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光下,餐桌上的玫瑰越顯嬌艷,只是用餐的兩人卻是興致缺缺。
徐向南越發(fā)少話,悶著頭切著牛排,俊目看了眼對面,不解的問道:“看你苦著小臉,都不漂亮了,要不要陪你去買點衣服?”
張雨萌水眸微閃,揚起優(yōu)美的脖頸抿了口紅酒,不知何時起,自己一不開心時他只會用這種方法哄她開心。
時間久了,她越發(fā)覺得敷衍。
“向南,我只是替你擔(dān)心,還好你能力出眾,打壓著找事的報社?!彼齼叭灰桓碧嫘煜蚰蠐?dān)憂愁的樣子,再次提醒道,“就是生氣林維維他們,難道是聯(lián)合外人來整你嗎?”
順著她的引導(dǎo),徐向南摸著下巴,認(rèn)為說的有道理,沉聲說道:“你說的對,姓季的就一小白臉,不可能有實力的的,我有的是法子搞垮他?!?br/>
張雨萌見完全跑偏,眼中劃過幽光,自己再遲鈍都能看的出來。
徐向南似乎對林維維還有些意思,她眼神一暗,只要急時斷掉便好了,無論是誰。
“我忘記調(diào)靜音了,與萌萌在一起的時候,可不能分心。”的手機(jī)一響,徐向南馬上拿起來,臉上笑容如和煦的春風(fēng),溫柔人心。
他剛設(shè)置后,瞄了一眼詳情,見是林維維發(fā)來的,立刻打開的。
看著消息,他可以想象到林維維疑惑的樣子,這才有所懷疑?
“叮咚”消息再次發(fā)來:“記得你與我同一個城市,我很好奇,能不能找個時間見一面?”
徐向南一怔,要是見面自己就會暴露了,隨便編了一理由:“我在國外,等回去后會約你見面的?!?br/>
“向南,你在做什么的的?”張雨萌等了很久都不見他放下手機(jī),這可是兩人的燭光晚餐,他不盯著自己,看一手機(jī)笑什么?
“是公司的事情,有點著急,我先處理一下?!毙煜蚰陷p咳了幾聲,心虛的移開目光。
華麗的水晶燈在墻上映出淡淡的光輝,氣氛一時凝結(jié)起來。
憑著第六感,張雨萌一看就知道是在說謊,可沒有戳破。
“真是公司的同事,安排著處理季銘佑的事情,很快你就可以看一場好戲了?!毙煜蚰瞎雌鹱旖?,將好消息提前透露出來,俊秀的臉上透出厲色,已經(jīng)動了殺心。
張雨萌的好奇心被調(diào)動起來,彎起酒紅色的嘴唇,臉上越發(fā)的妖冶:“那我就靜靜等待了?!?br/>
走到公寓門口的林維維放下手機(jī),嘀咕道:“看來是我多慮了,這人是我粉絲,又極好相處,怎么可能是徐向南那個混蛋?”
她歡快的打開門,心中隱隱期待起兩人的見面。
一大早,店里就人滿為患,《甜心happy》大火,不少人特地到此打卡。
一頓忙活后,林維維甩了下手臂,三個人根本不得空閑:“快點招幾人來分擔(dān)一下吧?!?br/>
她轉(zhuǎn)頭看去,見季銘佑穿著一寬大襯衫,興許是剛退燒的緣故,臉色蒼白,正彬彬有禮的簡單解釋著甜品。
他五官立體,緋紅的薄唇一張一合,溫和的話語讓粉絲眼中冒出粉紅泡泡,好看的眉頭皺著,似乎是想要離開。
“不好意思,我找店長有事情?!绷志S維決心要做一回好心人,擠入人群中一把將季銘佑拉出來,淺笑著解釋道。
待到一空曠的地方,她轉(zhuǎn)過身,明亮的雙眼緊盯著問道:“算是我把你拯救出來了,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退燒的。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比如,被子的事……”
她眨著眼睛,一想到那般任性的季銘佑就忍住的偷笑,急忙的捂住了嘴。
“已經(jīng)沒事了,就頭還有點暈?!币惶岽耸?,季銘佑腦中劃過一幕幕的畫面,窘迫的輕咳了一聲,急忙的打斷,對此閉口不談。
他耳朵染上了粉紅,昨日燒的太厲害,神志不清下的舉動讓他羞憤不已。
林維維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感覺了一下,故作不解的笑道:“都退燒了,怎么對昨日一事一點記憶都沒有?”
“該不會是你不想記起吧,季大少爺?”
季銘佑一怔,看到她眼中的戲謔,將計就計的將按住她的小手,嗓音低沉又磁性,撩撥著心弦:“確實是記不清了,可以幫我回憶一下嗎?”
“不用了,記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绷志S維感受到他寬厚手掌傳來的熱度,讓她的小臉通紅,慌亂的抽出手道。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緊抿著櫻唇。
“外面好多人都在尋你們呢,躲在這里做什么?”劉露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眼中劃過冷光,這個賤人真是一點時間都不放過。
她頗為不愿的盯著林維維,抱怨的道:“外面的人手不夠用,你可別偷懶了?!?br/>
“她這就去?!奔俱懹酉蛲庵噶讼拢壑朽咧荒ㄐσ?,率先走來。
林維維氣憤的瞪了一眼他,收回目光后歉意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看著兩人的身影,劉露眼眸一暗,憎惡的咬著牙道:“憑著搶去我的的機(jī)會又接近了店長,真是好心機(jī),可你別想順心?!?br/>
她氣恨的記下這筆賬,店內(nèi)的客人,目光瞄到林曉菲的身上停下。
“六桌的三款奶油盒子,十桌的……”劉露用一大托盤將幾桌的甜品都端了過來,只口頭說了一遍,放下就轉(zhuǎn)頭離開了。
“喂,你總要給我個單子,這樣誰能記得???”林曉菲端著起來,一臉的茫然無措,自己還是個新手服務(wù)員,會處理不來的。
劉露為了證明,從頭到尾又說了一遍,不悅的皺眉道:“店內(nèi)顧客太多,你總要提高自己效率,趕快送去?!?br/>
看著她趾高氣昂的樣子,林曉菲跺了跺腳,端起大托盤,口中嘟囔著送下去。
不一會兒,顧客抓著脖子劇烈的咳嗽起來,臉上發(fā)紅,仔細(xì)一看后氣惱的拍著桌子:“我對花生過敏,你們上錯蛋糕是想害死我嗎?”
“誒,我的蛋糕種類不對呀!”有人對比了一下,頗為不爽的喊起來。
過敏的女子重重的拍著桌子,都快說不出話來:“把服務(wù)員給叫過來!”
“來了,很抱歉弄錯了,剛來不久不是很熟悉,可我也是不小心的?!绷謺苑票缓斑^來,見又闖了大禍不由臉色一變,店里人太多一時失誤了。
過敏女子的臉已經(jīng)腫起來,同伴憤慨的指著罵道:“剛來不久能連字都不認(rèn)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