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
朱逸群一聽,當(dāng)即就炸毛了,瞪著這老板就大聲囔囔,“你怎么不去搶?就這樣一個破碗,裝尿都嫌臟,你居然還敢開五百,想錢想瘋了吧你?”
攤位老板一陣心虛:“買賣是可以講價的,我開的五百又不是死的?!?br/>
“滾蛋,就這破碗,一坨屎都比它有價值!”朱逸群那是一個嫌棄。
“哥們,這玩笑就開大了吧,怎么能這么貶低這只破……咳咳……這只經(jīng)過優(yōu)良煅燒工藝而成的瓷碗呢,它雖然現(xiàn)在臟兮兮的,可洗洗干凈,照樣還能盛飯喝湯,古人云,民以食為天,而食則需要碗,這是它的價值之所在?!睌偽焕习灏涯侵黄仆霃臄偽坏紫履迷谑稚弦活D夸贊,夸得連他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它有個J8的價值,我說它連屎都不如你以為我開玩笑呢,至少屎還能作肥料吧?!敝煲萑嚎刹粫粩偽焕习逑茨X,把這只破碗貶得那是一文不值啊。
攤位老板一陣汗顏,話說到這個份上,他都不知道該說啥了。
“五百就五百!”
楚弈這時候淡淡的開口。
無論是朱逸群還是攤位老板,都以為自己聽錯了,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向他。
“臥槽,楚王你丫的被人下降頭咒了,這丫的明顯就是在亂喊價,你咋就這么上道呢?”
朱逸群簡直是快要抓狂,“你還不如給我五百,我買一打這樣的碗給你!”
楚弈沒有理他,從錢包里拿出五張鈔票,放在了攤位上,對攤位老板道:“錢給你,碗給我!”
這……
攤位老板這下有些遲疑了,看了看自己手中拿著的碗,心想:莫非自己看走眼了,這是一件值錢的古董?
楚弈的闊綽和毫不猶豫,讓他不得不產(chǎn)生這樣的聯(lián)想,可他看得仔細(xì),這根本就是一個破碗,是他從古玩交易市場的角落里撿來墊攤位的,不可能是啥值錢的玩意才對,就算他看走眼,難道其他人也跟著一起看走眼了?
“老板,做生意得當(dāng)機立斷,遲了,我可能會后悔!”楚弈道。
攤位老板看了眼攤位上的五張百元鈔票,再瞥了眼手里的破碗,當(dāng)即就做出了決定:“給你,就算是值錢的東西我也認(rèn)了!”
把碗遞了出去,同時把攤位上的五張百元鈔票迅速的塞進兜里。
楚弈端在手里仔細(xì)端詳了一會兒,嘴角勾勒出一抹弧笑。
“媽的,這么臟,鬼知道有沒有裝過屎尿,你就這樣拿在手里也不嫌惡心?!?br/>
朱逸群滿臉的嫌棄,然后斥責(zé)楚弈,“你丫的就是一冤大頭,剛得了二十萬就開始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那是你不識貨?!背陌琢怂谎?。
朱逸群沒好聲的道:“就這J8破碗還能是什么貨,別說懂行的,就算不懂行的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樂色啦,對了,你不會是準(zhǔn)備把這樂色當(dāng)成你前岳父的生日禮物送出去吧?”
楚弈沒有回答他,算是默認(rèn)了。
“咦,楚弈?”
這時,一個女子的驚咦聲響起。
楚弈和朱逸群扭頭朝聲源處望去,只見那是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她戴著一頂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有故意遮擋面部的意思,還戴著一副大號的墨鏡,把她的皮膚襯托得雪白晶瑩。
陸安琪!
楚弈的腦海里立馬涌現(xiàn)出這個女子的信息,顧傾城的好朋友,知名大明星,有歌后之稱,戲也演得不錯。
陸安琪的著裝打扮故意遮掩了大半面容,朱逸群第一時間都沒有認(rèn)出她來,但他也是和陸安琪見過的,不是在電視上或者雜志上,而是在現(xiàn)實里,因為楚弈和顧傾城的關(guān)系,再因顧傾城和陸安琪的關(guān)系,所以跟陸安琪有過幾面之緣。
“陸安……”
朱逸群還是很快認(rèn)出了陸安琪,差點就把她名字給喊出來了,在陸安琪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后,便硬生生的把‘琪’字咽回了肚,轉(zhuǎn)而打招呼道,“陸小姐,真是太巧了,居然在這里也能碰到你!”
他的反應(yīng)就跟普通人見到大明星一個樣,心情十分的激動和亢奮。
然后他又發(fā)現(xiàn),陸安琪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身高約莫一米八,濃眉方臉,相貌堂堂,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長袖T恤,領(lǐng)口的拉鏈微微拉下,也戴著一副墨鏡,左手腕上還有一只看著就知道價值不菲的手表。
朱逸群不認(rèn)識,楚弈卻是認(rèn)識的。
寧元浩!
夏城富商之子,房產(chǎn)、餐飲、娛樂都有他們寧家的產(chǎn)業(yè)。
之所以認(rèn)識寧元浩,是因為這個家伙以前當(dāng)著原來楚弈的面,跟顧傾城表白,只是被顧傾城拒絕了。
“確實挺巧的!”
寧元浩把墨鏡摘下,一雙極度自信的目光凝視著楚弈,打招呼道,“你好啊楚弈!”
由于原來的楚弈和現(xiàn)在的楚弈身形樣貌幾乎一模一樣,所以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從其他世界穿梭時空而來的穿越者。
楚弈點頭致意,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句:“你也好?!?br/>
“我可不好?!?br/>
寧元浩雙眼微瞇,帶著一抹咄咄逼人的語氣道,“敗在你的手里,這讓我的心情一度郁悶了好一陣子,最近才恢復(fù)了過來?!?br/>
“是嗎?那說明你寧大少太小心眼了!”楚弈哼笑了一聲。
“在追女人方面,男人都是小心眼?!?br/>
寧元浩淡淡的道,“說真的,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傾城會選擇你,也從沒有把你當(dāng)成競爭對手?!?br/>
“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慶幸?”楚弈冷笑。
寧元浩直勾勾的盯著他:“你必須感到慶幸,當(dāng)我的競爭對手,日子可是很難過的?!?br/>
現(xiàn)場的火藥味很濃。
陸安琪見狀,忙笑著叉開話題:“楚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臟兮兮的,你在地上撿的?”
楚弈看了眼攤位:“剛在這里買的?!?br/>
“你買這種東西做什么?”
陸安琪不明所以,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不會是想把它當(dāng)成生日禮物送給顧伯父吧?”
聽聞此話,旁邊的朱逸群都想找個縫鉆進去,太丟人了,買個破碗當(dāng)生日禮物,還不如花五百買個大蛋糕呢。
“這好像不關(guān)陸小姐的事吧?!背倪€算客氣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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