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厲司爵靜靜看著,勾唇輕笑。
狹長的雙眸里滿是趣味。
“你猜,我想做什么?”
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響起。
仿佛破出黑暗。
打碎一地的沉寂。
更重要的。
是他渾厚嗓音里,帶著的濃濃情欲。
一落在江卿耳里。
就能引起她從內(nèi)到外的酥軟、麻痹。
“我……”
迎上厲司爵的眼神,江卿微張起唇。
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的心,正在砰砰亂跳。
在她體內(nèi)躁動不安。
早就擾亂了她的思緒。
好半天。
她才又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怎么知道?!?br/>
“是我在問你想做什么……”
江卿話音越來越低。
只因厲司爵單手撫上她的下巴后。
竟俯身朝她輕輕靠攏。
“是嗎?”
“你真的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好好想想。”
說話時,厲司爵緊盯著她。
輕歪起頭。
冷峻含笑的眸子里。
一片深幽。
眼看著越來越近的厲司爵。
江卿有些緊張地攥緊了掌心。
熟悉的氣息也越來越近。
仿佛下一秒,就要噴灑在她臉上。
從厲司爵的唇。
緩緩挪到他眉眼的位置。
“厲司爵~”江卿呼吸緊促。
半張紅唇,她輕輕喘息。
顫抖著的睫毛,也緩緩合上。
不知道怎么答,干脆不答了。
破罐子破摔。
她仰起頭,閉上雙眼。
緩緩朝厲司爵唇瓣的位置,發(fā)起了‘進攻’。
雙手也軟軟的,搭在他寬厚的胸膛上。
兩人越靠越近。
然而,江卿還沒吻上厲司爵的唇。
就被他俯下身子。
狠狠地親了一口。
“嘶?!?br/>
不!
不能說是親了一口。
而是吸了一口。
疼得江卿下意識睜開眼睛。
摸著唇。
“厲司爵,好疼~”
江卿委屈巴巴地皺起眉頭。
哪有他這樣親的。
迎面,對上的卻是他一雙含笑的眸子。
他低下頭。
眼里滿是喜意。
“江卿!”
“你不明白我問的是什么意思,對嗎?”
“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br/>
“你不是問我想做什么嗎?”
“但其實你是知道的。”
“又或者,坦白點說?!?br/>
“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空間里?!?br/>
“你很期待,我會吻你?!?br/>
男人聲音響起。
每個字,江卿都能聽明白。
但組合在一起,她就有些不明白了。
什么叫,她很期待厲司爵的吻?
但厲司爵卻俯下身子。
一雙含笑的眸子。
穩(wěn)穩(wěn)地落在她身上。
仿佛已經(jīng)在心里篤定。
他說的就是事實。
見狀,江卿眸子微閃。
雙頰也瞬間泛起桃紅。
耳尖更是習(xí)慣性的,變得通紅。
不知怎么,她心里竟生出幾抹慌亂。
“我沒有?!?br/>
“不是你說的那樣?!?br/>
話是這么說。
但她的話,軟軟糯糯。
儼然有些底氣不足。
也許,連她自己也知道。
厲司爵說的是對的。
眼見厲司爵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
江卿慌亂地轉(zhuǎn)過身。
“你不走,那我走了?!?br/>
說著,她打開車門就跑了出去。
絲毫不敢停。
急急忙忙就跑進了別墅。
“呵呵呵……”
身后傳來厲司爵爽朗的輕笑聲。
江卿只覺得。
男人是在嘲笑她。
而且,還故意笑得這么大聲。
因此她跑得更快了。
而在場的其他人,卻宛若見鬼一般。
瞪圓了眼睛。
紛紛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站在車邊。
莫霖俯著身子,沒敢抬頭望。
但他知道,厲少現(xiàn)在是愉悅的。
甚至,是歡喜的。
這么多年。
他從來沒見過,厲少笑得這么開心。
聽著這樣的笑聲。
莫霖嘴角也不免揚起。
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看來,厲少的偏執(zhí)癥是有救的。
而且已經(jīng)有好轉(zhuǎn)了。
所以,厲少回到帝都。
成為厲家的掌權(quán)人,指日可待了。
好半天,見厲司爵從車里走下來。
莫霖才上前一步。
“厲少。”
“江小姐的變化很大?!?br/>
彼時,厲司爵心情不錯。
不然就憑著莫霖敢議論江卿。
就能被他罰去厲氏集團。
打掃一輩子的廁所。
但即便心情好,厲司爵也冷冷地瞥了一眼莫霖。
打算恐嚇一下他。
“別再有下次。”
“否則,你就把整棟樓的廁所都給包了?!?br/>
說罷,厲司爵朝前走著。
身后莫霖則恭敬俯下身子。
“是,厲少,屬下再也不敢了?!?br/>
話是這么說。
但莫霖臉上,卻絲毫沒有認錯的樣子。
滿臉喜意,仿佛撿到了幾百萬。
待厲司爵走進別墅后。
一旁的張醫(yī)生和管俊,才朝他圍了上來。
“莫助理,你剛剛是瘋了嗎?”
管俊話音落下。
張醫(yī)生也歪起頭看他。
“莫助理,要不我給你開點失心瘋的藥?”
莫霖一概沒理。
只看著厲司爵離開的方向。
笑得一臉……詭異。
“太恐怖了,一定是被女人給奪舍了?!?br/>
見狀,管俊搓著胳膊。
害怕地走遠了。
張醫(yī)生則盯著莫霖看了好一會兒。
才自言自語。
“看著的確是像丟了魂?!?br/>
“但是,厲少的事兒還沒完?!?br/>
“要是真有病,也得改天才能給你看了。”
說著,張醫(yī)生轉(zhuǎn)身。
正準備朝別墅走去時,卻被莫霖一把拉住。
“你別去了,厲少今晚不需要你。”
聞言,張醫(yī)生瞪圓了眼睛。
“不行?!?br/>
他掙扎起來。
“厲少昨天又一晚沒睡。”
“萬一,今天又發(fā)生同樣的事?!?br/>
“但是我又沒幫上忙?!?br/>
“那他明天,一定會炒我魷魚的。”
莫霖卻不管這些。
拉著張醫(yī)生,就把他塞進了車里。
“有江小姐在,你早該辭職了?!?br/>
“況且,江小姐不會讓厲少天天睡不著的?!?br/>
生拉硬拽,莫霖硬是將張醫(yī)生帶離了御園。
………………
而彼時,御園。
江卿跑回了房間。
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春意盎然、滿臉羞澀的模樣。
就覺得渾身哪哪都不對勁。
她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但雙手撫上自己的臉。
江卿眼里卻滿是歡喜。
皮膚白里透紅。
終于不再是以往慘白、虛弱的樣子了。
啪嗒。
此時,房間門響起。
意識到是厲司爵進來了。
江卿急忙躺到了床上。
又用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腳步聲由遠及近。
很快,就停在了床前。
江卿臉上的被子,也被男人伸手掀開。
“小心悶死了?!?br/>
江卿,“…………”
仰頭看向頭頂?shù)膮査揪簟?br/>
她咽著口水。
雙手一把摟住他的脖頸。
“厲司爵,我們什么時候做夫妻?”
準確地說,是什么時候。
做夫妻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