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薩夫已經(jīng)在古老東方大國失去了聯(lián)系,到今天為止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了,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都已經(jīng)用上,但是薩夫依然不見蹤影,”諾曼家族的管家阿爾貝連忙報告族長阿蘭,
“薩夫說他要去東方尋找突破的機會,他聽到了月神的召喚,為什么會出問題,”阿蘭很是吃驚,
“上幾代的狼族皇族秘典里曾經(jīng)告誡狼族后人,東方是狼族禁足之地,最后一次狼族涉足東方,要追溯到中國的清朝,法國與盟軍一道打開了東方古國的大門,狼族也以為涉足東方的時機已到,但是當狼族涉足古老中國的時候,損失慘重,東方人在普通人的戰(zhàn)斗中取得了失敗,但是他們的異能人士隱居山野,狼族的出現(xiàn),將他們激怒,最后傾巢而出,狼族損失慘重,那個時代,中國的異能人士稱之為末法時代,所謂的末法時代,是中國異能認識最差的時期,但是他們的實力依然深不可測,如果不是大自然的變故,也許狼族那個時候會直接滅族,從那個時候開始,狼族先祖正式告誡后代,東方之地為狼族禁地,禁止狼族后代前往,薩夫一意孤行,有此結(jié)果,情理之中,”阿爾貝說道,
“現(xiàn)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薩夫是我們暗夜狼族的希望,他的所作所為也都是為了狼族的未來,我們應該包容他的過失,立即派遣得力人手前往中國搜尋薩夫的蹤跡,”阿蘭說道,
“我這就去安排,”阿爾貝說完,連忙去安排人手,
幾天之后,一個法國投資考察團前往上海,開展商業(yè)考察,考察團來頭極大,受到了上海上上下下的重點關(guān)注,
實際上,這個考察團就是由諾曼家族財團成員所組成的,阿爾貝親自擔任考察團的團長,諾曼家族是個古老的家族,通過上千年的積累,家族富可敵國,所以他們的東海之行,并不是空手套白狼,而是帶著真金白銀來的,如果不是這樣,考察團也無法被上海市高度重視,
現(xiàn)在的中國已經(jīng)不再是剛剛改革開放時的中國,上海也不是那個時候的上海,并不是隨便什么投資都能夠讓上海的高官們振奮,他們也要視投資的含金量來給予一定的優(yōu)惠待遇以及接待水平,
諾曼財團在世界上享有極高聲譽,諾曼財團已經(jīng)表達了準備在東海設(shè)立高科技產(chǎn)業(yè),并建立新技術(shù)研究開發(fā)研究所,在新技術(shù)新能源領(lǐng)域進行大手筆投入,
諾曼財團的項目很讓上海市高層心動,東海一號方文鵬親自率市委常委到機場迎接,
阿爾貝趾高氣揚的從飛機上走了下來,譜大得沒邊,不過譜越大,反而越手重視,可見阿爾貝并非高傲,而是人情通達,
華天每天依然在華氏中醫(yī)館坐診,并沒有因為成為了抱丹修士,便將天下人視為螻蟻,
“大爺,你這病都是累出來的,我現(xiàn)在給你看好了,以后不能太勞累,平時多運動是對的,但不是拼命去干活,干活跟鍛煉身體可不是一碼事,你看你這腰間盤突出,就是因為經(jīng)常挑重擔子,這一次腰治好了,以后要是還是經(jīng)常從事重體力勞動,還會重新發(fā)作,還有這骨質(zhì)增生,平時要注意補鈣,最好是通過膳食補充……”華天很有耐心,這個時候,沒有修煉,沒有功利,只有醫(yī)生的天職,
“你這么好的醫(yī)生,我還是第一次遇到,別的醫(yī)生跟病人多說兩句就有些不耐煩了,你卻一點都不煩我,你真是個好醫(yī)生,”老大爺笑道,
“那你可要聽我的話,多注意身體,這才是病人對醫(yī)生最好的回報,”華天笑著將老大爺送出了門口,
現(xiàn)在制藥廠的效益好了起來,華天也不需要靠中醫(yī)館這邊賺的這點錢,所以每天只要不虧將這里維持下去就行了,
“小天,難得看到你老老實實地坐在診室里面給病人看病了,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高美琳下班的時候,華天還在診室里,華天這里病人不多,只有那種比較嚴重,比較麻煩的,才會往華天這里送,一般的病人,其他的醫(yī)生已經(jīng)能夠完全解決了,所以華天這邊反而清閑了下來,來不來,華氏中醫(yī)館都能夠照常運行,
“最近一段時間沒什么事情,所以暫時空閑了下來,想起來,還是干老本行清閑,拼命搞那么多東西,其實也沒有太多的意義,閉門修煉,修一萬年,到頭也是一場空,這樣就算是人生幾十載,依然過得很充實,”華天說道,
高美琳用手在華生額頭上摸了一下,“沒發(fā)燒啊,”
“別鬧,我是認真的,”華天很嚴肅地說道,說完,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我看你今天老不對勁了,還以為你發(fā)高燒了呢,還好,沒什么事情,其實,不管你修煉成仙也好,還是在這里當醫(yī)生也好,只要你開心,你干什么事情,我都會支持你,”高美琳說道,
“我要是修煉,那你也得修煉,不然我將來一個人當前年老妖,多寂寞啊,你們都得陪著我,兩邊的親人、朋友都得陪著我,不然我就算是長生不老也沒有了意義,”華天說道,
“難道這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緣故么,”鄭婧瑩說道,
“丫頭,這話可不恰當啊,”華天笑道,
“嗯嗯,我說錯了,”高美琳轉(zhuǎn)念一想,還真是錯得很厲害,
不過到了華天這個層次,想要清閑一會,卻也已經(jīng)很難了,
有洪光輝在,華天突破抱丹期的消息自然瞞不住洪家,出一個抱丹修士,就算在道術(shù)鼎盛時期,也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在這里末法時代,意識自然更加重要,
華天的成功將成為修煉界所有修士的希望,更為重要的是,一個抱丹修士的出現(xiàn),筑基丹的煉制便成為了可能,更多的先天期高手都有了突破抱丹修士的可能,
而對于洪家老祖洪毓甲這樣先天高階巔峰的修士來說,華天的成功給了他巨大的驚喜,
所以,當洪光輝將消息匯報給洪家的時候,洪毓甲立即蹦了起來,“這個消息你可以確定么,立即回來向我匯報這個情況,”
洪毓甲立即將洪光輝召了回去,
洪光輝自然要征得華天的同意才敢將這個消息告訴洪家,也要征得華天的同意,才能夠回洪家,畢竟這個時候,洪光輝已經(jīng)算是華天這個抱丹修士家族的成員了,
華天對于洪家的印象不錯,所以并沒有將消息封鎖的意思,很爽快地同意了洪光輝回去一趟,
洪光輝一下車,洪毓甲便已經(jīng)沖了過來,一把將洪光輝抓住,“你說的可是真的,華老弟真的已經(jīng)是抱丹修士了,”
“肯定是真的,就是這一次去緬甸的時候突破的,他在緬甸可能有奇遇,”洪光輝說道,
“這樣才說得通,也許他是在緬甸發(fā)現(xiàn)了修士洞府,在里面找到了筑基丹,不過這也太奇怪了,他之前不是才先天高階的修為么,怎么一下子變成了高階巔峰了,還能夠憑借丹藥直接進入抱丹期,真是遺憾啊,我要是擁有筑基丹,早就應該是抱丹修士了,如今想要得到筑基丹也真是不容易,先別說早已無人能夠煉制筑基丹,就算華天這抱丹修士有能夠煉制筑基丹,我也無法找到足夠的組方了,”洪毓甲嘆息了一聲,
“也許小祖爺有辦法,基地那邊有很多很神奇的東西,這些東西我不能說,”洪光輝說道,
“不說就對了,既然讓你投華老弟,就沒有指望你能夠從華老弟哪里給家族撈去利益,我們不能因小失大,華老弟這樣的能人,只能夠交結(jié),不能夠強取,”洪毓甲說道,
“老祖爺,你當初就是看出了小祖爺能夠成為抱丹修士,你才讓我去跟他的么,”洪光輝很是欽佩地看著老祖爺,
“看出個屁,你這樣的紈绔就是應該扔出摔打摔打,免得在家里敗家,正好華老弟也看你不順眼,讓他敲打敲打你正好,沒想到歪打正著,竟然還有這好處,”洪毓甲一時太過歡喜,竟然將老底全部講出來了,
聽了洪毓甲的話之后,洪光輝思緒萬千,淚眼汪汪:“尼瑪,能不能別把真話全部講出來,”
洪光輝家門都沒進,就被洪毓甲拉著要去上海,
“老祖爺,我才回來,”洪光輝露出委屈的表情,
“知道啊,正好讓你跟我一起去上海,這事情非常重要,這么大的事情,真是可喜可賀,我要去上海慶賀一下華老弟,你對那邊熟悉,你帶路,”洪毓甲說道,
“我一路趕回來,一點東西都沒吃,”洪光輝說道,
“你當我老糊涂了,飛機上有免費的東西吃,你以為我不知道,”洪毓甲說道,
“我還沒看到我爸媽呢,”洪光輝說道,
“那兩個敗家玩意兒,有什么好看的,我讓他們回嫡系了,現(xiàn)在這兩個敗家玩意敗家敗得可勁了,”洪毓甲說道,
洪光輝真是有些頭大:“這尼瑪不知道那兩個敗家玩意兒是我父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