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看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大皇子,而是二皇子荊川和王紫軒。
這兩人還沒回過神來,二皇子一臉的沉迷,他身邊的王紫軒則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看見跳舞的美人回眸一笑,二皇子癡癡的說道,“仙女姐姐?!?br/>
王紫軒則是認(rèn)出了這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未來娘子安瑾,趕緊上前說道,“安瑾,你快嫁給我吧。”
安瑾被王紫軒惡心的不行,但面上還是維持著先前的笑容,她怎么就沒想到殿下這個(gè)稱呼還有可能是二皇子殿下呢,都怪她一心只想著大皇子,都失去了理智。
安瑾上前,慢慢給二皇子行了一個(gè)禮,聲音清麗悅耳“臣女安瑾見過二皇子殿下?!?br/>
二皇子被這聲音叫回了神,只是臉上還帶著羞澀的紅暈,“仙女姐姐不必多禮。姐姐你跳舞真好看。”
安瑾被二皇子這天真的話語逗樂了,笑道,“臣女不是仙女,只是凡人一個(gè)?!?br/>
一旁被忽視的王紫軒,心里不安的想著,這二皇子表現(xiàn)的也太明顯了,這可是他王紫軒的媳婦呀,安瑾真是太誘人了,為了防止變故發(fā)生,他得趕緊把安然娶回家了,回家就叫母親想辦法提前婚期。
二皇子則是想到自己這趟真沒白來,居然見著如此美人。此時(shí)的他已經(jīng)忘了他是被王紫軒拉來看未來的二皇子妃南華郡主的,他更是忘了安瑾已經(jīng)有了婚約,還是他表哥王紫軒的未來娘子。他只知道如此美人,就應(yīng)該屬于自己。貴妃從小就教育他,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要千方百計(jì)的搶過來,皇位是如此,喜歡的美人也是如此。
二皇子低下頭去,掩去了眼里志在必得的瘋狂。
安瑾不想看見這兩人,便匆匆告辭而去。
片刻后,二皇子和王紫軒也走出了這片桃花林,兩人各懷心思,都默契的忘了此次前來的初衷,南華郡主。
游戲開始了,南華郡主開始在宅子里找人,桃花林雖沒什么遮擋物,人不好藏,但是太大了,找人太累了。所以她選擇在院子里找人。
沒一會,她感覺到假山后面隱約有聲音傳出來,放輕了腳步,靠上前去。
假山里王紫竹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見沒人找來,就放松下來。跟丫鬟閑聊道,“那個(gè)舞女解決了嗎?”
丫鬟低聲道,“姑娘,都解決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南華郡主心驚道,什么舞女?王紫竹要解決了誰?自己這是聽到了什么不該聽的事嗎?趕緊又悄無聲息的離開,她可不想卷入什么害人的事情里。畢竟只要王貴妃圣寵不衰,王紫竹就可以一直囂張下去,為了別人的事惹上這個(gè)難纏的女魔頭可是太不值得了。
而假山里的王紫竹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來過。
很快,南華郡主就找著了一個(gè)人。正是匆忙從桃花林中匆忙逃出來的安瑾。沒等安瑾找著人,時(shí)間已經(jīng)不早了,孔靈就派丫鬟告訴大家,游戲結(jié)束了。一番交談后,眾人紛紛坐馬車回自己的府邸。
平王府的馬車行到城門口時(shí),突然停下來,原來是馬車突然壞了。眼看天色見晚,安瑾和安然焦急的站在馬車外等著車夫修好馬車。
一會兒,一輛典雅的馬車停下來,簾子后露出孔靈熟悉的面孔。
孔靈關(guān)心的問道,“兩位妹妹,是怎么了。”
安然回道,“是我們乘坐的馬車壞了,車夫正在修著呢。我們等一會就好了?!?br/>
孔靈邀請道,“天色已晚,不知什么時(shí)候才能修好。你們做我家的馬車吧,我送你們回府?!?br/>
要是蕭云說這話,安然肯定就二話不說直接上車了,但是雖說對孔靈的印象很好,但還是不太熟。安然不太好意思坐人家的馬車,還麻煩人家護(hù)送她們回府。于是委婉的說道,“謝謝孔姐姐的好意,應(yīng)該馬上就修好了,這馬車今早出門的時(shí)候檢查過了是好好的,這會應(yīng)該是小問題。你先走吧?!?br/>
話音剛落,那在修車的車夫,就跑到安然和安瑾跟前,“三姑娘,郡主。這馬車一時(shí)半會修不好,應(yīng)該是人為損壞的,看著像是小孩子的手筆。應(yīng)該是哪家調(diào)皮的孩子拿小刀破壞了車軸?!?br/>
孔靈笑道,“應(yīng)該是小孩子惡作劇,說來還是我家的責(zé)任呢。今天請你們來,卻沒看護(hù)好你家的馬車。你就給姐姐一個(gè)贖罪的機(jī)會吧,讓我送你們回家吧。不然我心里難安吧。”
事已至此,安然只好和安瑾上了孔家的馬車。
坐到車上,孔靈請她們吃放在桌子上的點(diǎn)心,像個(gè)和善的大姐姐笑道,“安瑾,安然。就把我當(dāng)你們的姐姐就好了,不要不好意思?!?br/>
安然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立即回給孔靈一個(gè)真誠燦爛的笑容,“孔姐姐,雖然咱們只見過幾次面,相處也很短暫,但我就是覺得和你很親近,很喜歡你。”
孔靈和善的笑道,“我也是,感覺和你一見如故,也和喜歡你?!?br/>
一旁的安瑾插話道,“孔姐姐,你和安然看著比我和安然還像姐妹倆呢?!卑踩缓涂嘴`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目光相撞,兩人都笑了。
馬車?yán)锏臍夥疹D時(shí)輕松溫馨起來,安瑾打趣道,“你倆的感情還真是好啊,也對,以后孔姐姐還是安然的表嫂呢?”
孔靈的臉立馬紅起來,笑著看了安然一眼。安然也打趣道,“表嫂好哦,安然提前給表嫂見禮了。不知道表嫂會不會給我個(gè)大紅包啊?!?br/>
孔靈紅著臉反擊道,“還沒到日子呢?提前改口的不算,更沒有紅包給?!?br/>
安瑾幫腔道,“這不是快了嗎。六月初六啊,難道孔姐姐是著急了嗎?”
孔靈到底是從小接受的就是祖父孔太傅的特殊教育,不同一般閨閣女子那樣害羞,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大氣的笑道,“你們就盡管打趣我吧,我不在乎?!?br/>
當(dāng)事人不在乎,她倆就說的沒勁了,也就沒繼續(xù)說了。
孔靈看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好像就在和自己親近的閨蜜聊出嫁前的私房話一樣,對著她倆說的道,“女子嫁人可是人生中的最重要的事啊。嫁個(gè)好人還好,嫁個(gè)不好的咱們的一輩子就搭進(jìn)去了。我是沒辦法了,早就已經(jīng)被皇上給指婚給大皇子了,你們倆還有選擇的余地,你們偷偷給姐姐說說,你們想嫁給什么樣的人。”
孔靈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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