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被他這瘋狂新奇的舉動嚇得瞪大眼睛。
現(xiàn)在的他,和昨晚的他有明顯的區(qū)別。
那不斷沖擊她皓齒的火熱是什么?
那按在百花叢中一點紅上的粗糲拇指在做什么?
那撥開她下邊兒緊閉蚌殼的手指又在做什么?
陌生的感覺席卷她,花兒被捏,痛得她驚呼出聲,那火舌趁虛而入,一進入,就攻城略地,席卷起一陣狂風驟雨。
攪得她大腦一陣眩暈。
兩條白皙的腿兒早已經(jīng)被他扳開成直線。
濃郁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充斥著她,將她整個人緊緊籠罩。
小臉蛋兒已經(jīng)被嚇得花容失色,眼淚兒都被嚇得止住了,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微顫顫的縮在角落里的丁香小舌被他找到,緊接著就是一場更赤白的眩暈。
大口大口的吸吮著她的丁香,吮得舌尖直發(fā)麻……
雖然時不時的還是會磕住牙齒,但是那點兒小痛,跟柔軟被擰揉比起來,算不得什么……
最最主要的是,下邊兒被襲擊,讓她恐懼。
那種異樣的、陌生的情潮從小腹處緩緩騰升起,讓她害怕,害怕正在流出的,是自己的生命!
冷梟有些沉不住氣了,抽出手指,松開她甜甜的小嘴兒,就扶著自己,對準那高熱量吞噬地――
蘇綿綿低頭,就看到這兇悍的一幕。
他的大怪獸,竟然――竟然比昨晚還要――雄偉!
嚇人!
心底漫出一股悲傷,她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生命在流逝,他的大怪獸要炮轟她,她這次逃無可逃!
可是,她爸爸還躺在病床上需要她照顧……
想到爸爸,她散亂的意念一點點的聚集,她不能死!
可是現(xiàn)在逃也逃不走,避也避不開,唯一不死的辦法,那就是――
“四爺,求您輕點兒~~”幾乎是下意識的,蘇綿綿放軟了聲音,用上七姐教給她的求情小妙招,軟軟嬌嬌的輕喊著~~
出過昨晚的那茬事,冷梟忍住想要去看她瀲滟勾他魂兒的小臉兒,就往那片讓他想瘋了的地兒猛沖――
“唔……痛!”蘇綿綿痛得眉頭深鎖,小臉蛋兒抽搐蒼白。
原本抵在他結(jié)實胸膛上的小手兒也改為抓住他的虎腰。
指甲在他身上刻出一條不規(guī)則的血痕……
“呼……”冷梟頭疼不已,額頭青筋爆發(fā),血脈噴張更是叫囂著要被濕潤溫暖,可是――
竟然因為他太大,她太小,沖不進去!
頭兒都沒進去――!
操!
《閃來的寵婚:冷梟,別太壞》云起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