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上,一輛豪華游輪正緩緩前行,此情此景,宛若百年前的泰坦尼克號。
愿它不會像泰坦尼克號那樣遭遇飛來橫禍。
透過頭等艙那巨大防彈落地玻璃,可以看到一女子端坐,眉目精致,宛若天成,但卻目光空洞得如被吸走了靈魂。牙齒咬著下嘴唇,看著令人心碎。
她手中緊緊捏著什么,指節(jié)泛白。
突然,頭等艙內(nèi)的通訊器適時響起,坐在窗邊的女子起身,她沒有看來電顯示,抓起電話放在耳邊:“你好,我是蕙愛蘭?!?br/>
聲音甜美,攝人心魄,但卻像一臺機器,少了該有的感情波動。
“蕙愛蘭”電話那頭的男聲頓了頓,之后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開口道,“真的,我們不合適,分手吧,這樣對你我都好?!?br/>
“蕭睿,你還有臉來找我?”明明是質(zhì)問的話語,卻帶上了一絲哀怨的味道,“不合適?我們在一起這么久,訂了婚,你才告訴我我們不合適,你當我們蕙家好欺負是么?!”被稱為蕙愛蘭的女子聲音里突然帶上了一絲激動。
“好,那我就告訴你,我就和你攤牌,我愛冰兒。我要和你分手是因為我愛她!行了么?”
“蕭睿,你行啊,朝三暮四真是被你詮釋得夠透徹了!”蕙愛蘭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歇斯底里得喊道,“你們蕭家以后別想得到我們蕙家一絲資助,我一定會不遺余力得與你作對!”友上傳)。。。。?!蹦新晩A雜了一絲無奈“隨便你怎么看我,反正我的想法不會改變,就這樣了,愛蘭,珍重吧。”
“蕭。。。。。。”蕙愛蘭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掛斷了電話。
她的眼睛驟然凝起一片水霧,沾濕了她纖長的睫毛,顯得她格外楚楚動人。
蕭睿,你執(zhí)意要和我分手是嗎,你寧愿和那個各方面都低我一等的薛憶冰在一起也不要和我在一起是嗎,你寧愿冒著被蕙氏圍剿的危險陷家族于不義也要放手是嗎?!就算,商業(yè)聯(lián)姻,為了你的家族產(chǎn)業(yè),你也不想么?
商業(yè)聯(lián)姻?蕙愛蘭嘴角泛起一抹苦澀。
自己曾經(jīng)最鄙視的東西,今天居然也做了,還被人拒絕得如此直接,真是天大的諷刺??!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蕙愛蘭癱坐在地板上,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染花了她精致的五官。
她伸出手,顫抖地抓起了電話,按下了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手指停留在了綠色的通話鍵上。
真的要打電話給他么?是的,雖然她很愛他,但是蕙氏大小姐的身份不允許她低三下四地求他和她在一起。。。。。。
不,自己不能這么賤。自己有身份,有樣貌,甚至她自問自己內(nèi)涵也是一等一的。憑什么要被他這么看扁?!蕙愛蘭想著,手指移到了刪除鍵上,把十一個數(shù)字盡數(shù)刪除。
突然,她空洞地笑了兩聲,美眸里劃過一絲決絕。她掙扎爬起身,在通訊器上選擇她的秘書,在鍵盤上按下短信:
全面撤資資助蕭氏的產(chǎn)業(yè)和資金,換成全方面打擊。
蕙愛蘭的手在“發(fā)送”鍵上停頓了一下,隨即毅然按了下去,看到“發(fā)送成功”字樣時,她像是被抽空了力氣,倒在地板上。
她抹去眼角殘留的水份,把手里的東西狠狠地甩了出去。
那晶瑩剔透的蕙蘭掛飾掉在地上,突然閃出刺眼的光芒,淡黃色水晶制成的花瓣泛出如水的光澤。
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蕙愛蘭眼中滑落的一滴眼淚凝結(jié)成了一顆水珠,飛到發(fā)光的蕙蘭掛飾的花蕊上。頓時,掛飾居然飄了起來。。。。。。
就在這時,船體開始劇烈晃動,甲板出現(xiàn)裂痕。。。。。。
蕭氏某辦公室,蕭睿坐在椅子上長吁一口氣,剛才一個多小時內(nèi),他都在拼命應對蕙氏對蕭氏突如其來的打擊,但剛才,蕙氏的攻擊驟然停止,股價也突然下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似是在嘲諷什么,腦海里閃過一個沉靜的女子的身影,微笑的凝望著他,叫他:“睿,我們一起走吧?;氐轿覀冊撊サ牡胤?。”突然,腦海里的畫面變了,出現(xiàn)另一個女子的身影,輕靈而又飄逸,令他欲罷不能,女子頭上的淡黃色蕙蘭花仿佛也具有生命一般。
他搖搖頭,甩去心中的異樣,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就不要在想著她了。他暗暗握拳。
他拿著桌上的咖啡杯,看電視上的特別報道。
突然,他拿咖啡杯的手一頓,滾燙的咖啡潑到他身上,他卻毫無知覺。只是愣愣的看著電視,眼睛里有詭異的水份閃爍,呼吸仿佛要停止。
電視上,女播音員的聲音,是那么甜美,但在他耳朵里,卻像是惡魔的催命符。
電視上正闡述著一件駭人的事實:
“搭載蕙氏家族主要成員的蕙氏游輪在南太平洋失事,船上人員無一幸免,游輪碎片也暫時沒找到,事故原因不詳,蕙氏集團也將于明天宣布解散。。。。。?!?br/>
竟是這樣。。。。。。
它居然真的像泰坦尼克號那樣隕落了。。。。。。
伴隨著它的,還有如日中天的蕙氏和蕙愛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