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聲叫喚原來是為了把他們當(dāng)擋箭牌,想趁機逃跑,真是該死的‘色’狼。住戶們猶豫著看了下手上的武器,想想還是撓撓頭回家吹空調(diào)去了。反正‘色’狼都有警察抓了,沒他們什么事。
沒涉及田邇這個邪術(shù)士的時候,住戶們的心理狀態(tài)還是很正常且正義的。
宋伯納看著密密麻麻拿著菜刀的住戶一哄而散,再一次失去全身力氣,往旁邊搖晃了下,卻不敢癱坐在地。
雖然住戶們已經(jīng)開始散開,但還不能放松警惕,宋伯納連忙跟著加快腳步的若靈他們趕緊離開,走出小區(qū)就有一輛滿載持槍警員的車子打開車‘門’,看到若靈等人平安出來也很慶幸,
也沒來得及跟南宮匯報什么,趕緊帶人上車離開這個危險之地再說。天知道他們剛才看到整個小區(qū)七十棟樓里沒有工作的住戶們,全都包圍在電梯‘門’口的時候有多緊張,就算是派軍隊來鎮(zhèn)壓也不為過。還好總督察已經(jīng)妥善處理了,不然真不知道該怎么向上級‘交’代。
南宮是坐著獨孤殤的車子走的,田邇這個邪術(shù)士也不能放心地留在警車上脫離法師的監(jiān)視,所以也放在了獨孤殤的車?yán)铩?br/>
南宮剛上車,就將若靈一把攬入了懷里輕笑道:“非禮?這么大的帽子也往自己身上戴,羞不羞?”
“‘女’人被非禮還要覺得丟臉嗎?該被唾罵的是那個‘色’狼好嗎?”若靈依偎在南宮懷里低低笑道,朝在開車的獨孤殤豎起了大拇指“殤的化妝技術(shù)越來越厲害了,明明之前是跟愛麗絲學(xué)的,現(xiàn)在都青出于藍(lán)了?!?br/>
“我是自己上網(wǎng)學(xué)的,后來魅璃也指點了一些?!北蝗綮`夸獎,獨孤殤臉上掛著的傻笑又添了幾分憨意,還騰出手來撓撓后腦勺。若靈真覺得他從過去不會表達(dá)心思的自閉少年,變成了憨厚害羞的漂亮少年,難怪獨孤公公對她的態(tài)度越來越好。
“大師,再來幾次這么大的刺‘激’,我不用等詛咒,都被你們折騰死了。”宋伯納一進(jìn)了車子就徹底放松地倒了下去,有氣無力地吐舌道“都快被嚇出心臟病了?!?br/>
真比他過去去荒郊野嶺探險刺‘激’多了,隨時都要被砍成‘肉’碎了。而且之前,他還去了蕭于這個親戚出事的地方,那可是新鮮出爐的尸體啊。宋伯納相信跟著若靈的這些天,肯定會成為他這輩子無法忘記的痛苦回憶,太悲催了。
若靈滿意地看到宋伯安被折騰得渾身無力,在南宮懷里低低笑道:“誰叫他之前在心里罵我的,現(xiàn)在有報應(yīng)了,看得爽不爽?”
“爽?!蹦蠈m緊擁著若靈‘揉’‘揉’臉,斜眼看到朝自己哀怨散發(fā)怨氣的北堂玄,無奈地朝北堂玄投了個眼神‘小家伙都暗示原諒你了,還在那裝深閨怨‘婦’?’
‘我得換個相處方式,不然處沒多久又惹惱臭‘女’人了?!碧眯@一聲,扭頭就對上了嘴巴被封住的田邇,轉(zhuǎn)移怒火地沉聲問道“你早上接待過一個叫做蕭于的客人,
讓他去種生基,結(jié)果他就死了,與你有關(guān)嗎?裝什么裝,給我回答,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們就查不出你在做什么勾當(dāng),不能定你罪,你個肚子突出的惡心大叔……”
“……”南宮冷臉看向瞪大雙眼完全失去大師風(fēng)范的田邇,恨不得掙脫手扣朝北堂玄臉上狠狠來幾拳。南宮無奈,毒舌真是閑到連他的工作也做了,
既然是害人命,田邇在沒有足夠證據(jù)的時候肯定不會承認(rèn)。還是一股腦直接定罪,至于他是否知道宋伯納家里的詛咒就得另外‘逼’問了。
“臭小子,聽電話了。”突然,北堂玄的手機響起,若靈立即伸直了耳朵。往常玄接電話都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而開揚聲,這次他們勉強還算是冷戰(zhàn),她也不能提醒因為心情不好而忘記開啟揚聲的北堂玄,只能好面子地偷聽。
“姐……我沒空,有什么事以后再談?!北碧眯{悶地聽著北堂靜說的話,滿腔怒火無處發(fā),姐又不是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就為了這點小事叫自己立即過去,
什么找到白馬王子太過興奮,要他幫忙參詳追男計劃,這能跟他隨時事關(guān)人命的工作重要嗎?再說了,感情問題去找感情顧問啊,要是他行,能跟臭‘女’人鬧成這樣嗎?
“咳咳,殤啊……”若靈聽到心里有些發(fā)悶,都跟玄說過多少遍,別每次都這么不耐煩地跟關(guān)心他的家人說話。要知道做法師這行,隨時都有可能在下秒就見不到家人,他就不能學(xué)會讓自己不會后悔嗎?
北堂玄聽到若靈說話,連忙收起手機豎直了耳朵,就聽見若靈對獨孤殤慢悠悠地說道:“獨孤公公十分愛你,你下次對著他的時候可要主動熱情點哦。對了,沒事也要主動打電話給獨孤太太,
她一直在等著你呢。對于關(guān)心你的家人絕對要時不時地主動聯(lián)系,接到電話就算不熱情也要發(fā)自內(nèi)心地散發(fā)出愉悅,別把家人的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說著還故意壓低音量似的嘀咕“就跟章采珊似的,
之前沒找到工作的時候老是記得回家給爸媽拿錢,一找到工作就叫父母別摻和她跟褚文昊的事,連半句問都不行,別提有多沒良心了。要是我有這種‘女’兒,還不如當(dāng)初生塊叉燒出來……”
“嗯?!本退闶仟毠職?,此時也聽出了若靈在指桑罵槐,透過車后鏡果真看到北堂玄越加沮喪的臉,心里也十分贊同若靈的話。
每次北堂都對家里人的電話表現(xiàn)十分不耐,可每次傷心的時候都會回家求安慰,出事的時候家人也在照顧,家又不是完全不需要關(guān)心的避難所。雖然北堂是他的兄弟,但無可否認(rèn)在這點上,獨孤殤也覺得北堂太壞了。
北堂玄心里刺痛地扁嘴窩到一旁,扭頭望向窗外。臭‘女’人居然把他跟章采珊這種‘女’人比,他可比章采珊……好像也沒什么區(qū)別,老是對家人不耐煩地說話,
心情不好就回家求安慰,平時就不讓家人打擾他半分。以前動不動就受傷要父母傷心守在病‘床’前,總要他們提心吊膽,明明他享受著全家的寵愛,連哥哥姐姐,甚至于妹妹都受不到這么多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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