飛的提醒,木小白也是瞬間反應(yīng)過來,可不就妖龍谷那一家嗎?
“臥槽!妖果然都不是好東西,竟然想出這樣的陰招?”
青澤聽到木小白說’這群妖不是好東西’的時候就這樣靜靜的瞧著他,我特么不是妖?你小子這是連我也一起罵。
看著青澤一直盯著他,木小白也有些發(fā)慌,我特么真是嘴賤,和他待久了,竟然忘了他也是妖。
尷尬的撓撓頭,對眾人道:“那啥,我不是說青哥,你們別會意錯了……嘿嘿,是吧青哥!”
沒去理會他,青澤詢問慧行這和尚道:“和尚,你說的那蠻獸巢穴到底在哪?”
他們幾個特意到這邊可不是專門為了救王業(yè)二人。
在來之前的路上,因為青澤說需要血肉來補充所缺的身體的血氣。
就問了余飛他們,知不知道有沒有蠻獸的巢穴。
余飛幾人不是特別清楚,倒是慧行出乎青澤意料之外,告訴青澤,說這邊,有一蠻獸蜥蜴的巢穴。
“嗯,施主放心,上次我從這邊路過的時候,就瞧見了那蜥蜴?!?br/>
慧行撣去衣服上的灰塵,說完話給青澤指了指,那邊的巖壁的一處黑乎乎的洞窟。
“臥槽!這洞窟怎么那么隱蔽啊?!?br/>
木小白順著慧行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這洞窟在這峭壁中央。
距離地面也有數(shù)十米遠(yuǎn),周圍還有藤蔓掩映著,這要不是慧行指給他們看。
他們幾人,就是在這邊路過數(shù)十次,都不見得,會知道這么一處洞窟里有蠻獸。
環(huán)視一周見眾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慧行連忙解釋道:“這也是我想采一靈藥,剛剛好,是那畜牲在守著,我才知道的。”
“那靈藥你到底弄到手嗎?”林芊妤好奇的詢問慧行道。
“咳咳咳,這個嗎……”
不等慧行給她解釋,木小白笑著插嘴道:“哈哈,這不顯而易見嗎?這禿驢帶我們來找場子,肯定是沒有揍過它,拿到靈藥了咯!”
慧行一個趔趄,你就這樣不給我留點面子嗎?兄弟!
青澤想了想對幾人說:
“嗯……我先上去瞧瞧,你們先在外面幫我看著,要這蜥蜴要跑路了,你們再幫我斬了它?!?br/>
看到木小白幾人都點點頭,青澤也是放心的很。
蛇尾在地上一震,駕著蛇軀就朝洞窟飛去。
剛剛落到地上,青澤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警惕的向里面看去。
“這蠻獸蜥蜴,也不知道是那一種族的,慧行那和尚,居然也不和我說說?!?br/>
輕聲低語著,青澤慢慢的朝著里面慢慢探去。
可惜這里是那蠻獸的洞窟,他嗅到這滿洞窟都是獸味,實在難以分辨那蜥蜴到底在何處。
正當(dāng)青澤緩緩的朝里面走去,突然,他身后漆黑的墻壁,睜開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
“嗖”
這道黑影徑直朝著青澤而去,飛行過程中豎起了,鋒利的利爪試圖一擊必中干掉青澤。
很顯然,青澤不是,他平常抓捕的獵物,早就察覺了身后的異動,瞬間閃過身體,跑到一旁。
“嘭!”
地面上被這蜥蜴砸出一個大坑,這蜥蜴的全貌也被青澤看到了。
原來這蠻獸是烏鐵蜥,一種吃鐵礦石為生的蠻獸一族。
青澤臉上微變,因為這種蠻獸喜歡啃食鐵礦,身體因此也是堅硬無比。
難怪慧行,揍不過這蠻獸搶到靈藥。
青澤也有些頭疼了,這玩意揍了也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烏鐵蜥,特別抗揍,可身上能利用的地方,卻也不多。
不過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其他選擇了,青澤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朝他咬去。
可這蜥蜴,卻是詭異的后退了幾步,突然消失在青澤的視線里。
青澤知道,不能再任由這蜥蜴到處跑了,要不然就憑他這能力,青澤還不被他玩的死死的。
這烏鐵蜥會與周圍環(huán)境相適應(yīng)把自己隱藏起來,但所幸攻擊力并不強,不是特別難對付。
青澤待在原地戒備著,等待這蜥蜴的再次襲來。
“噗”
蠻獸蜥蜴,從某處黑暗的角落里,再次彈射出,帶有倒刺的舌頭。
可是它沒有料到青澤早有準(zhǔn)備,探尾一拉,將這蜥蜴死死地捆住,給拉了回來。
“你就安安心心地,看著被我吃掉了好了,不要費力掙扎了?!?br/>
他倆都是筑基期的實力,但這實力吧……確是相差過大,青澤沒有費多少力氣,就給這蠻獸蜥蜴,捆的死死的動彈不得。
青澤剛剛準(zhǔn)備張開下顎刺入毒牙到這蜥蜴身體里,就看到這蜥蜴背部顏色越來越淡,看起來就像把身上灰樸樸的盔甲卸除了一樣。
竟然沒有辦法再隱身,這妖獸也不氣餒,直接放開了防御,解除了身上的保護色。
事出反常必有妖,青澤看見蜥蜴身體有了變化,立馬松開了這蜥蜴身體,奮力的丟到了一邊。
“現(xiàn)在換了個形態(tài),也不知道這蠻獸有什么異處?!?br/>
看著身體逐漸通紅的蜥蜴,青澤有些疑惑,也沒聽說烏鐵蜥一族有這樣的變化啊!
“看起來應(yīng)該有什么原因,讓這烏鐵蜥有這樣異常的轉(zhuǎn)變?!?br/>
青澤決定先試探一番,口中吸納體內(nèi)妖力,瞬間凝聚出四支冰箭朝烏鐵蜥吐去。
自己也是跟在冰箭后面,準(zhǔn)備隨時突擊殺掉烏鐵蜥。
可令青澤沒有想到的是,那冰箭還沒有接近,就被這烏鐵蜥……不,現(xiàn)在,或許應(yīng)該叫巖漿蜥蜴才對。
只見四道冰箭向巖漿蜥蜴射去,這蜥蜴絲毫不慌,直接吐一口巖漿,就給它直接融化成蒸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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