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是誰!”
那黑鐵族之人根本沒把熊浪放在眼中的樣子,如法炮制的展開了黑鐵獄,肅殺的兇光立即將整個擂臺籠罩其中,那熊浪自然也被吞沒。
“哼,休要猖狂,黑鐵獄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那熊浪顯然有備而來,在黑鐵獄殺招釋放前,忽然熊浪全身上下一圈土黃色的光華升起,眨眼之間就將他塑造的如同金甲巨人一般,之前還丑陋的相貌,這一刻卻盡顯無比霸氣。
“百獸族戰(zhàn)氣果然名不虛傳,直接強化身體,立足根本,可攻可防!”
顯然百獸族所謂的“戰(zhàn)氣”早已名聲在外,圍觀者除了贊嘆之外并沒有意外之色。
看在柏小白眼中,這百獸族不過就是給自己加了一層BUFF。
那黑鐵族顯然也沒有驚訝之色,身形依然沒有動作絲毫,黑鐵獄則是自行運轉(zhuǎn)起來,攻擊從各個方向無孔不入。
下一瞬,在那熊浪的身體之上,因為劇烈的撞擊,無數(shù)火花四濺,有些拖拽著尾焰足有數(shù)米,十分刺眼。
相對的,那熊浪巋然不動,這細小的攻擊似乎根本無法突破他的防御。
“就這點小手段嗎!”熊浪猛然一腳踏出,轟然一聲,一股極強的勁氣以他踩踏之處沖擊擴散開來,肉眼可見的,那些原本無形的黑色鐵針當空凝滯,然后被勁風吹得倒飛而起。
“你的大地之力……不錯。”那黑鐵族之人終于有些認真起來的樣子。
自己的力量僅僅被評價為不錯,向來脾氣暴躁的熊浪頓時被激怒,再一邁腳,然后整個人竟然輕飄飄的就飛了起來!
“風之力!”柏小白一眼看出這力量的根源。
“敢挑戰(zhàn)灰燼級強者,這熊浪還是有相當依仗的?!眹^者中不少人也有些許眼力,再加上這熊浪似乎小有名氣,至少很多人對他并不陌生。
“你值得我用上幾分力氣了?!?br/>
那黑鐵族之人眼見著熊浪如同泰山壓頂一樣的俯沖而來,卻絲毫不驚訝,伸出右手,那右手之上的黑鐵就奇異的流動起來,不片刻就化作一根六尺來長,與他齊高的鐵棍。
“難道他還精通棍法?”相比于那熊浪,柏小白對這黑鐵族反而越發(fā)感興趣起來。
卻見那黑鐵族之人忽然舞動起手中黑鐵棍,但并不是要施展棍法的樣子,而是僅僅就這么將鐵棍舞圓了。
“他要干嘛?想就這樣擋住熊浪那鐵塔一樣的身軀的沖擊?”一眾圍觀者也是大惑不解。
“嗯?那黑鐵獄在變化……”柏小白卻忽然雙目一瞇,從中看出了些許門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黑鐵族手中長棍上,而柏小白則是在縱觀全局,尤其是那幾乎無法看見的黑鐵獄的邊界。
在柏小白的眼中,黑鐵獄的邊界隨著那根鐵棍的舞動,在一瞬間收縮起來!
說來話長,這過程不過兩三秒,眼看著兇悍無比的熊浪,那猙獰的鐵拳就要狠狠砸在那黑鐵族身上,卻在近在咫尺的瞬間,熊浪那龐大的身子陡然停頓!
那黑鐵族手中舞動的長棍一下停止,他充滿蔑視的搖了搖頭,然后一棍子砸在熊浪身上,下一刻,熊浪那龐大的身子就如遭泥石流沖擊,伴隨大口的鮮血以及骨骼碎裂的響聲,倒飛著咋落在擂臺之下。
驚慌躲開的人群緩緩聚攏,待看到熊浪那凄慘無比的模樣之后,心中寒意頓生。
“好可怕的攻擊!”
“好詭異的黑鐵獄,果然如煉獄一樣,讓人防不勝防!”
之前還叫囂著讓黑鐵族滾蛋的離火族人和百獸族人,現(xiàn)在卻再沒有一人敢上臺應戰(zhàn),那黑鐵族之人則好整以暇的站在擂臺上,如同長在了擂臺上的鐵柱。
“可惡,要是祖魯或者虎王一人在此,豈容他囂張!”
“何須祖魯和虎王兩人,就算是普通的灰燼級強者,也定能要他好看!”
沒有人敢上臺,只能小聲嘀咕,總不能在自己的土地上輸了威風。
約莫一刻鐘后,那黑鐵族之人似乎終于等得不耐煩了,忽然高傲道:“我道離火族和百獸族高手如何,也不過如此爾爾嗎?”
如此直接的挑釁頓時捅了馬蜂窩一樣,場下一時群情激憤起來,幾個沉不住氣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跳上臺去。
“此擂臺為城主選婿所設(shè),閑雜人等休得放肆!”
場邊護衛(wèi)一聲爆喝,頓時將圍觀的絕大部分人喝退。這時,眾人才意識到這不是普通的擂臺。
上臺是需要門票的!
“參加選婿不就是報個名而已嘛,我現(xiàn)在就報名!”
“我也報名!”
“我也要!”
說著,一群人就向廣場的一個角落涌去。
柏小白啞然發(fā)現(xiàn),就在擂臺不遠處,竟然就設(shè)有一個報名處一樣的簡易大棚……
“這城主真會玩,為了嫁女兒竟然已經(jīng)到了如此不擇手段的地步了嗎?難不成他的女兒真的是‘禍國殃民’級別的丑女……實在嫁不出去?”
腦海中再度勾勒起那城主急著甩鍋的“郡主”之類的尊貴女性形象,無數(shù)的珠寶金飾堆在一座肉山上……這一次柏小白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洞竟然都無法將那想象的形體裝下去了。
拋開如此,柏小白實在無法想象還有什么理由,是需要尊貴如一城之主的存在要開出如此優(yōu)厚條件,甚至如此費盡心機的增加求親者。
“你這無恥之徒,看我來教訓你!”
就在一大群人忙著去報名的時候,一道火紅的身影就跳到了擂臺之上。
“呃……怎么是她?”待看清那出現(xiàn)之人的模樣,柏小白不由詫異:“莫非我看錯了,這貨真的是個男人?”
那張牙舞爪,實在膽小如鼠的火龍……臺上之人赫然就是柏小白從祖魯手中救下的那年輕人。
“說來好像我也沒有真正驗證過……”作為一個品德高尚的好人,柏小白自然不會對一個陌生人“襲胸”,故而對那年輕人的性別純屬猜測而已。
“不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城主女兒出戰(zhàn),而且看上去十分憤怒……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真愛?”
雖然還無法完全將幻想出的那“肉山”排除出腦海之外,但這并不影響這位年輕公子的形象在柏小白的認知中高大起來。
而在一般旁觀者眼中,那些護衛(wèi)并沒有上臺驅(qū)趕,顯然是默認了他作為求親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