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不應(yīng)該這一邊如此死寂的”,莫殘云皺著眉頭說道,這種情況就如同兩軍對壘而萬馬齊喑,怎么可能?
東方悠塵微微一笑,“沒什么,不過是官道左邊的局勢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已!”眾人心中微微一愣,眼光頓時焦距在東方悠塵的身上。
“進入修崖林的前十天,我沒有殺一個人,卻是將整個修崖林了解個通透,在官道左方,逼問了不止百人,從他們的言語中,證實了一件事情!”東方悠塵手指一勾鬢發(fā),接著說道:“官道的右方如今是一片散沙,就算有結(jié)盟關(guān)系,也是實力低下”。
“而在官道的左方,卻出現(xiàn)了一個強大的聯(lián)盟!”
眾人眉頭同時皺起,“聯(lián)盟?什么樣的聯(lián)盟,可以讓方圓百里的森林,變得死寂沉沉!”
“對,這個聯(lián)盟雖然不過百人,然而戰(zhàn)斗力卻是極為兇悍,每一個人的實力,都在紅旗之上,而且這其中以八旗古族中的弟子為首,每到一處,可謂是所向披靡,戰(zhàn)無不勝!”東方悠塵沉默的說道。
“也就是說,這官道左邊之人,不是死了,就是躲藏了起來?”莫殘風(fēng)眼神之中略帶疑惑。
“是的,就算是官道左邊所有人聯(lián)合,也不一定能夠屠殺這支聯(lián)盟,所有他們唯一的做法便只有躲藏”,東方悠塵篤定的說道。
羽戰(zhàn)歌嘴角一勾,邪笑道,“看來著官道右邊,也是該統(tǒng)一的時候了!”
眾人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如今,這支聯(lián)盟在左邊沒有了虐殺的目標(biāo),自然會到右邊來”,幾個人對望一眼,忽然笑了,“原本他們打算在修崖林大肆殺戮,可是現(xiàn)在,似乎不用了,狩獵這一支聯(lián)盟就夠了,而且還是守株待兔!”
之后的兩天,眾人在白小胖的蠱惑下,變得無所事事,也不去獵殺,只是靜靜的享受這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安靜,雁南歸倒是很愿意挑戰(zhàn)羽戰(zhàn)歌,但是卻獲得眾人的一直反對。
是戰(zhàn)斗就會受傷,如今大戰(zhàn)在即,還自相殘殺,不是純粹的自取滅亡么?最終雁南歸只得強行壓下自己戰(zhàn)斗yù望,等待闖過修崖林之后,將這些反對的人一一踩死。
幾個人,橫七豎八的躺在山巔之上,嘴中含著花花草草,看著藍天白云,一臉的慵懶,臉上卻帶著淡淡的笑容,修煉之人,每天都在與時間賽跑,活的很累,如今下定決心放松一回,當(dāng)真jīng神奕奕,身心舒暢。
然而,東方悠塵同樣躺在地上,眉頭卻是緊緊皺起,莫氏兄弟看著無奈一笑,“大哥不知道又在策劃什么樣的yīn謀?”這種表情,他們兩個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哪一次不是攪的沙場之上天翻地亂。
就在眾人心神放松之時,君輕寒修冥經(jīng)脈之中,冥發(fā)出一聲輕輕的低咽,君輕寒眉頭微皺,與羽戰(zhàn)歌對了一眼,兩人驀然從地上彈了起來,jǐng惕的看著四方。
“啊嗚……”
周圍不足百丈之處,頓時傳來聲聲虎嘯,在山林之中,形成浩蕩狂風(fēng),吹得林木波浪起伏,百獸遇到威壓,大多匍匐在地,驚惶震顫!
“七級魔獸?”
羽戰(zhàn)歌疑惑的說道,七級魔獸最差也有著藍旗的實力,而修崖學(xué)院的新晉學(xué)員是萬萬沒有斬殺能力的,所以修崖林中的高級魔獸,皆被屠殺殆盡,而今,這里卻出現(xiàn)了。
東方悠塵站起身,雙眼微閉,過了良久,方才睜眼皺眉說道,“是琴音馭獸,來的應(yīng)該是馭獸世家,官家的人!”
果然,東方悠塵話音剛落,修崖林中的氣勢頓時變了,伴隨著虎嘯,在君輕寒等人的周圍還有巨蟒的嘶嘶聲,蒼熊的咆哮聲。
地上蟲蟻、毒蝎、賊鼠如源源cháo水,天空蒼鷹振翅、天梟長鳴!
所有的魔獸,在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中,變得瘋狂,對著修崖林官道右邊的人,瘋狂的攻擊,一時之間,群魔亂舞,嘯傲山林,在群獸攻擊范圍內(nèi)的學(xué)員,幾乎是受到了毀滅xìng的打擊。
山頂之上,眾人看著不少的學(xué)員為了逃離魔獸攻擊,紛紛向著山上涌來,一臉的狼狽,還一臉的驚恐,白小胖頓時從地上彈了起來,流著口水激動的說道:“哇哇……我的積分又要漲了,這讓小胖我情何以堪?”
白小胖大叫之時,已有數(shù)只寒鴉聚集在他的身旁。
眾人跑到山頂,眼露兇光,身上不乏傷痕交錯,戒備的看著君輕寒等人,又同時心有余悸的看著自己的后方,擔(dān)心魔獸的再次追擊。
“哇哇……你們跑不掉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山頂了,有沒有跳崖的地方,我的積分……”
眾人面sè一寒,譏諷的盯著白小胖,“命都快沒了,還積分,積分個屁!”狼狽的眾人當(dāng)即聚攏,手印翻轉(zhuǎn),共同結(jié)成一道強大的防御,將自己等人,守護在其中。
不過多久,眾人耳邊響起了清脆的笛聲,其中還夾雜了一點音質(zhì)不純的簫聲,音樂跌宕,帶著一絲迷惑之意以及淡淡的殺氣!
音樂在眾人耳邊回蕩的同時,天空飛禽已在山巔上空經(jīng)久盤旋,銳利的雙眼俯視下方,而在眾人的腳底周圍,則出現(xiàn)密集的毒蛇、巨蟒,五彩斑斕,吐著妖異猩紅的蛇信。
巨蟒的前方,則是全身赤紅的毒蝎以及透著詭異藍sè的食人蟻。
君輕寒眉頭微皺,藏天之刃飛速旋轉(zhuǎn),在周身形成一道球形刀影,將東方悠塵、羽戰(zhàn)歌護在其中,暫時抵擋魔獸的攻擊,與此同時,雁南歸全身雁翎一晃,將白小胖。莫氏兄弟包裹在其中。
瞬時間,刀影、雁翎球的周圍爬滿了蟲蟻、紅蝎、毒蛙,還有巨蟒死死的將防御球纏住,不斷的緊勒,想要破開防御,然而,藏天之刃的刀氣,雁族雁翎球又豈是可以輕易破開的,不到一刻鐘,休想!
君輕寒、雁南歸的防御較為強大,而剛沖上來的眾人的防御卻是相對遜sè多了,畢竟這些人實力有高有低,共同結(jié)成的防御總有薄弱的環(huán)節(jié)。
蒼熊、巨猿轟轟的踩上了山頂,如銅鈴般的雙眼一瞪,揮起石磨般的巨掌,朝著防御體豎劈而下。
防御體里面的人,頓時氣血翻涌,嘴角溢出幾滴鮮血,防御體出現(xiàn)了一絲絲微細的裂紋。
“轟!轟!轟!轟!”
蒼熊、巨猿如同盛怒一般,雙拳好似開山巨錘,轟隆的向著防御體砸去……
于此同時,原本已經(jīng)消散的虎嘯之聲再次響起,蒼黃大氣,自有一股萬壽之王的王者威風(fēng),而在巨虎之上,橫坐著一位瘦弱的青年,穿著一身sè彩斑斕的衣服,臉上被不同的顏sè掩蓋,頭上還插著幾根羽毛。
青年玉笛橫吹,吐音如玉,隨意指點著在場的魔獸,頗有一股統(tǒng)領(lǐng)天下魔獸的氣質(zhì),眼神瞟過君輕寒、雁南歸兩人搖搖yù墜卻沒有絲毫裂紋的防御,面sè閃過一絲驚異,卻似有又帶著淡淡的不屑。
最后眼神落在由眾人集合力量而成的防御之上,輕聲一笑,重音微吐,頓時殺氣囂張,巨虎一聲長嘯,載著青年猛然撞擊而去,額頭上‘王’字花紋閃動著狂暴的氣息。
“砰!”
巨虎一頭撞去,原本已是千瘡百孔的防御,頓時寸寸龜裂,防御體中的眾人,終于一口鮮血噗了出來,身體趔趄的向后倒去,面sè蒼白的看著巨虎上的男子。
防御一破,眾多魔獸,受到血腥的刺激,頓時變得興奮,長蛇一舞,勒住腰部,骨骼收攏之間,一個巨漢的腰已經(jīng)是盈盈在手。
當(dāng)紅蝎刺進腳心,學(xué)員面sè不過幾個轉(zhuǎn)眼,便已是發(fā)青發(fā)紫,全身腫脹,就連呼吸,也變成了一種奢侈!而食人蟻爬上了腳背,則是更加的恐怖,從腳底一處微末的傷口,逐漸潰爛、腐蝕,一路延伸向上,周身就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一時間,眾人難逃厄運!
君輕寒看著外面的情況,面sè淡漠,并沒有絲毫解救的意思,白小盤竟然還拍起手掌,嘴中興奮饑渴的呢喃道:“積分,積分,積分……”完全被噴了雞血的樣。
等到眾人被屠戮一空,巨虎上的男子冷笑的看著兩大防御球,笛音震動,所有的魔獸聚集在防御球十丈范圍之外。
羽戰(zhàn)歌伸了伸腰,無辜的說道:“終于死絕了!”說話的同時,君輕寒瞬間撤去了周身的防御,同時,雁翎球微微晃動,雁翎散去!
坐在巨虎上的男子微微一愣,旋即輕蔑的笑道:“魔獸環(huán)肆之下,竟然敢撤去周身防御,當(dāng)真是狂妄之極”,說著又摸了摸胯下巨虎的頭,“小磐,今rì便讓你飽餐一頓!”
羽戰(zhàn)歌不屑的笑道:“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了”,說著身形下挫,自成弓步,弓弦微震,箭鋒銳寒:
彎弓,指天,sh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