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幫忙堵住她的嘴!吵死了!”
“Sean不會放過你的……唔唔……”
小喬心頭莫名一顫,顧行深……
這時候,手機(jī)里正好傳來顧行深聲音。
“小喬!”
小喬一驚,而那個拿手機(jī)的耳洞控這時候居然下意識地把手機(jī)屏幕對準(zhǔn)了她。
“讓我跟她說話?!鳖櫺猩蠲钅檬謾C(jī)的人。
即使只是小小的屏幕,小喬還是能感覺此刻他看似平靜的眸子是多么的駭人。
下一刻,那個耳洞控又把屏幕移了回去,反正他又不是顧行深的手下,憑什么要聽他的話。
宮小喬剛松了口氣,自己的手機(jī)響了。
任由它響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接通電話。
耳邊是發(fā)動汽車引擎的聲音,伴隨著他壓抑著憤怒的話,“不要動她!等我過來!聽到?jīng)]有?”
小喬低笑一聲,“如果我說不呢?我憑什么要替你守著你女人的清白?”
小喬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百口莫辯,他肯定認(rèn)為是自己找霍彥東綁架宮寒念的,搞不好還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認(rèn)了霍彥東這個父親想要對付他報復(fù)他吧!
他愛了那么多年,私下里護(hù)了那么多年,委屈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卻因為幫他做事而被人抓去凌辱,該是怎樣的痛心和憤然!
又該是怎樣的恨她這個仇人之女?
“你……”
她聽到手機(jī)那端傳來重重的一聲響,大概是他砸到了方向盤上。
“這一刻的……才是真實的你吧?”感受著他的憤怒,小喬喃喃一聲,掛掉電話。
接著,小喬輕咳一聲,背過身看向那個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的紅毛男人。
“既然大家都有家室有女友有甜點了,那還是不要委屈自己了吧!”
紅毛的臉黑了黑,“到底做不做?。咳思液貌蝗菀着囵B(yǎng)起了情緒!”
“……”小喬看向霍彥東。
霍彥東抽了口煙,看向這邊,神色已經(jīng)有了幾分困意,漫不經(jīng)心道,“既然不能見血,今晚就跟那些失敗的試驗品一起燒了吧!”
“是,老板。”
霍彥東起身離開,對宮小喬道,“對了,你可以親自去欣賞欣賞,會比較解恨。”
……
小喬跟上去,叫住布倫。
“布倫,能不能把她交給警察處理?”
布倫見鬼一樣看著她,“你是在開玩笑嗎?你見過哪個混黑道的會抓了壞人送去交給警察叔叔的?”
和這群人顯然是沒辦法溝通的,宮小喬只好給秦堯打電話,無奈他的手機(jī)一直不通。
布倫看她一眼,“別打了,他代表老板去臺灣參加一年一次的大會,全封閉式的,不能開機(jī)。否則我也不敢瞞著他把你帶來見老板!”
“一定要這樣嗎?”
布倫雙臂放在腦后,“哎,我知道,你是好人,跟我們這些殺人如麻的壞蛋不一樣,可是沒辦法,老板的命令我可不敢違抗!”
沒辦法,小喬只好跟著他們一起去,見機(jī)行事。
剛出來沐姚就擔(dān)憂地迎上去,“小喬,你沒事吧!”
說完驚愕地看了一眼臉上劃了兩道,猶如喪家之犬的宮寒念,“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