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楠正打算下車看看狀況,一抬頭已經(jīng)變成綠燈了,他心里直冒煙,破口大罵的同時,后面的車又“轟”的狠狠撞了上來,他頓時快要被氣炸了,媽的,這后面的王八蛋絕對是故意的。
誰讓咱自己開的車不夠強悍,鄭楠從后視鏡里瞧見了,竟然是一輛吉普車在狠狠的撞自己。
“我靠!”他的上身隨著車身的撞擊狠狠朝前甩去,不過還好,他極力的控制自己的身體,耳畔傳來一聲
“轟隆隆”的車廂,吉普車已經(jīng)擦著鄭楠的座駕呼嘯而出。
“媽的,還想跑?”鄭楠瞪大了眼睛,這輛吉普車竟然沒有掛車牌,他咬咬牙,動了真火,一踩油門也朝著前方奔去,轎車的速度也提升極限,飛速奔馳在大路上,周圍的車輛紛紛靠邊停下。
誰都怕誤傷,誰知道這兩輛車在搞什么鬼,在后面交警也早發(fā)現(xiàn)了十字路口的狀況了,撞車加飆車,難道把我們交警當白癡?兩個交警飛速鉆進車里,也參加進入了追車的行列中來。
鄭楠也豁出去了,雖然看到了交警追了上來,但他并沒有停下來,火氣上來,今天必須要把前面的吉普車搞定,媽的,這么一個好心情,就被你破壞了,擺明了是故意找自己的晦氣!
吉普車的速度很快,逐漸拉開了一段距離,遠遠的直奔郊區(qū),一個拐彎,穿入了右側的康橋大道。鄭楠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他并不甘心放棄,眼神里噴出怒火,什么也不管了,大不了進一次看守所住幾天,必須揪出肇事者。
交警也怒了,誰這么坑爹,跑的這么快,一個個趕死的說?鄭楠開車飆到了極速,直接從一個柵欄上橫穿出去,“砰”他駕車將柵欄撞開,抄小路想要將吉普車截下來。
“嗚……”吉普車發(fā)出一聲呼嘯,避開一輛大卡車,飛速朝前駛去。鄭楠已經(jīng)成功追趕了上來,這個時候,他更是緊追不舍,油門踩到底,車技雖然不是很好,但憑借他的先知先覺成功避開許多車輛。
“我就不信,追不上你?”所幸,這條康橋大道車輛不是很多,也沒有太多的彎路,要不然,以他的車技還真不容易追上對方,足足有三十分鐘,他的車才貼在了對方的吉普車后面。
“砰”狠狠一撞,鄭楠也下了狠心,反正豁出去了,撞就撞吧,坑爹的還得靠保險公司了。吉普車被他一撞差點沖出了路邊,還好緊急剎車轉向,才重新回到了路面上,差點被掀翻在路邊的坑里。
車里的司機探出頭來,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飛速駕駛著汽車拐彎而去,左手從車窗里伸出,做了一個拇指朝下的鄙視動作,他一個緊急剎車,將車橫在大路中間。
鄭楠氣得發(fā)暈,靠,真是找對撞?難道在開碰碰車嗎?他一開車門,將車的油門踩死,狠狠撞了上去,自己一個翻身滾了下去,隨著一聲劇烈的爆響,兩輛車都成為了一堆廢鐵破爛。
吉普車顯然更耐受,車上的年輕人重新發(fā)動了車,他不過是戲弄了一下鄭楠,剛才被撞的是車尾,他的吉普車只是后半個車身不像樣子了,但還不影響發(fā)動機,正打算駕車離去。
一道黑影躍了過來,“砰”的一聲,車前的玻璃窗被砸碎,玻璃碎屑蹦濺入眼中,一個不慎就受到了鄭楠的襲擊,他慘叫一聲,右眼被扎得生疼,鮮血直涌。
“媽的,讓你撞!”鄭楠又恢復了勇猛,剛才在車里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此刻,他狠狠一把將年輕人從車里揪了出來,然后甩向了吉普車的輪胎上。
“啊……”
一身慘叫,年輕人也沒有料到鄭楠會這么厲害,他右眼還被扎的出血難以視物,腦袋狠狠撞在車身上,整個人都有點發(fā)暈,偏偏下一刻一拳砸了上來,將他的左眼也狠狠補了一記。
“說,誰叫你來的?”鄭楠知道,這一件事發(fā)生的太過不平常了,絕對不會是意外,如果真是普通的交通事故,對方不可能接二連三的撞他的車,而且還故意挑釁自己。
“沒有……”年輕人喊了一聲,他的雙眼都睜不開,捂著自己的腦袋,躺在地上,雙腳不停亂踢著,也是一時慌了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慌亂的大聲嚷嚷著“救命……”
“尼瑪,還不老實點!”鄭楠一腳狠狠踢在了年輕人的小腹,他彎腰在對方身上摸索了半天,找到了一個駕駛證,上面有這家伙的名字——陸大祥。
“陸大祥?呵呵,說,誰讓你干的?”鄭楠掐在對方的脖子上,逼問道。他必須在交警追上來之前,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和陸大祥兜圈子,直接開口詢問。
陸大祥的嘴巴很硬,起初并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但架不住鄭楠的鎖喉功,鄭楠的另一手緊緊抵在他的脊背上,整個身體微微發(fā)僵,既然奇癢無比,難受的要命,他已經(jīng)快陷入瘋狂的境地。
“啊……”陸大祥慘叫著,他大聲說道,“我說,我說。是幫主叫我來尋你晦氣的。”
“哼!”鄭楠已經(jīng)明白了,陸大祥一提到“幫主”兩個字,他就明白了答案。他的表情很冷酷,緩緩松開對方,冷冷問道,“是廖蠶?”
“是,是,是。饒了我!求你!”陸大祥遭遇了非同尋常的折磨,整個身體扭曲著,劇烈的瘙癢止不住,他只好在馬路上不停翻滾著,以求緩解這種難受。
鄭楠一腳揣在對方的后背上,瞬間解了穴道,他冷冷道:“下不為例!”他知道,一定是因為上次的事情,自己激怒了廖蠶,這才有了這樣的撞車事件。
兩個人的矛盾已經(jīng)逐漸升級,鄭楠明白,這一件事情,也不過是廖蠶的小動作而已,如果廖蠶真要想辦法弄死自己,就不會這樣小打小鬧,一定會是殺手,甚至造成一個意外,讓自己永遠消失。
“可他偏偏又沒有這樣做?”鄭楠知道,廖蠶以前是有派過殺手的,但并沒有起到作用,這一次難道他改變了做派?改用挑釁了?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勢同水火了,沒必要這般遮遮掩掩的。
廖蠶一定有怒氣,甚至很想殺了鄭楠,解決掉這個可惡的家伙。但鄭楠明白,廖蠶是一個很高傲很陰險的人,如果逼到某種地步,甚至會舉全教之力來除掉自己,絕不會是簡簡單單的激怒自己。
“難道是有人故意而為?”鄭楠的雙眼頓時變得凌厲起來,盯著陸大祥看去,從對方的躲躲閃閃的眼神中,他瞧出一絲端倪,果然還有事情沒有交代,他俯身,“啪啪”甩了陸大祥幾個大嘴巴。
“說!誰派你來的?我不想聽假話……”鄭楠冰冷的眼神看著他,一副煞星的模樣,他淡淡道,“你知道,我有許多種方法可以折磨死你!”