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蹻急切地說:“小卜那邊都安穩(wěn)吧?”
田世飛喘了一口氣道:“我就是為這事來的,現(xiàn)在,我們發(fā)現(xiàn)逃跑的勞浸大象部隊,正往北部靡莫部跑,而靡莫部落聽說勞浸出了事,已集結(jié)部隊,準備支援勞浸。我們正設(shè)法阻攔靡莫部落向東南移動?!?br/>
莊蹻聽了田世飛的介紹后,叫來吳世循,吳只好將那些排除的部落士兵交給劉淮北。
田世飛看吳世循已到,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們擔心他們還有一種類似大象群的戰(zhàn)法,如果我們對此既不熟悉,又無準備,到時個恐怕要吃虧?!?br/>
吳世循疑惑地說:“我在靡莫守了那么長時間,沒有聽說他們還有什么新的軍事上用的動物武器,就這個大象陣,給我們難了一陣子,結(jié)果,狗憨懂得大象的特性,用點辣椒水給破了。其他的,還能有什么?用牛陣?馬陣?老虎豹子陣?這些似乎不可能?!?br/>
田世飛一聽,肯定地道:“你說的都有可能。想想他們的毒蠱戰(zhàn),大象陣,再搞些兇猛的野獸,對,還有野豬,也挺厲害的,所以,我們不得不早防啊?!?br/>
莊蹻聽后,發(fā)話說:“這樣吧,雖然我們拿下了頭人府,也趁所謂的婚宴將各地的頭人軟禁了,但真正的威脅還沒有解除,這就是各部落的武裝力量,他們也許聽說頭人被扣,聯(lián)合起來攻擊我們,如果這樣,以后的大戰(zhàn)沒有,但小麻煩將不斷?!?br/>
吳世循對莊蹻表態(tài)道:“我立即帶著隊伍回到原駐地,一定守住陣地,不讓靡莫部落再往前走一步?!?br/>
莊蹻不滿意地說:“僅僅守住還不夠,這樣吧,淮北你和景茵一起,留給你們足夠的兵力,將軍營和頭人府守好。我要到小卜部去,并帶著主要將領(lǐng)一起察看地形地勢,因為我們與當?shù)氐臍堄鄤萘€有一戰(zhàn),必須提前做好充分準備?!?br/>
小卜帶領(lǐng)士兵們,正與逃跑而來的大象部隊開戰(zhàn)。
此前,這大象部隊戰(zhàn)楚軍營時,吃了不小的虧,這伙訓象師面對失手,心中多有不服,因為在他們的戰(zhàn)例中,還沒有失敗過。
這次,路遇小卜的部隊,自然報一箭之仇的機會來了。
幾十個訓象師為了防備楚軍會用辣椒水的怪招,提前往大象鼻子處噴灑了木香水,這樣就使得大象更加亢奮,把本來不知降服大象的小卜部沖的亂七八糟,只有躲閃的命,沒有了還手的勁。
田世飛訪莊蹻后,聽說了狗憨制服大象的妙招,便相當購買了不少辣椒帶了回來。
小卜一見田世飛帶這么多的辣椒,不解地問道:“這是沒有菜吃了,你用紅辣椒刺激大家的食欲啊?!?br/>
田世飛神秘地說:“這個辣椒,誰吃,處罰誰。”
小卜驚訝地問道:“為什么?你買辣椒不是叫吃的,難道要把它們當神供起來不成?”
田世飛嗐嗐幾下說:“這比神還管用,因為有了它,大象群就得怕我們了?!?br/>
小卜又驚訝地道:“什么?你說要給大象吃辣椒?那么大的一個東西,你去喂,惹惱了它,一鼻子挑起你不甩它個八丈遠才怪?!?br/>
田世飛看小卜一點也沒有猜到辣椒的用途,便將狗憨的方法詳細講了一遍,并催促說:“快把部隊整合好,打敗大象陣,迎接莊將軍來部隊視察?!?br/>
莊蹻決定到小卜部,便回軍營收拾東西。
阿彩聽說莊蹻要離開軍營一些日子,便拿出了一個包的嚴嚴實實的東西交給莊蹻說:“莊哥,這是我為景茵公主繡的一個保健袋,麻煩你轉(zhuǎn)交給她,可以幫助她被關(guān)押時恢復損傷的身體?!比缓螅帜贸鲆粋€小包包道,“這是給你做的,穿上它,辟邪?!?br/>
莊蹻將兩個包包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又將其中的一個還給她道:“你為她繡的,就親手送給她嘛,干嘛叫我多此一舉呢?我的這個,我收下?!?br/>
阿彩耐心地解釋說:“我天天關(guān)在食堂里,哪有機會與她見面啊?這是關(guān)心她的身體,又沒有惡意,叫你幫下忙,還有愿意。算了,不麻煩你了我等有機會再說?!?br/>
莊蹻又接過那東西道:“好,阿妹你不要生氣,我替你送給景茵就是了?!?br/>
景茵接過那神秘的小包裹說:“包這么嚴,里面是什么稀奇寶貝???”
莊蹻搖了搖頭道:“我是不敢拆開看的,人家阿彩送給你的,肯定是你需要的。”
景茵大方地說:“看我當面打開,你敢不敢看?”說著,就三下五除二地將包裹撕開了。
莊蹻用手蒙著自己的眼睛道:“哎哎,你們女士的東西,我不敢看……”
景茵偏偏拎著那東西在莊蹻眼前晃來晃去地說:“哇,快看呀,好漂亮啊,阿彩的手真巧?!?br/>
莊蹻這才慢慢松開手,從手指縫里偷看那東西,原來,阿彩送給景茵的是一個紅肚兜兜,上面繡著一朵盛開的荷花。他也忍不住稱贊道:“這荷花跟真的一樣,配你正合適。”
景茵聽后,心里那個甜滋滋地說:“這么長時間,算是聽你第一次說夸獎我的話,太好聽啦?!?br/>
莊蹻趕快辯解道:“哎哎,你不要誤會了,這話完全是阿彩的繡工好而引起的,否則,就是想破腦袋,我也想不出這樣的話?!?br/>
景茵臉一沉地說:“好好,不用解釋,我知道了,阿彩繡的好,你說話就好,你的心是跟著阿彩轉(zhuǎn)的?!闭f著,將那漂亮的紅肚兜往地上一扔道,“去你的,誰稀奇啊。”
莊蹻趕快將紅兜撿起來,用嘴吹了吹上面的灰塵說:“哎呀,你把它扔地上多可惜啊,給,把它收好,這是阿彩對你的一片心意,說你被關(guān)押了那么多天,身心受到損傷,戴上它,可以保護身體,恢復元氣?!?br/>
景茵一聽,心想對阿彩的心意,不能做的太過分,于是又接過紅肚兜,對莊蹻嗔怪地道:“算了算了,為這點小事,我不能冤枉人家阿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