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只做太子妃
就在他們準備出宮離開的時候,太子步驚峰突然出現(xiàn),惡狠狠的盯著這一行人,心里很不甘心,明明這一次都是算好的,偏偏多了一個漏網(wǎng)之魚,要不然他們不死也會傷了元氣。
現(xiàn)在這幾個人不僅沒事反而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步驚峰越想越覺得心里憋不過氣來,皇后竟然被留了下來,不知道皇帝如何對皇后。
“楚王妃,喬云溪是吧,考慮一下太子妃的位子,我不管是你真傻還是假傻,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立刻跟皇上說讓你做我的太子妃?!?br/>
步驚峰根本不愿意和步驚寒以及步驚羽說話,而是直接轉(zhuǎn)向喬云溪,這個女人讓他十分的感1;148471591054062興趣,很有趣,就好像一抹陽光一樣沖進他的心里,不像宮中的生活那樣無趣。
“太子妃,豈不是未來的皇后?”
一直假裝瘋傻的喬云溪聽到步驚峰的話停止了嬉笑怒罵的樣子,而是饒有興趣的回想著這句話,看上去似乎很感興趣一樣。
“喬云溪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
步驚寒忍不住握緊拳頭,這個女人原來是愛慕虛榮的家伙,竟然對太子妃感興趣,心里想到這個女人有可能會離開自己,他有些惱怒。
什么時候步驚寒開始重視一個女人了,柳飄飄不也是他設(shè)計送給太子的,沒有任何的心痛,但是這個時候卻開始擔心喬云溪越是對太子妃這個位子感興趣,他應(yīng)該怎么辦。
“那又怎么樣,只要她愿意,楚王妃這個身份立刻可以除掉?!?br/>
喬云溪的反應(yīng)讓步步驚峰非常的滿意,尤其是步驚寒臉色鐵青的樣子,他的心里自然是得意萬分,越是這樣他就越想得到喬云溪。
“是嗎?真的可以去掉嗎?你能保證我一定能坐上皇后的位置?”
笑顏如花的喬云溪讓在場的兩個男人都看呆了,陽光下這個女人怎么可以這么可愛,看上去靈氣十足,讓人愛不釋手。
“皇嫂?”
看來喬云溪不像是開玩笑,步驚羽也有些緊張,其實他也很喜歡這個嫂子,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他的四哥看上去更像一個正常的人,而且這個四嫂自從上一次的事情醒過來以后好像會很多東西,很想從她身上學(xué)到一些。
“九弟,你放心不管我是楚王妃還是太子妃,你都是我的九弟,這個不影響的,我在想太子是不是春蓮也是這么說的,所以那個傻女人才愿意給你生孩子的吧?”
嘲諷的看了一眼步驚峰,這個男人是不是太自信過頭了,難道是個女人就想做太子妃,真的以為她喬云溪是那樣的女人嗎?
“我要是喜歡的,我現(xiàn)在就可以做皇后,還需要從太子妃做起么?以我看,你們的父皇更需要一個賢惠的皇后,你覺得我怎么樣,我不介意太子以后叫我母后?!?br/>
邪惡的看了一眼這三個男人,喬云溪笑得非常的陰險,想到以后要是要三個這么大的兒子,還是美男兒子,心里不禁有點使壞起來。
“不可以?!?br/>
該死的女人她的腦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三個男人咬牙切齒的說道,腦子里面不禁浮現(xiàn)這個女人做母后的樣子。
步驚寒更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真的不知道喬云溪的腦子里面都是裝的什么東西,怎么會想到直接做皇后這么陰損的招數(shù)。
“要么做我的女人要么做的敵人,沒有第三個選擇,你想取代我的母后,笑話,我是看得起你,太子妃的位子不是每個人想做就能做的?!?br/>
曖昧不明的看著喬云溪,剛才她的一番語言讓步驚峰已經(jīng)氣個半死,但是這樣心里卻很想得到這個女人,只有這樣的有野心的女人才配得上自己這樣太子的身份。
“我也想啊,但是我已經(jīng)跟這個家伙睡過了?你要嗎?”
慵懶的笑了一下,喬云溪慢慢的走到步驚峰的面前,所有的人都以為她會選擇做太子妃的時候,她說話來的話差點讓步驚峰吐血,這是還是女人說的話。
“噗……”
揪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步驚羽聽見這句話以后又看了看步驚寒的臉色變得跟豬肝色,從來沒有見過步驚寒這樣窘迫過,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睡……睡過了?”
步驚峰睜大眼睛看著喬云溪,一直在重復(fù)著她剛才說的話,腦子一片空白,從來沒有聽過一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說著這樣恬不知恥的話,一直都是他調(diào)戲良家婦女,現(xiàn)在這算是被女人調(diào)侃么?
“對啊,睡過了,男人和女人,我和楚王成親也一年,睡在一張床上,該做的都做了?這樣你還要娶我?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女人三貞九烈,這樣的太子妃你也能接受?”
步驚寒這個時候已經(jīng)窘迫的不好意思說話,他可是堂堂的楚王,被一個女人這樣說,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這個時候他不是應(yīng)該發(fā)火或者直接成全這個女人把她送給太子嗎?
但是這個女人說的話明明很邪惡,他們是睡過,但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過,步驚寒的心里聽著會無比的爽快呢。
斜眼凝視著步驚峰,自己都說了和步驚寒睡過,故意變現(xiàn)的很水性楊花的樣子,其實她也沒有想到步驚峰會無恥到當著步驚寒的面說出這樣無恥的話,看來他是從來都沒有把這個楚王放在眼里。
“我太子,未來的皇帝,向來不注重這些繁文縟節(jié),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納你太子妃?!?br/>
厭惡的看了一眼喬云溪和步驚寒,雖然已經(jīng)被步驚寒碰過的女人,但是也是步驚寒在乎的東西,只要是步驚寒在乎的東西,他步驚峰都要得到。
“這樣啊,王爺,有人說要我?怎么辦?”
喬云溪故意說的很隨意,她就是想看看這個男人要忍到什么時候,在皇宮里面他總是裝出一副謙恭的樣子,似乎誰都很怕。
“你只是要做太子妃而已,也不管誰是太子,要是我太子你是不是還是繼續(xù)做的正室。”
終于在喬云溪的話中回過神來,步驚寒也聽出了她話里的話,也明白他了的用意。
“對啊,我只做太子妃,誰是太子我就跟誰嘍?!?br/>
這個家伙總算回過味來,還不算晚,最討厭囂張的人,尤其是在她喬云溪面前囂張的男人,她可是傭兵之王,還可以左右他的來去么。
“好吧,為了保住我的妻子,我就姑且試試。”
為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步驚寒說的輕而易舉的,似乎太子就好像一個東西一樣,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有的。
“放肆,你們竟然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太子是你想要就要得嗎?”
一心一意的想要得到喬云溪,對于女人來說,步驚峰向來是手到擒來,沒有他得不到的,但是在喬云溪的面前他卻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我喬云溪是你想要就要得嗎?你竟然大言不慚的說我可以做皇后,豈不是詛咒皇上早點死,你才是大逆不道?!?br/>
無賴就是無賴,竟然還妄想奪得兄弟的妻子,這種有違倫常的事情也就是步驚峰這樣的禽獸做的出來,不過喬云溪就會整這樣的人。
“好好,你們給我等著,遲早有你們后悔的,喬云溪你遲早會求我的。”
以為喬云溪會很輕松的得到,哪個女人不喜歡榮華富貴,他太子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除了皇帝以外還有誰有這樣的權(quán)利。
“好,我們等著呢,太子殿下,你還是好好照顧你的春蓮吧,也許有了兒子,你的位子會穩(wěn)重一些?!?br/>
看著太子步驚峰氣憤的離開,喬云溪在后面大聲的說著,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女人是囂張至極。
“走吧,我們回去吧,還是虛驚一場,該死的家伙竟然打擾我休息?!?br/>
將太子這個家伙氣走以后,不管一旁目瞪口呆的步驚寒和步驚羽,就獨自上了馬車,揚長而去,兩個王爺在后面捶胸頓足的,就這樣被扔了過去。
“什么,那個喬云溪竟然沒事?!?br/>
李連若再從上次如意的事情以后,就一直被禁足鮮少出門,但是她并沒有閑著,外面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從柳飄飄的出現(xiàn)到喬云溪因為這個女人死了被皇帝傳召入宮,她心里還慶幸了半天,以為喬云溪會死掉。
在她的院子里面一直都等著喬云溪被處死的消息,她臉上的傷因為魚腥草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復(fù)合的可能性很小,找了無數(shù)個大夫都說治好的可能性為零,她現(xiàn)在都不敢見人。
“是的,側(cè)妃,喬云溪已經(jīng)安全回府了,聽說他們回來以后皇后就被禁足了?!?br/>
李連若的身邊的侍女也因為上次的事情被步驚寒給換了,現(xiàn)在的這個侍女是她偷偷換來的。
“該死,那個女人竟然這么厲害,連皇后都斗不過她?”
“這個女人以前那么傻難道都是裝的?”
到現(xiàn)在吃了好幾次的虧,李連若還是不敢相信喬云溪已經(jīng)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就好像做夢一樣,只是臉上那個猙獰的疤痕一直提醒她,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
“側(cè)妃娘娘,你千萬要息怒,大夫說您臉上的傷口一定不能動怒的,否則會有變大的趨向。”
新來的侍女是李連若精心挑選的的,是她讓自己做將軍的爹從娘家送過來的,步驚寒和喬云溪安排的人她始終不相信,因為她也不信那個喬云溪會一直這么囂張下去,就算是自己的看的出去,皇后也會除了她的,但是現(xiàn)在竟然連皇后也斗不過她,心里不禁焦慮起來。
“還用你說,我也想傷口快點好起來,但是現(xiàn)在太醫(yī)都束手無策,再說就算我容貌恢復(fù)到原來的樣子,王爺也不會多看我一眼?!?br/>
李連若心里不說,但是心里明白,當初是因為皇后的幫助她才成功的嫁進來,以為正室是一個傻子,步驚寒肯定會很喜歡她,可是步驚寒根本就不喜歡女人一樣,從來都不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