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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娘,玉兒這次上京,是代表您和阿瑪?shù)模 彼抉R凌玉臨行前晚在和她的額娘道別,“額娘,您要好好照顧自己,玉兒不在您身邊,您想什么要什么,就和姐姐們說!”
“傻孩子,我在自己家里,還能怎樣!倒是你,上京面圣,要注意分寸,尤其是對皇太后。你這皇兄雖然是即位以來,對咱們不薄,自你十歲就賜你貝勒的身份,但是不要忘了,如今還是皇太后把持著整個朝中大權(quán),不能輕舉妄動,也不可露出一絲一毫的不敬,你明白嗎?”
司馬凌玉點(diǎn)點(diǎn)頭,“玉兒明白,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會小心的,京城有玉兒的親姐姐們,再說還有師傅暗中保護(hù),不會有事的,我此次前去只是幫阿瑪打探一下現(xiàn)在的局勢!”她豈能不知此次上京的危險之處,天下人皆知,她阿瑪這個親王就是當(dāng)年被廢掉的太子,如不是遭人陷害,她阿瑪早就是當(dāng)年的九五之尊,而今皇位該是穩(wěn)穩(wěn)地落于她的股掌之上!
當(dāng)今圣上,也就是她那個傀儡皇兄,在皇太后的操控下,對他們一家是恩威并重,雖然是天高皇帝遠(yuǎn),但是早就安插了無數(shù)眼線,窺探著他們是否有謀逆之心,一旦抓到把柄,就會以謀逆罪論處!無奈,他們一直是“安安分分”,表面上沒做半點(diǎn)逾規(guī)之事,縱然皇太后想怎樣,沒憑沒據(jù),又不想天下人對其趕盡殺絕的行為不滿,這些年倒也相安無事!
“玉兒,額娘和你阿瑪想得其實(shí)不一樣,這么多年,他對你雖是寵愛,但是讓你改頭換面女扮男裝卻是用心明顯,他就是想讓你去替他報了當(dāng)年這不白之冤!額娘不在乎那些榮華富貴,額娘只希望你能平安,如果大仇得報當(dāng)然最好,但是切不可為此傷了自己的性命!你知道額娘最疼你,你如果真有什么事,你讓額娘可怎么辦?”福晉說著說著,竟要落下淚!
“額娘!”司馬凌玉拉起福晉的手,“您別這樣,我這次只不過是去賀皇太后的壽宴,也不是去干什么,您別擔(dān)心了!再說此去最多三個月便可回到額娘身邊!”司馬凌玉看著額娘臉上的淚,禁不住靠在福晉的懷中,已經(jīng)很久沒和額娘這么親近了呢,因?yàn)樽约簭男【捅话敭?dāng)做男孩一樣教養(yǎng),不敢露出半點(diǎn)女子的嬌柔之處。外人只道是親王府有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貝勒爺,因?yàn)橛H王的女兒眾多,但是兒子卻只有這一個。
“額娘,玉兒明日一大早就要啟程,恐怕來不及和姐姐們道別,現(xiàn)在去姐姐們的房間聊聊去!”司馬凌玉共有七個姐姐,各個如花似玉,年長的四個姐姐都已出閣,不是嫁給了京城的王公貴族,就是嫁于當(dāng)朝位高的官員,親王是意在宮外培植自己的勢力!
司馬凌玉出了福晉的房,向左走了兩間房,在門外輕敲了幾下,喚了句,“云姐姐!”房門便被打開了。
房內(nèi)一貌美女子,見到是司馬凌玉,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玉兒快進(jìn)來!”
這女子是司馬凌玉的五姐,是這七姐妹中相貌最為出眾的一個,但在親王府卻是最不受王爺待見的一個,因?yàn)樗哪赣H雖是王爺?shù)膫?cè)福晉,但是當(dāng)年嫁過來的時候其實(shí)就已經(jīng)有孕在身,若不是王爺看中她母親的美貌,斷不會讓這替人養(yǎng)子的事發(fā)生的。進(jìn)了親王府,她的母親為王爺又生下了兩個如花的女兒,也就是司馬凌玉的六姐和七姐,王爺也就不提這舊事,反正親王府闊綽得很,又豈在乎多養(yǎng)個人!再者,這司馬凌云相貌如此出眾,乃是傾國之色,前來求親的人也非等閑之輩,不是富可敵國就是位高權(quán)重,王爺早就打好如意算盤,要利用她,利用她以后的夫婿,為自己造勢!側(cè)福晉前幾年離世,王爺更是把司馬凌云的婚事提上了議事日程。
雖然司馬凌玉有七個姐姐,但是卻與這和她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五姐最親近,或許是八歲時的一幕,第一次看到她獨(dú)自在窗前垂淚的時候,她的心,就沒由來的一疼,她覺得云姐姐好美麗但卻好可憐,她能看出來,阿瑪不喜歡云姐姐!
從那時起,只要司馬凌玉有空,就會陪著她,而她對這個弟弟的依賴,更是不比尋常。
司馬凌玉進(jìn)門關(guān)上房門,剛回身,司馬凌云就上前拉住她的手,“玉兒,你明早真的就要啟程了嗎?”
“是的,云姐姐,都已準(zhǔn)備就緒,明日一早就啟程!”司馬凌玉看得出司馬凌云的不舍,她知道,家里除了額娘就是云姐姐對她最好,是真心的好!
司馬凌玉十四歲那年和她阿瑪?shù)缴缴先ゴ颢C,結(jié)果被一條有毒的巨蛇咬在腳踝,回到府里只剩下半條命,她師傅為她運(yùn)功療傷,也無法完全驅(qū)散體內(nèi)的蛇毒,正當(dāng)眾人無計可施之時,是云姐姐不顧性命,用嘴幫她把毒汁吸了出來,結(jié)果自己臥床了好久!
“云姐姐,玉兒此去,沒有危險的,別擔(dān)心!”司馬凌玉安慰著她,她不傻,怎么能不知曉云姐姐對她的感情已經(jīng)超過了姐弟之情,盡管姐姐從未說起,而她自己對云姐姐也憐惜得很,不想她受到傷害,可是自己這副女兒身,怎么好,云姐姐知道的話,會恨死她的!所以,她一直不曾回應(yīng)過云姐姐的感情!
司馬凌云已經(jīng)是淚水漣漣了,她再也顧不得什么禮教束縛了,這么多年,她壓抑著自己,不敢和她說什么,可是明天她就要走了,誰能肯定此去真的無險?而且還有一件憂心的事,讓她覺得,再晚真的就來不及了!
她投入了司馬凌玉的懷抱,輕聲哭泣,“玉兒,你走了,讓姐姐怎么辦?”
司馬凌玉聽著懷里伊人的輕泣,心里也難受起來,她知道自己在,府里就沒人敢欺負(fù)云姐姐,可是自己走了,就說不準(zhǔn)了。好在已經(jīng)和額娘打過招呼。
“云姐姐,我已經(jīng)和我額娘說好了,她會照顧你的!”司馬凌玉邊為云姐姐拭淚,邊安慰道。
“可是,姐姐會想你,會擔(dān)心你,會寢食難安!”司馬凌云抬起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她的這個弟弟,怎么就生得這樣俊俏,又被阿瑪培養(yǎng)的文武全才,可是性情又難得的溫和善良,家里的姐妹們都說找相公,一定要玉弟弟這樣的!
“云姐姐,”司馬凌玉只說了這幾個字,就感到司馬凌云的手已經(jīng)輕輕撫上了她的臉頰,指尖在臉上劃過的奇異感覺,讓她有些不安,她覺得她和云姐姐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這樣,有悖人倫,她們在外人看來是姐弟的!
本來她還想說些安慰的話,可是現(xiàn)在竟僵著身子,再也說不出話。
司馬凌云看到自己的行為沒有遭到斷然的拒絕,望著司馬凌玉的唇,竟踮起腳尖,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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