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橘子并不需要慕云雪的鮮血,慕云雪先將橘子從空間里放出來,然后出來的橘子便很神奇的長了一對白色的翅膀,撲閃撲閃的翅膀圍繞著慕云雪飛行。
慕云雪看著橘子,也是終于知道為什么它說自己可以摘到靈仙草了,感情會飛呀!
契約很簡單,慕云雪只是將一只手放到了橘子的腦袋上,然后動了動意念,然后就見天空中落下一個白色的契約羅盤將慕云雪和橘子罩住,羅盤消失契約便算是完成了。
契約后慕云雪明顯看見橘子臉上的興奮,并且剛契約完橘子便很自覺的飛下懸崖替慕云雪將懸崖上的靈仙草給采摘了下來,之后又拉著慕云雪小小的身體奮力的往懸崖上面飛。
“謝謝,你力氣可真大!”平安回到懸崖上,慕云雪摸了摸橘子的腦袋贊揚道,就見橘子十分享受的瞇著眼睛享受著慕云雪的撫摸。
找到了靈仙草慕云雪也不再多做停留,將橘子收入了空間后就與車前子往回路趕,晚上慕云雪也一樣抱著車前子睡覺,第二天這一人一獸又繼續(xù)趕路,直到第三天慕云雪才同車前子出來聚峰山。
“我們快些回去吧!”慕云雪走出聚峰山繼續(xù)馬不停蹄的走,直到回到了呂大夫家慕云雪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師父?!眲傋叩絽未蠓蚣议T前慕云雪便看著坐在門前的呂大夫。
“回來了!”呂大夫上下打量了一遍慕云雪,見除了有些趕路的風塵仆仆以外便沒見著受什么傷,一直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嗯,我摘到了?!蹦皆蒲_著呂大夫笑笑。
“跟我進來吧!”呂大夫看了一眼一臉笑意的慕云雪,然后轉身便進了院子。
屋子里那人依舊昏迷著,臉色看著比慕云雪離開時還要難看幾分。
“師父,他沒事吧?”慕云雪蹙眉有些擔憂的看著床上的男子。
“暫時沒事。”呂大夫卻是頭也不抬的答道。
“靈仙草拿回來了嗎?”呂大夫又繼續(xù)問道。
“嗯,”慕云雪點了點頭,然后就將背簍取下,從背簍里拿出聚靈草,然而實際上是在手伸入背簍后意念一動將空間里靈仙草拿出來一株。
至于為什么說是一株,那是因為從昨天采摘到靈仙草到現(xiàn)在,慕云雪發(fā)現(xiàn)空間里橘子已經將原本一株靈仙草種植成了兩株,就在昨天采摘到靈仙草后,橘子一進入空間就將聚靈草給種在了空間里,然后也不知道橘子用了什么方法,就讓這靈仙草變成了兩株。
呂大夫接過慕云雪手中的靈仙草看了看,然后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就是靈仙草,現(xiàn)在我們開始配置解藥吧!”
配置解藥其實過程還是十分的復雜,慕云雪也是跟著在一邊打下手,呂大夫則是一邊配置解藥一邊給慕云雪講解整個過程,終于在經過了四個時辰解藥配置出來了。
有了解藥自是趕緊給那人服下,服下解藥后呂大夫又診了一次脈,然后點了點頭便起身道:“解藥服下去了,現(xiàn)在就等著他醒來了?!?br/>
“那他什么時候醒來?”慕云雪問道,眼睛一直看著床上的人。
“過了今晚應該會醒來,不過這個過程可能他還要受一次苦?!眳未蠓蛘f道。
“那師父我今晚還是留下來吧!”慕云雪看著床上的人說道。
呂大夫原本在聽到慕云雪說今晚留下來后想出聲勸阻,不過在看到慕云雪一直看著床上的人時便沒有說出口,只是起身默默地離開了,將這里留給慕云雪和床上昏迷的那人。
慕云雪就一直守在了床邊,連呂大夫中途端進來的飯菜也沒用多少,一雙眼睛一直看床上的人,似乎怕自己一晃神床上的人就要出事似的。
“滾!”夜半三更,當慕云雪有些暈暈乎乎的靠在床邊睡著時,突然被一個聲音驚醒,慕云雪一個激靈坐起身便見床上原本昏迷的人面露突然變得暴怒起來,周身一股屬于上位者的威儀自內而出。
慕云雪看著床上突然變了的男子,明明相貌還是那個相貌,但是慕云雪卻覺得好似突然間換了一個人一樣,一時間有些愣愣的看著床上依舊昏迷的人。
而就在慕云雪這一愣神,床上的男子額間已經浸出細密的汗珠,薄唇緊咬,明明很痛苦的樣子,但是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除了開始一聲極具威嚴的“滾”字后也沒有再發(fā)一言。
慕云雪看著男子,說不出是什么心情,然后當慕云雪看著男子那緊抓著床單的手森森泛白后,便不自覺的做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的舉動,竟然伸出了雙手將男子那只手緊緊的握住。
嘶,慕云雪的手剛將男子的手握住時便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是男子的大掌在碰到慕云雪的手時就毫不猶豫的就將慕云雪的手握緊,男子的力氣很大,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慕云雪的手很小,自然是受不住男子這樣用力一握,想要將手從男子的手中抽出時,卻是怎么用力都沒有用。
一夜,整整一夜慕云雪的手幾乎都要被男子給捏碎了,終于哎晨曦的光亮從窗戶照射進來時,床上昏迷的男子緩緩醒了。
北辰云鴻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不由得蹙了蹙眉,然后準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似乎握著什么東西,低頭卻見是一雙小手,很小很小的手,而這雙手已經被自己給握得有些紅了,看上去十分的脆弱。
小孩子?北辰云鴻順著那雙手看下去,就見一個小女孩正倒在自己的床邊,緊蹙的眉頭看上去有些難受。
她是?北辰云鴻看著慕云雪的臉,看上去有些瘦弱,但是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而北辰云鴻卻是在看見慕云雪緊蹙的眉頭時心里卻是沒來由的一陣痛,心里卻是生出一種想要將眼前的小女孩帶回去然后鎖在自己身邊的沖動。
“倒是有趣!”北辰云鴻對于自己這樣想法很是驚訝,但是也沒有想要將這種想法給隱藏或者是抹去,而是淡淡的看著慕云雪,手指輕輕的劃過慕云雪臉頰,低沉的說道:“小東西,我現(xiàn)在還有事,等我將事情辦完了就來接你?!闭f完北辰云鴻將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塊血紅色的玉佩放到慕云雪手中,之后便起身準備離開。
“就這么走了?”就在北辰云鴻走出屋子時,院子里呂大夫已經坐在了院子的石桌旁喝著熱騰騰的茶水。
“想不到堂堂的醫(yī)圣會躲到這么個窮鄉(xiāng)僻壤之地?!北背皆气櫩戳艘谎蹍未蠓?,然后緩步走到呂大夫對面坐下,也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哼,”呂大夫對于北辰云鴻語氣之中的諷刺沒有在意,只是繼續(xù)喝著手中的熱茶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你難道以為當年憑你自己就能夠躲過七十二煞的追殺!”北辰云鴻語氣淡淡的說道,但是說出的話又有一種天生的威壓。
“是你控制了七十二煞,”呂大夫表情露出一絲驚異,不過只是一瞬就隱了下去,又繼續(xù)道,“也對,只有七十二煞放棄了追殺我的任務,我才能逃脫得了,而那個讓七十二煞放棄追殺我的人就是你,沒想到當年你還那么小就控制了七十二煞!”
“可是你既然已經讓七十二煞為你所用,怎么還會種殘毒?”呂大夫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北辰云鴻卻是嘴角一勾,將手中的茶杯放下,緩緩道:“殘毒已解,那么該付出代價的人也應該下地獄了!”說完北辰云鴻也不再理會身后的呂大夫,徑自朝著院門外走,只是在踏出院門那一刻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呂大夫對于北辰云鴻這樣突然的消失也沒有做過多的驚訝,而是又端起手中惡毒茶杯喝了一口熱茶才自言自語的道:“從今以后世上怕是再也沒有人能夠傷得了他了,她這又是何必呢,為了一個男人要殺了自己的兒子,也殺盡了這最后的母子之情!”
慕云雪醒來已經是傍晚的時候,當?shù)弥约壕绕饋淼哪莻€人已經痊愈好了的時候慕云雪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即為那人的痊愈高興,又為那人不辭而別而感到低沉。
“丫頭,這些書你就拿回去好好看吧?!蹦皆蒲┳邥r呂大夫又給了慕云雪一大堆醫(yī)術,慕云雪看著眼前堆得比自己還高的醫(yī)術有些可憐的看了一眼自己師父,卻見師父笑嘻嘻的說道,“學醫(yī)一途博大精深,需得多看多學才是?!?br/>
于是慕云雪就像自己的師父要了一個背簍將所有的書都裝進去,然后自己則是被著這滿背簍的書往回走。
慕云雪進聚峰山后呂大夫就曾經去慕云雪家給慕云雪的父母說過慕云雪要在自己那里學醫(yī)一段時間,所以此時慕云雪回了家也只是接受了楚氏的例行問候,并沒有被過多的關注。
用過晚飯后的慕云雪便回到自己房間將之前在街上給三哥慕致易買的書和筆墨紙硯拿了出來,然后捧著這些敲開了三哥慕致易的房間門。
“來了?!蹦街乱缀芸炀蛠黹_了門,當看到站在門口慕云雪時臉上也露出的笑容。
“三哥,這是我上次在鎮(zhèn)上給你買的書和筆墨紙硯你拿著?!蹦皆蒲┱f著便將自己手中的書和筆墨紙硯放到慕致易手中。
慕致易有些吃驚的接過慕云雪遞過來的筆墨紙硯,看著手中的筆墨紙硯,心中是止不住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