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就這樣了,一定要報仇才行,要怎么樣才能讓他們死呢?做護(hù)工是不行了,小時工,保姆都不可能了,他們家一定會嚴(yán)加防衛(wèi)的。去他們的商店打工?不可能,不會要我的。
那他們經(jīng)常去哪一個飯店呢?我就去那邊的后廚幫忙吧,到時候毒殺他們!
想到了這個,曾秋霞就重新的振作起來了,絕對要成功,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楊春秀道;“這是又有什么主意了不成,看著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會輕易算了的?!?br/>
趙云海道:“不管她,隨便她去鬧吧。不用當(dāng)回事兒。我會找到證據(jù),把這個人繩之于法的。這一點你盡管放心。”
“要是抓不住她的犯罪證據(jù)呢?”
趙云海沉吟了一會,然后說道:“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把這個女人搞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吧?!?br/>
楊春秀沒說話,就像當(dāng)年讓周森龍死的狀況一樣嗎?直接動手,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曾秋霞一直在這兩個人的監(jiān)控當(dāng)中,最開始的幾天什么事情也沒有做,她就在兒子之前給她租住的房間里面安靜的呆著,除了出去買點吃的之類的東西,什么也沒有做過,非常安靜老實,楊春秀都覺得有點奇怪了。
“難道是放棄了嗎?”
“不會的,她一定是在想辦法呢?!?br/>
“可是她能想到什么辦法呢?也不出門。這個房子什么時候到期?”
趙云海道:“我查過了,周小龍給她租的期限只有兩個月,她最多下個月的月底之前就要離開了。到時候她連家都沒有,還要現(xiàn)找住處。錢越花越少,到時候想報仇更困難了?!?br/>
楊春秀道:“她現(xiàn)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只要豁出去了,什么都不怕的。咱們因為有家庭,有事業(yè)什么都有,顧忌的地方有很多。所以不管怎么看,她都處在優(yōu)勢。”
趙云海沉吟不語,然后半晌才說道:“行,我知道了。我盡快安排吧。盡早讓這個女人安靜下來,也算是了結(jié)了一件大事情?!彼麄冮_始調(diào)查,然后意外地發(fā)現(xiàn),原來這女人的別墅里面有一個小小的暗門,直接從小區(qū)的小公園繞出去,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不知道這樣出門幾天了呢,可是趙云海他們卻以為她一直在家里面憋屈著來著,呵呵,看來還是小看了她。
也不知道這幾天干什么去了。
曾秋霞這邊已經(jīng)按著計劃去了楊春秀他們經(jīng)常去的餐館去了,她打聽到這里也是不容易。
這是一個他們家附近的中餐館。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也沒什么特別高級的料理,因為他們家的老爺子喜歡吃,所以他們都習(xí)慣去吃了,大約一個禮拜都能去個兩三次呢?,F(xiàn)在老頭子已經(jīng)生病了,要經(jīng)常住院,所以一個禮拜可能最多也就是一次了。但是絕對每周都來報道。
店老板甚至都把他們來這邊吃飯當(dāng)成是自己店面的宣傳手段了,角落的留言板還有他們一家的簽名呢!這樣有錢的首富都在這邊吃飯,何況是其他人了。
借著他們的名聲,這家的生意也好了很多。
曾秋霞就去應(yīng)聘了,當(dāng)?shù)氖窍床斯ず拖赐牍?,就是一整天需要在后面忙活,不去前面的那種,這一切都和曾秋霞的預(yù)測一樣的,她心里非常高興,就等著他們過來了。
曾秋霞每天隨身攜帶毒藥,就希望直接毒死他們。
這樣等了一天兩天,一個禮拜,兩個禮拜……可是始終都見不到他們來,曾秋霞有點慌了。
這是怎么回事?是他們家里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這邊的問題,不然的話,每周都來的,為什么現(xiàn)在卻不來了呢?
老板都奇怪了:“莫非是家里頭真的出啥事兒了?老爺子不好?不然也不可能一直不來啊!”
曾秋霞捫心自問,每天都是從小門走,偶爾從大門出去望風(fēng),做的非常隱秘了,難道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眼看著房子就要到期了,我要是搬走了,這邊的房子我哪里租得起呢,要怎么才能到這邊來打工!
更要命的是現(xiàn)在擔(dān)心他們已經(jīng)覺察到了自己的目的,自己還怎么報仇!
正在焦慮的時候,趙云海帶著一家子來吃飯了。夫妻兩個,帶著老爺子,還有他們的兒子來吃飯,當(dāng)時她正在收拾一些大蔥,聽到外面的服務(wù)員說了一句:“首富來了!”
大家都很激動,好久沒看到了呢!而她更高興了,可算是來了,再不來,自己真的要想別的辦法了。
她趕緊躲在了暗處,悄悄的觀察著外面的狀況,不多時老板就拿著菜單進(jìn)來了。他們點了四五個菜,還有一個湯品。
“好好的做啊。要是因為你們做的不好,人家在也不來了,我就給你們扣工資?!?br/>
大家都趕緊答應(yīng)了,誰不知道這一家子給的小費(fèi)最多?每次來都是很大方的。
曾秋霞卻是冷笑一聲,看來大家都是沒皮沒臉的人啊,為了一點錢讓做孫子都無所謂的把,真是好惡心。我可不一樣,我絕對要成事,哪怕是時候被抓起來槍斃了,我也無所謂!
他們點的是鯽魚湯,上桌子之前,曾秋霞走過去,假裝崴腳,撞向了服務(wù)員,服務(wù)員嚇了一跳,趕緊后退,曾秋霞順勢扶住了小姑娘的腰,趕緊道歉。
“是我的錯,湯沒事吧?別撒出來燙著你!”她順勢的把蓋子給打開看看。
“沒事了,你怎么樣啊?”小姑娘趕緊道。
曾秋霞把湯碗給蓋上了,笑著說道:“沒事那就好了。你趕緊去吧?!毙」媚镄α诵?,蹲著湯走出去了。
曾秋霞心臟就在嗓子眼這邊,坐在那邊洗碗,悄悄的觀察狀況,發(fā)現(xiàn)端菜的小姑娘回來了,神情自若,沒發(fā)生什么不對勁的事情。她就安靜的等著外面的動靜,希望得到他們倒在地上的消息,可是讓等來等去也沒消息。一直等到最后,她實在是受不了,直接往前面走過去。結(jié)果剛出去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趙云海。
趙云海似笑非笑的看著曾秋霞:“等什么呢?是不是等著我死的消息呢?”
“不,不是。你咋在這里?”曾秋霞道。
“事到如今還在裝嗎?我們這么半天一直穩(wěn)住你,只是為了報警,抓你,這一次你沒跑了?!壁w云海說完了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然后在她的身上搜起來。
曾秋霞掙扎著,可是還是被人把毒藥給抓出來了。她很后悔,當(dāng)時擔(dān)心一次毒死不了,準(zhǔn)備了好幾份,之后也沒有處理掉,被抓一個正著。
被戴上警車的時候,曾秋霞開始瘋狂的大喊:“我什么事情也沒做,為什么對我這樣,我是冤枉的!該死的人不是他們嗎,也不是我啊,你們無緣無故的抓我干什么???救救我!”
沒人搭理她,把她給直接抓了。
趙云海對身邊的楊春秀說道;“果然是你猜對了。知道她會這么做。你還挺了解她的。”
“嗯,因為她就是陰溝里面老鼠,只會這么做了?!睏畲盒愕溃骸敖酉聛砭妥屛覀兛纯此惺裁唇Y(jié)果吧。咱們好好的看看這女人重新回去監(jiān)獄去?!?br/>
結(jié)果讓他們意外的是,沒有等到她被判刑呢,曾秋霞就出事了。她是被電死了。她是被回到家里面,公安想要把她用來犯罪用的毒藥給找出來。
她不想去也不行,被帶進(jìn)去了,當(dāng)時天都黑了,就要開燈,毒藥是從地下室里面找到的。
因為那個電燈的開關(guān)有問題,所以她在剛剛打開電源的瞬間,直接就渾身酸麻倒在地上,眾人全都嚇了一跳,趕緊關(guān)掉電源送醫(yī)院,可是人已經(jīng)不行了。
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楊春秀一家都沉默了半天,已經(jīng)想好了很多辦法怎么對付這個女人了??墒窍氩坏骄谷痪蜁@樣死了。而且還死的這么狼狽。
“是意外還是人為?”
“人為。我讓人檢查了一下,應(yīng)該是有人故意在開關(guān)的位置里做了手腳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兒子,反正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她害死她兒子,她兒子也害死她了?!?br/>
找毒藥的時候是白天,不想要開燈,可是再一次進(jìn)去的時候,是天黑的狀態(tài),這是她兒子早就算計好的吧。估計是想了不少辦法讓這女人暴斃,可是幸運(yùn)的躲過了好幾次,最后一次沒有躲避成功,死在了自己的兒子手上。
楊春秀知道了嘆了口氣,好吧,就這樣好了。一個他們斗了這么多年,防守了這么多年的人,就這樣死了。
這女人死的時候身上沒有錢,只有一張存折,里面有幾萬塊,一直沒有取出來。那些錢已經(jīng)存在醫(yī)院二十幾年了,是她的父母把她出賣給周森龍之后得到的錢,她一直沒有用過。
楊春秀把她給安葬了,讓她和她父母在一個公墓里面,這個女人的一生也就這么結(jié)束了。
死到臨頭,這女人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悔改之心。死算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