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依然是毀天滅地的戰(zhàn)斗著,一只懸空的劍與屠蘇松交織打斗,實在不多見,臺下的人都驚呆了,今日雖然當不上武林盟主,但如此的大開眼界,也是不枉此行啊!臺下掌聲沸沸,每個人都緊張又激動。臺上更是吃緊,屠蘇松一招“虎頭拳”向利劍砸去,似乎真有一天惡虎想把利劍生吞。龐秋水用食指和中指在胸前來回比劃著,那把懸空的劍就立刻在空中舞起來,好像一只提線木偶,只不過這只利劍要比真的木偶靈活數千倍。屠蘇松步步后退,眼看就要掉下擂臺,屠蘇松深知比武規(guī)矩和以往不變:先掉下擂臺著地者為輸。此時屠蘇松以腳為軸心,身體后仰,旋轉了一圈,又回到臺面。屠蘇松先穩(wěn)穩(wěn)中心,然后一波又一波的“大力神掌”壓了過來,整個舞臺都是火光一般地律動著,靠近擂臺近的觀眾都被壓得喘不過氣,急急后撤步。
“雕蟲小技?!饼嬊锼浴坝鶆Α睘楦钩觥帮L吹雪花飄”,“風”、“花”和“雪”三字訣融合,這實在是千難萬難的事情,歸一派的弟子包括竇景鵬都被震住了,竇景鵬心想自己的武功已經遠不是龐秋水的對手了,而歸一派的其他弟子都高呼:“師父好厲害!師父蓋世!”這一擊非同小可,屠蘇松確實招架不住,被層層劍波推下了武臺。屠蘇松的眾弟子立即將掌門人攙扶著退了下去。
“本局比武,歸一派掌門人龐秋水勝!”王宇宣布。
“龐秋水這么厲害,這武林盟主恐怕非他莫屬。”
“師父武功蓋世,真是我輩榮耀?!?br/>
“龐秋水的這只懸空的劍當真神乎其神?!?br/>
“嗯,此劍靈動異常,恐怕此劍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我若有師父的劍法,那該多好?。 ?br/>
臺下議論紛紛。龐秋水昂首挺立,輕蔑地看了看臺下,顯得異常驕傲。
過了好一陣子都沒有人上臺。判官王宇仔細看了看排行榜,站了出來,“若是還沒有人站出來挑戰(zhàn),那本屆的武林盟主就要榮歸歸一派掌門人龐秋水了?!?br/>
化梅派掌門人問了問身旁的少林派的普光大師:“普光大師,你意下如何?”
“老衲只怕也不是龐掌門的對手,待我問一問渡劫大師?!?br/>
普光大師繞到渡劫大師身后:“師叔,你再不上臺,這武林盟主的位子就要花落別家了?!?br/>
“武林盟主只是一個頭銜,只要我輩懲惡扶善,誰當武林盟主都無所謂的?!倍山俅髱煹坏馈?br/>
“師叔,話雖這么說,可是武林盟主終究是一種榮耀,為我派爭光爭輝也是一種職責?!?br/>
“好吧,那就看我六十年的修為破他的懸空劍法吧。”渡劫大師今年六十六歲,六歲進入少林可謂修行六十年。
“如果再沒有人上臺挑戰(zhàn),我就要開始宣布今日的武林盟主了?!迸泄偻跤钤俅紊吓_。
“慢著,老衲愿上臺一試,與龐掌門切磋切磋?!倍山俅髱煻读艘幌卖卖?,縱身飛上擂臺,手拿佛珠,雙手合十,臺下的人更是把眼睛睜得像銅鈴一般大小,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戲子。
“得罪了,大師?!饼嬊锼睦镌缫驯P算好,只要再勝了眼前這位渡劫大師,本屆武林盟主就非自己莫屬了。
渡劫大師雙目微睜,輕輕將佛珠戴在脖子上,剛才渡劫大師親眼目睹龐秋水劍法之高妙,立即先以“鐵布衫功”護體,然后就是少林絕技“千手如來掌”,龐秋水立即飛了出去,在龐秋水原來呆的地方馬上出現了一個大手掌印。龐秋水手持寶劍,隨身旋轉劃了一圈,然后“嗖”的一聲,擲了出去,緊接著就靠著自己的意識開始御劍,他此時不是像以往一樣單純地運用最高境界的第二層,而是將最高境界的第一層——“萬劍歸一”注入了第二層——“御劍”,此時似乎有無數把劍影圍繞著中間那把實劍被龐秋水駕馭著。
“那就讓你看看老衲的馭術吧?!倍山俅髱煾拐Z了一句,即是用腹部說話,聲音剛烈無比,力震林岳,臺下的很多人都用雙手捂住了耳朵,但是此語傷人性命還不至于。渡劫大師使出了“心意氣混元功”,少林中堅五大神功之一。立即一把隱隱約約的少林禪杖與龐秋水的懸空的劍斗了起來。
“大師內力果然深厚?!饼嬊锼馈?br/>
這時龐秋水又在利劍上注入了“風雪洗劍”,那把懸空的長劍更加鋒利,劍光逼得眾人不能直視,眼看就要破了渡劫大師的鐵布衫功。
“現在讓你看看我三十年的閉門通悟絕技——‘大慈悲掌’?!?br/>
渡劫大師飛入空中,先是伸直五指,然后稍微彎曲食指和無名指,推了過來,一波接著一波又層層變大的掌印山呼海嘯的蓋了過來?!按蟠缺啤北砻嫔鲜谴缺療o害,其實是對人性的感悟,威力無窮。
龐秋水的“萬劍歸一”被壓散了,唯一的一把實劍也斜斜地插在擂臺上。龐秋水心想:難道我就這樣輸了嗎,我不甘呀!
這時,突然一道閃電劃開天幕,接著就是滾滾雷聲,傾盆大雨滂沱諸如大地,這雨把龐秋水澆醒了:今天下的是酉時雨,月相是下弦月,今天是秋分啊,真是天助我也,獨占鰲頭,雞鳴天下,游龍反散。我龐秋水終于悟透了最高境界的第三層——“游龍反散”,渡劫啊渡劫,你想空手戰(zhàn)白刃,一寸長一寸強啊,兵器是手臂的延伸。
“看我第三層,龍焚平原——游龍反散。”這時一條艷藍色的巨龍呼嘯而過,笑著殺向渡劫大師。穿透了他的身體。渡劫大師從空中緩緩地墜了下來,單膝跪在擂臺上,右手撐著地面,“老衲一生渡劫渡難,悟透慈悲之義,卻算不出自己的死期,這一定是我佛如來的召喚。”渡劫大師撐著最后一口氣,盤膝而坐,在擂臺上圓寂了。普光大師和眾少林弟子都圍了上來,“師叔,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上臺的?!薄皫熓遄?,師叔祖?!北姷茏訉⒍山俅髱熌氐靥Я讼氯?,臺下的眾少林弟子,都雙手合十,低下頭顱,念經超度。
大雨還在傾流不息,判官王宇又戰(zhàn)上了擂臺:“渡劫大師圓寂,我倍感沉痛。臺下還有沒有人愿意上臺挑戰(zhàn)?!?br/>
臺下一片沉寂,過了一會兒,判官王宇說道:“既然沒有人在上來,那我就宣布本屆的武林盟主就是歸一派掌門人龐秋水?!?br/>
“真的沒有想到,龐秋水的武功已經到了如此境界,景鵬你要處處小心?!崩钤婜Q說道。
“謝謝李師弟關心。”竇景鵬說道。
“不要再叫我?guī)煹芰耍以缫呀洸皇菤w一派的弟子了,你以后就叫我詩鶴吧?!崩钤婜Q拍了拍竇景鵬的肩膀說道。
“已經叫習慣了,突然改口有點兒不適應?!备]景鵬道。
“景鵬那你還回不回歸一山?!崩钤婜Q問道。
“當然要回,我還惦記著煉丹師爺爺呢,況且我突然離開歸一山會引起師父的懷疑的?!?br/>
“你到現在還叫他師父,他想殺了你。”楚楚說道。
“畢竟他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把我留在了歸一山?!备]景鵬尷尬地笑了一下。
龐秋水早已走下了擂臺,這時很多幫派都圍了上來,“恭喜龐盟主?!薄褒嬅酥魑涔ιw世,實在是我輩之楷模?!薄褒嬅酥鲹舜笕危罴巡贿^?!比枪ЬS聲,龐秋水聽了卻非常受用,連連點頭,說道:“我重掌武林。定會為武林為百姓謀福?!饼嬊锼畮е姷茏幼叱隽巳巳?,準備回歸歸一山。
“哎,楚楚,你怎么在這兒?”
“是哥哥,你也來了?!背吲d地看著楚雄。
“這么長時間,你都去了哪兒,父親和母親大人都很擔心你,你知不知道。”
“下次你回去,告訴爹娘,女兒好的很,叫他二老不要擔心,我每天都有詩鶴哥哥陪著就行了?!背鲋鴭傻卣f道。
“李詩鶴,好好照顧我妹妹?!?br/>
“嗯,好的,楚大哥。”
“這兩位是?”楚雄道。
楚楚搶著說:“這位是我的姐姐司徒蘭蘭,我們是金蘭姐妹,這位英俊的青年時詩鶴哥哥最好的朋友竇景鵬。”
“我叫楚雄,既然各位都是我妹妹的朋友,那我就請各位在錦云城最豪的飯店吃一頓?!?br/>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楚大哥?!彼就教m蘭和竇景鵬異口同聲地說道。
于是五個人就來到了市集中央最大的飯店入座了,此飯店叫“福臨門飯店”。
“小二!”楚雄叫道。
“來了,客官?!币粋€圓頭圓腦帶著圓頂帽的小哥跑了過來。雖然細眉小眼,但是掛著微笑,這笑容讓人尤其舒暢,他彎著腰,“客官,點什么。”
“把你們的招牌菜都端上來,只要大魚大肉,好酒好菜把桌子堆滿了就行?!闭f完,楚雄拿出一個銀元寶放在了桌上?!?br/>
“好的,客官請稍等?!毙《肆讼氯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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